!」
在这狭小的卧室里,伴随着红笔在纸上划破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耀辉变态的狂笑声,这场名为「改作业」的强暴戏码,正在上演着最疯狂的一幕。
「啪!啪!啪!啪!」
耀辉站在椅子上,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李月婷那裹着超薄肉丝的丰满臀部,在他耻骨的无情撞击下,不断地发生着惊人的形变。那两瓣原本圆润翘挺的肉球,被撞得瞬间凹陷、压扁,向四周荡起一圈圈肉欲的波浪,然后又倔强地弹回,紧接着迎接下一次更勐烈的摧残。
「真软!操!这屁股真他妈好撞!」
然而,耀辉的贪婪远不止于此。他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胯下颤抖的长腿老师,欲望让他想要掌控她的全部。他尽量伸长了自己的上半身,试图去触碰月婷的前胸,但这对他来说其实有些困难。
即便站在椅子上,弥补了下半身的高度差,但李月婷那修长的嵴背依然像一座难以翻越的山岭。耀辉不得不垫着脚尖,将自己的胸膛死死压在月婷的后背上,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她身上,双臂费力地从她的腋下穿过,极力向前延伸。
「抓到了!」
他粗暴地将双手从李月婷衬衫的领口处强行探入,再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
「唔!……痛……」
李月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耀辉的手劲大得惊人,那一双粗糙的大手在毫无阻隔的情况下,直接覆盖在她娇嫩的乳房上。他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在身后对着她的丝袜蜜穴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双手五指收紧,在身前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拉扯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耀辉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和身下那销魂的吸吮,忍不住把嘴凑到李月婷的耳边,喷着热气,发出了最下流的赞叹:
「老师,你这身材……啧啧啧,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你看看,上面这两团奶子又大又软,被我捏成这样还这么弹,手感好得让人发疯!下面这双腿又修长又性感,裹着这层肉色丝袜,简直就是专门生来勾引男人、夹男人腰的!」
他猛地往深处一顶,腰部剧烈颤抖了一下,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沙哑:
「再加
上中间这口要人命的小穴……又热又紧,咬得我鸡巴都快断了!噢……真的太销魂了!能把你这样的尤物干在身下,听你这样浪叫……简直比做神仙还爽!哈哈哈哈!」
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乳头被指甲恶意地刮擦。李月婷感到上下失守,胸前是钻心的揉捏痛楚,身后是贯穿灵魂的撞击。她整个人彷佛被耀辉嵌在了一个名为「欲望」的刑具里,无计可施,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摆动,任由这个矮小的恶魔在她体内和体外同时留下耻辱的烙印。
而就在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耀辉死死咬着牙,充血的双眼再次恶狠狠地瞪向了前方墙上那张巨大的结婚合照。看着那个笑得一脸幸福的精英丈夫,耀辉心中的征服欲如火山般爆发。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心底对那个男人发出了最猖狂的咆哮:
「喂!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老婆正被我操啊!就在你的卧室里,被我这个学生从后面狠狠地干啊!」
伴随着怒吼,耀辉腰部的频率快到了极致。因为站在椅子上,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重力加速度。他双手死死掐住李月婷纤细的腰肢,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肉棒上,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李月婷的身体凿穿...
「噗滋——啪!噗滋——啪!」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横冲直撞,毫无怜惜地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李月婷的屁股被撞得肉浪翻滚,那层被撕裂的Wolford丝袜在激烈的摩擦中变形、紧绷,勒进了她的肉里。
「呀——!啊!」
李月婷痛苦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化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种完全违背生理构造的暴行让她痛不欲生,她哭喊着求饶,声音沙哑而凄惨:
「耀辉!求求你……停下!太深了……呜呜……顶到肚子了!不行了……老公救我……我要被插坏了!啊!」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彷佛要被噼开,那个学生每一次蛮横的进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在烙印她的耻辱。
然而,这场暴行最讽刺的画面,在于两人的站姿。
李月婷虽然被迫趴在桌上,但她那双近乎一米八的高挑身躯依然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塔。尤其是她脚上那双六吋高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让她的腿部线条修长得惊人,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威压感。
而耀辉,这个身材矮小的少年,此刻却滑稽地站在一张木椅子上。如果不靠这张椅子垫高那几十厘米,他的肉棒甚至连老师的屁股都够不着。
这种「小人得志」的视觉反差,让画面充满了荒诞的黑色幽默——一个侏儒般的暴君,正在摧毁一座高贵的女神像。耀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