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时而又轻轻挤压着输精管,着实叫人欲罢不能。
姐姐一边侍奉着肉棒,另一边用手将发丝捋到耳后。眼含春水的眸子瞥了过来露出,浓烈的挑逗意味不言而喻。
为了回报姐姐这份心意,我当即掰开了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把头埋进那片神秘地带,同样忘情地舔舐起来。
姐姐的私处突然遭到袭击,整个身子绷紧片刻,下意识吐出呻吟声。但肉棒本来就堵在喉咙上,这一下松懈,就吞进了更深处。
四面八方的压力瞬间拥挤而来,似乎要把肉棒挤爆。姐姐也是拼命抻直了脖子,用力吞咽着,迟迟不肯松开。
蓄势待发的预感早已涌上关隘,我打算满足姐姐的愿望,于是不再苦苦坚持,任由精液汹涌喷薄而出,往姐姐的喉咙深处灌注。
姐姐紧蹙着眉头,略带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但她的双唇依然紧紧抿着肉棒,仿佛铁公鸡般的葛朗台,不让一分一毫精液逃出去。
可是吝啬终究要付出代价的,大量的白浊填满口腔,再加上喉管里的肌肉蠕动,让姐姐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即便如此,姐姐还是用手掌捂住嘴唇,小口小口地将剩下的精液悉数吞咽进胃里。
见状,我更加卖力地舔起小穴。姐姐G点的位置已经被我完全掌握,触碰到穴腔里硬硬的凸起,我就像发现了宝藏一样,兴奋地用舌尖顶上去,肆意开启着姐姐的情欲开关。
不出所料,姐姐当即被这一招所制服,大腿骤然用力,死死夹住我的脑袋。越是如此,我就越加起劲,直到把干地挖出涌泉,在花园撒下一把甘露,才堪堪罢休止住。
在无比强烈的刺激下,姐姐突然吐出一声惊呼,爱液便像泉水般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姐,你流了好多水。」我贱兮兮地调侃道。
「滚!」姐姐此时就像一条软趴趴的水蛇,嘴上一点也不客气,身体却很老实,敞开怀抱,绵软的娇躯就这样缠了上来。
姐姐胸前的巨乳就像两团雪团子,因为距离太近,被挤得向两边摊开。但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一点也没减少,低头看见深邃的乳沟,眼睛仿佛被吸了进去,移不开目光。
姐姐将脸蛋埋入胸膛,感受咚咚跳动的心脏。温热的气息缓缓起伏,轻轻抚摸过皮肤,犹如热带季风携带着海洋的湿度吹来,使人内心充满燥郁而蠢蠢欲动。
这样一来,胯下的悸动轻而易举地被姐姐捕捉到。姐姐表面不动声色,腰身却在慢慢摇曳,用平坦的小腹不断刺激肉棒不断成长。
待到它完全露出狰狞,姐姐反而停了下来,似乎在有意捉弄,挑战肉棒的忍耐程度。
姐姐的想法已经被我了然于心。
女人总是那么奇怪,明明渴望爱抚,却又要装出一副被动的样子。说不定这也是她们的可爱之处,因为男人也渴望一个需要保护的存在,从而作为将生活坚持下去的最大理由。
既然姐姐喜欢这种调调,我自然也没有不满足的理由。当即将魔爪伸向大腿根部,如同绕线般拨弄着小穴的门户。时而手指悄悄侵入几分,当姐姐有所感悟时,已然无法抵御爱抚带来的快感,从唇缝吐出许多不真不假的呻吟。
终于,姐姐再也忍耐不住挑拨,亲自动手扶着硬邦邦的肉棒。扑哧一声,整根棍子便没入花穴之中。犹如蚌壳般的阴唇紧紧咬住肉棒,紧接着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吞吐起来。每一分一毫的力气,都用在和肉棒的亲吻上,尽情享受这淫靡的温情。
本该是由姐姐主导的欢爱,可不知不觉,姐姐就变成了被动接受的那个人,一心一意躺在胯下承欢。
此时,姐姐就像一只滑腻的八爪鱼,光溜溜的身子香汗淋漓,却还是死死抱在我身上。如果说我是一匹不知疲倦的战马,姐姐则是温柔而严厉的骑手,监督着马儿不断发起冲锋,直至击溃最后一道防线。
「要来了,要来了……」
「快,快!」
姐姐哭腔似的急促呼吸,无疑再为最后的冲刺吹响号角。与此同时,姐姐在马背上的动作也愈加激烈,疯狂地摇晃着屁股,迎合肉棒的每一下,都深深闯入到花径的尽头,令龟头狠狠碾磨子宫口。
双方的角力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姐姐忘情地沉溺在性欲之中,不知迎来了多少回高潮。以至于私处如沼泽般泥泞,周围床褥也化为一片淫水的湿地。
姐姐的身子突然一阵前所未有的痉挛,阴道里的褶皱猛然收紧,死死箍住肉棒。想必女性的本能占据上风,要把生命种子播撒在子宫的温床上。
然而尚存的一丝理智,正在拼命与繁衍欲望抗争。如果内射进姐姐体内,舒服倒是舒服了,万一姐姐又怀孕怎么办,难道还要再次上演之前的悲剧吗。
为了姐姐的身子着想,在射精的最后一刻,我连忙将肉棒从蜜壶的挽留中拔出来。才刚刚离开姐姐的身体,精液顿时倾泻而出,挥洒在姐姐雪白如羊脂的肌肤上。
要是再晚半秒钟,可能就射在子宫里面了,到时怀孕的风险可谓是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