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外甥也在同一刻射了,埋在母亲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
地灌进去。他射了很久,像要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那个曾经孕育他的子宫。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我姐的手指摸着儿子汗湿的背,外甥的脸埋
在母亲乳沟里。
我轻轻关上了房门。
7月16日 星期一 多云
我姐找了新的工作,租了房子,明天搬过去。
今晚是我们一起的最后一晚。就像达成了某些协议一样,夜晚来临的时候,
我们走进了同一个房间。
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四个人谁也没说话。空气里有一种心照不宣
的默契,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我先动的。我走到我姐面前,捧起她的脸,吻她。舌头缠在一起,尝到她眼
泪的咸味。老公从背后贴上来,胸膛抵住我的背,手绕到前面,解我的扣子。外
甥站在阴影里看着,呼吸越来越重。
四个人动了起来。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我姐被老公压在床上,外甥从后面抱住了我。我姐
的腿被老公分开的时候,我正握着外甥那根滚烫的东西,引导他从背后进入我。
母子俩相视,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母亲被妹夫操着,儿子在小姨身体里抽送。
我姐的眼睛看着外甥,外甥的眼睛看着我姐,母子俩的目光在昏暗里纠缠,那种
禁忌的电流让四个人的喘息都重了几分。
后来位置换了。老公躺下,我姐骑在他身上,背对着他,用下面吞没他那根
东西。我跪在老公脸前,让他舔我。外甥站在我姐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
入自己母亲的身体。母子俩夹着一个男人,一起起伏。我姐被两根东西同时填满--
老公在下面,外甥在后面--她仰着头,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
地流。
最后我们全部叠在一起。老公在最下面,我趴在老公身上,外甥在我身后,
我姐骑在老公脸上。四具身体像拧成一股绳,分不清谁的汗水、谁的体液、谁的
喘息。空气里弥漫着咸腥的气味,混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黏稠得像能把人溺死。
老公在我身体里射了。外甥在我姐身体里射了。我和我姐同时到了高潮,两
个人面对面,看着彼此高潮时扭曲的脸,一起痉挛,一起尖叫,一起瘫倒。
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床上,谁也没力气动。精液从我和我姐的腿间流出
来,混在一起,浸透了床单。我的头枕在老公胸口,手牵着我姐的手。外甥躺在
我姐另一边,脸埋在她颈窝里。
窗外的天快亮了。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四具汗涔涔的身体上。
我姐明天就要搬走了。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搬不走了。
我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想--这个孩子,不管是谁的,他都会出生在一个奇
怪的家里。一个母亲和妹妹共享过丈夫,一个儿子和母亲跨越过禁忌,一个屋檐
下四个人交换过体液和秘密。
可那又怎样呢。
我们谁也没有伤害谁。我们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安慰了彼此最深的孤独。
我姐翻过身,抱住我。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了句什么。
我点点头。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
7月16日 星期一 多云
我姐找了新的工作,租了房子,明天搬过去。
今晚是我们一起的最后一晚。
我们举行了一场只有我们知道婚礼。夜晚来临的时候,我们走进了同一个房
间。老公拿来了洁白的婚纱,有我的,也有我姐的。外甥今晚将作为我的新郎,
而另一对新人是我姐和我老公。
我和我姐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我们今晚的丈夫,一起开启了禁忌婚姻的洞
房之夜。
外甥就像一个真正的新郎一样,掀开了我的头纱。他的眼睛在白色蕾丝后面
亮得惊人。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温柔地、郑重地,像一个丈夫该有的样子。
我的婚纱被一层一层掀起,缎面的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我光裸的双腿。外甥的
手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摸,摸过大腿内侧,摸到我蕾丝吊带袜的边缘,摸到我早已
湿透的私处。
他分开我的腿,压了上来。白色婚纱的裙摆像一朵巨大的花,把我们两个人
的下半身笼罩在里面。我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抵住我,然后深深进入。
我仰起头,头顶的灯光在眼里碎成一片。外甥在我身体里抽送,婚纱的裙摆随着
他的动作波浪般起伏,蕾丝摩擦着我的大腿根,又痒又麻。我偏过头,看见我姐。
她也穿着白色婚纱,正骑在老公身上。婚纱的裙摆铺满了半张床,她在那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