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我记得特别清楚——你在卧室床上休息，而我和嫂子
就在客厅沙发上做爱。虽然中间隔着一道门，但我敢肯定你能听见我们的动静。
每次进出的时候，我都会想象你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幕的样子——看着你的亲弟弟
如何占有你妻子的身体。
【轻点，别吵醒他。】嫂子捂着嘴巴低声说。
可是你知道吗？我当时其实很想大声告诉你这一切。想让你亲眼看见我的肉
棒是如何撑开嫂子的阴道，龟头是如何一点点突破宫颈，进入那个原本只属于你
的圣洁之地。那种感觉太美妙了——既是在占有别人的妻子，也是在向哥哥宣告
某种胜利。
还有更加疯狂的。那天下午，嫂子端着汤药走进卧室给你喂着。我跟在后面。
当你专注喝药的时候，我从背后进入了嫂子。
你能感觉到吗？当你含着勺子吞咽的时候，你的妻子正在承受着你弟弟的冲
击。嫂子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实际上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我能感受到她体内
剧烈的收缩，那是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
【老公，好喝吗？】嫂子故意大声问你，掩饰着自己的喘息。
而我就在你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一次次深入她的最深处。那半个月，我们
在厨房做爱，浴室做爱，甚至有一次就在你的床边，你侧身而睡，我抱着嫂子坐
在地上，缓慢而深入地交合着。
有时候我会恶意地想，如果你突然醒来或者掀开绷带会怎样？会不会看见你
妻子跪在地上含着弟弟的阴茎的画面？会不会发现你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那些日子真是既刺激又煎熬。我们既要装作正常的家人，在你面前表现得和
睦融洽。同时也化身为欲望的奴隶，在黑暗中互相索取。
嫂子告诉我那是她最疯狂的一个月。她说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让她格
外兴奋，即使知道你什么都看不见，可是那种危险的刺激感还是让人欲罢不能。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那就是我们关系的一个缩影——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却
甘愿沉迷其中。
哥，当我确认了你和慕雪的事，我告诉了嫂子。
那天我把她约了出来，坐在咖啡厅里，我直接问出了那个问题：【你知道我
哥和慕雪的事吧？】嫂子只是温柔地点点头，没有惊讶也没有指责。她的反应让
我有些意外。【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他的事情，瞒
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我没有追问细节。嫂子继续说：【我不想让婚姻走向坟墓。孩子还需要完整
的家庭环境成长，父母也需要我们维持表面的和睦。这些年来，我们都有各自的
生活方式，只要不被外人发现，我觉得这样的地下游戏或许也不错。】
那天她站起来绕过桌子，把我抱在怀里，深深地吻住了我。我们的舌头交缠
在一起，就像无数个夜晚那样热烈。分开的时候，她深深地望着我说：【你不是
也同样拥有了我吗？】
那一刻，所有的话语都变得多余。是啊，哥，你占有我的妻子，我也拥有了
你的女人。这难道不是某种扭曲的公平吗？
嫂子昨天告诉我她怀孕了，是我的孩子。
【我要生下这个孩子。】她这样说。
我想了很久，给出了我的答案。哥，留下孩子，而你，我哥，你将作为我孩
子名义上的父亲。这样对我们都有好处——你能保住婚姻，孩子也有完整的家庭。
我想哥你也明白，慕雪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对吗？让慕雪生下来吧，
哥，这个孩子，我替你抚养。
可能就是我们的宿命。我们兄弟俩用自己的女人交换快乐，现在还要互相抚
养对方的孩子。
哥，不知不觉已经写到这里了。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经过
的车辆声响。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困乏袭来。可是我还是想把最后的想法告诉你。
我们的关系虽然见不得光，永远不能对外人诉说。可是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
候，一切秘密都已经无所遁形。既然真相已经赤裸裸地摆在眼前，为什么不再大
胆一点呢？
我想，我们可以尝试一场特别的聚会。就在周末，就在我们任何一个家里，
四个人聚在一起，坦诚相见。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不需要再偷偷摸摸。我们就这
样光明正大地交换伴侣，展现最真实的一面。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吧——慕雪跪在地上为你口交，舌头绕着你的龟头打转。
我会坐在沙发上，近距离观察这一切。看着哥哥你享受弟弟妻子的服务，看着慕
雪熟练地吞吐你的阴茎，脸上还带着陶醉的表情。
然后你会把我妻子压在餐桌上，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已经被浸湿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