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红裙子拉了下来,然后将灯关掉,就准备
离开。
走到门口,侯卫东意外地发现段英的房门外面是老式挂锁,里面安了插销。
若是侯卫东离开,没人从房门里面插上插销;他如果从外面把门锁上,明天段英
就没法出门。
无奈之下,他又回到房间里,摇了摇段英。段英却睡得像死猪,没有一点反
应。
侯卫东将阳台上竖着的一张竹制折叠床搬进屋里,擦干净以后,坐在竹床上
看图纸。
到了夜里十二点钟,段英还是未醒,侯卫东看得累了,在竹床上睡着了。
段英早上醒来之时,看到睡在竹床上的侯卫东,吃了一惊。
段英很快就明白昨夜是喝醉了,她的酒量很小,白酒不到一两,啤酒不到半
瓶。
虽然自己醒来时在床上的姿势很不文雅,小半边胸脯露在外面,可是身上衣
服完整如初,这说明侯卫东并没有趁她酒醉占便宜。
睡梦中的侯卫东,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轻微的呼吸声很是清晰。望着这个
沉睡的青年男子,段英心房里一阵阵温暖。
侯卫东翻了一个身,正面仰躺,下身隆起了一个大包。段英虽然已有性经验,
可从没有在早上见过前男友,此时见到侯卫东胯间的雄壮伟岸,不禁吓了一跳,
目光却再也移不开去。
她眯着眼,假装还在睡觉,偷偷观察着睡在自己闺房里的男人,只觉一丝丝
的燥热从小腹涌起,渐渐朝身体各个部位冲去,胯间的小妹妹也有了反应,痒酥
酥的发涨发烫,淫水悄悄分泌,阴道湿润了。她侧着身体,双腿夹得紧紧的,难
耐地绞缠扭动,以缓解那种骚痒感。
与醉美人同居一室,让侯卫东春梦连连,醒来以后,睁开眼,看见段英端着
稀饭包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侯卫东猛地发现下面已经支起了帐篷,连忙坐起来掩
饰眼前的尴尬。
经历了一夜同房,两人之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面对面坐着,却
不知说什么好。
侯卫东喝了一口稀饭,咬了一口包子,问道:「今天你不上班吗?」
「我们厂是轮休,今天我休息。这是益杨老字号『老街包子』,特别好吃。」
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侯卫东,段英心中泛起一阵柔情。有一个男人在屋里,这屋
子才有家的味道,否则就只是一间宿舍而已。
吃完早餐后,侯卫东抱着图纸向段英告辞。段英却执意将他送到了汽车站,
还给他买了一大堆的零食和一袋奶粉,殷切地叮嘱他一定要记得喝奶。
张小佳送别侯卫东的时候,从没有如此关心体贴。侯卫东心里暖暖的,就如
受伤的孩子得到了关爱,他感激地道:「真是谢谢了。」
段英一直等到侯卫东的客车启动,还在车窗外依依不舍地向他挥手。侯卫东
心里莫名地感动,将段英的身影牢牢地印在了脑海里。
颠簸了三个多小时,回到了青林镇。侯卫东抱着图纸急匆匆地上山,兴冲冲
去找高长江。高长江听到他从自己家里拿了五千元才取回了图纸,心里感慨这个
年轻人真有一股狠劲。
第二天,高长江再次召集三个村的支书和主任来开会。
上青林独石村、老场镇、尖山村和望日村是从东到西依次排列,设计中的公
路是从东边独石村上山,过了老场镇才到尖山村和最西边的望日村。由于距离远,
尖山村和望日村不少村民对于修路漠不关心,甚至还有抵触情绪。望日村的村民
还想从西面的望日村上山,这是由来已久的东线和西线之争。
当看到只有到独石村的图纸,尖山村和望日村的头头脸色就变了。虽然侯卫
东一再声明这只是部分图纸,公路一定会修到最西边的望日村,但那些村干部仍
是不置可否。
等散会之后,侯卫东问秦大江:「说好的事情怎能说变就变,难道对我没有
基本的信任?」
秦大江道:「前几次修路都是鸡公拉屎头节硬,说得好好的,结果说变就变,
他们两个村是不见鬼子不拉弦了。」
侯卫东苦恼地道:「如果把全部图纸取回来,还得要一万元。我家里也没多
少钱,三个村能否先凑一些?」
「让三个村出人、出力、出田土都可以,出钱就难了。」
侯卫东恼羞成怒:「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公路修好以后,最大的受益者
是全体村民!惹毛了,我就不修了。」他马上意识到不能赌气:「秦书记,这条
路我一定要修,你得支持我。」
秦大江出了个主意:「侯老弟是工作组副组长,找基金会贷个一万块钱,我
估计他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