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刘桂芬坐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亲娘变儿媳,她这个女儿升级成了婆母,
这种辈分颠倒实在太过于乱伦,她还在慢慢适应。
陶春跪在她身前,恭敬地高抬茶杯,低着头小声道:「妈,儿媳给您敬茶。」
侯卫东也很激动:「妈,儿子和您第四个儿媳请您喝茶。」
刘桂芬正襟危坐,接过两人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严肃地对陶春道:「老四,
妈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男人,但今后,我儿子就是你唯一的男人!不经他允许,
你不能跟别的男人再有瓜葛。」
「儿媳谨遵母命。」
「臭小子,妈知道你的女人少不了。但春桃是你选的老婆,以后就是你的人,
不许你让她受委屈,要爱她、疼她,让她幸福。」
「妈,你放心,我不会让春桃失望的。」
接下来该入洞房了,只有两个卧室,三个新娘怎么安排?
侯卫东遗憾这不是在新月楼,有三间卧室,三个新娘可以各占一间,他来回
奔波就能雨露均沾。
最后还是侯小英拿主意:「主卧当洞房,从今晚9点到明早6点总共9个小时,
分为三段,每个新娘去洞房度过三个小时,另外两个新娘在次卧耐心等候。」
侯卫东还想一龙三凤大被同眠,但侯小英道:「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很神圣,
不能乱来。过了今夜,你想玩什么性游戏,反正我们三个人都是你的老婆了,自
然会陪你玩。」
侯卫东欣欣然进了主卧,作为一个男人,一夜三次郎,而且三个新娘是他在
这世上血缘最近的三个亲人。这种待遇,放眼古今中外恐怕没有哪个男人有福享
受吧?所以他很知足。
侯卫东脱光了衣服上床,静静等待着第一个新娘入洞房。
刘桂芬穿着中式新娘礼服,低着头进来后马上反锁了房门,看着床上一丝不
挂的儿子,脚步蹒跚地挪到了床前。
「老婆,你怎么不穿婚纱啊?」
「老公,那衣服穿着很别扭,脱起来也不方便,而且很贵,弄坏了怎么办?
所以……」
「没关系,这都是小事,你穿这身也很好看。你跟我爸结婚时也穿成这样吗?」
「那时候就是一身红衣服,可没这么好的料子,做工也没这么讲究。」
「脱了上床吧。良宵苦短,后面还有你两个妹妹等着呢。」
刘桂芬一边脱衣服,一边适应自己的新角色。她的内衣是侯小英新买的套装,
蕾丝花边,兜不住大奶子,下边的丁字裤更是欲盖弥彰。
侯卫东两眼发光:「到床上来,我给你脱内衣。桂芬,好妹妹,你真迷人。」
刘桂芬羞红着脸,爬到床上就钻进儿子怀里,喃喃道:「跟做梦一样,我又
成了有主的女人了。」
「那叫名花有主。」侯卫东兴致勃勃地给妈妈脱了乳罩和内裤,分开大腿趴
到胯间,看到肥嫩的阴户湿漉漉的;再往下看,小小的肛门干干净净,还有牛奶
和香水的味道。
「我后面没让人弄过,有点怕。」
「别怕,我会小心的。」
「要不,你先操前面?」
「好。」侯卫东的鸡巴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省却前戏,直接挥杆入洞。
阴道内如同下过一场春雨,抽插之际,水声响亮。
侯卫东抽出滑溜溜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刘桂芬的屁眼上,深吸一口气,缓缓
往里顶。
前期工作做得好,进展就出乎意料地顺利,龟头进入后,棒身就没啥难度。
侯卫东步步为营,慢工出细活,终于给刘桂芬的后庭开了苞。
刘桂芬把这个过程当作自己的宿命,蹙眉咬牙忍受着第一次的不适,如完成
神圣的使命。
等肥腻的肛道渐渐油润,天堑变通途,两个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抽插了十几分钟,侯卫东拔枪又捅进了另外一个洞穴。
接下来,他的鸡巴上下翻飞,比较着相邻的两个通道有什么不同的滋味。
刘桂芬对这种新奇的玩法逐渐适应,叫床声一直不停。
最终,侯卫东将今晚的第一泡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屁眼里。
午夜十二点,侯小英穿着洁白的婚纱敲响了主卧的房门。
正在相拥而眠的一对新人被惊醒,刘桂芬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开门的时候
羞臊得满脸通红,低声解释道:「我睡着了,没看时间,对不起……姐姐。」
「你叫错了,二姐,我是三妹。」侯小英促狭地一笑:「谁不贪恋温柔乡?
小妹没怪姐姐。你辛苦了,到次卧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