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吮吸。
那熟悉的温热感逐渐回归,原本松垮的通道重新变得紧凑起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我的每一寸肌肤。
更令人振奋的是,娘亲的私处竟然开始主动律动,一下接一下地挤压着入侵的异物,这种久违的反应让我欣喜若狂。娘亲的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不再是痛苦的表现,而是生命力复苏的明证。那紧致的甬道像是一条贪吃的蟒蛇,不停地吞咽着我的阳具,渴求着更多的温暖与活力。
我眼里顿时奔涌而出,希望终是来了,我抱着娘的娇躯,吻上她的红唇,我的舌头在她嘴里搅拌,泪水混着唾液,在我们唇齿间流转。我疯狂地汲取着母亲口中的津液,像是荒漠之中饥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我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时而追逐嬉戏,时而互相挑逗,演绎着超越母子界限的缠绵。我轻咬着娘亲娇嫩的舌尖,感受它在我口中轻微的颤动;又或者用力吮吸她的上颚,惹来她细微的嘤咛。
这个吻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喜悦、庆幸、思念、爱恋,还有深深的愧疚,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激情,在我们的口腔中迸发。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却无人在意这失礼的画面。这一刻,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其他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许久之后
我忽地发现娘的嘴角似是在上扬,我顿时停下了动作,皱眉看着娘的脸,许久我才确认,有人在装!
居然为了和自己儿子交欢,假装遇险!我气的狠狠的拍了娘的屁股一巴掌,疼的我娘顿时哀嚎。
【儿子打娘!天理难容!】
【你还知道是我娘?】
【我却是伤了,只是无那般严重而已,而且现在那些阴人还在咱院外呢】
【我若信你便是蠢蛋了】
【不信你可看上一看,你等我,去取给你开阴眼之物】
娘说罢便进了内屋,过了不久,取来两片湿漉漉的柳叶。
【给,擦与双眼,便可看到邪祟鬼怪了】
我接过柳叶眉头皱起,这柳叶怎得一股奇怪味道。
不在多想,把柳叶在眼睛上擦过,待再次睁眼,看向屋外,的确是有些扭曲黑影。
【如何,娘讲的可是实话?】
我撇撇嘴,点头,却是对着能开阴眼的柳叶来了兴质。
【娘,这柳叶为何能让人看到鬼怪。】
【柳树阴柔,阴气浓郁,取柳叶沾上死了幼崽的母牛怨泪,便可看到邪祟了】
我看着手中柳叶上的粘腻浊液问起【这是牛眼泪?】
娘摇头,【此时我何处取牛眼泪,这是娘的私处淫液。虽不及牛泪,却也是阴水,功效类似】
我手一抖,把柳叶砸向我娘,大骂【老妖婆我与你拼了!】
我狠狠的洗了脸,不想在搭理我娘,可是睡觉之际,我娘依旧厚了脸皮钻入我怀里。
【明日,元儿与我一同前去,有了我儿助我,定能驱散邪祟】
我一声叹息,点头答应。救人怎得也算是份功德。
第二日,清晨,我与娘准备去往华拓城,娘说我阳气旺盛,会惊了那些阴人逃离,所以需要我装扮上遮蔽阳气之物,我好奇,问我娘。【如何遮蔽阳气?】
娘神秘笑起,我却觉得娘的笑容似是淫邪之笑。娘说【阳气源于元根,已元阳之根游与全身,所以,我儿只要穿上你娘我的内裤便可挡住阳气外泄】
我翻起白目,属实不想去了。你这名门正派修法之人,用怎么全是些邪怪之法。【娘,你修得是茅山正法吗?】
娘点头称是,让我快些穿好,那亵裤明显是娘亲贴身穿戴之物,布料柔软却又略带韧性,穿在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束缚感。刚套上去便觉得下体被紧紧包裹,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
最不适的却是裆部那块布料,隐约能感觉到有些潮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让人心烦意乱。裤子明显比我平时穿戴的尺寸小了些许,勒得我生疼,尤其是裆部的缝合线恰巧嵌入某处敏感地带,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更要命的是,那布料上残留的余温与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这件衣物的来源,让人脸红心跳的同时又倍感尴尬。
巳时我与我娘到了这华拓城,去了那户人家,小门小户,虽不富裕,却是赶的上城中大多人家了,至少这家小姐夫人衣着得体,是不可多得美人。
我娘带我去了庭院之内,在偏房歇息,家中主人茶点酒水送的也是勤快,待的太阳落下,夜已渐深,到了亥时,我和娘出了偏房,去了这户小姐的寝室之外守着。待那阴人附身与这家小姐,我与娘正好捉它正着。
子时,果然,寝室门开,这家小姐,赤裸而出,娘低声耳语【元儿,走】。我与娘一起冲出,我娘手捏黄符拍出,我则牵住其手臂让她无法挣脱。。
那小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