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燃一根烟,目光如刀般锐利,直视着她半裸的身躯。
「我把瞎子强奸了。」我陈述事实,声音平静得可怕。
母亲只是笑了笑,点燃另一根烟,吐出的烟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谲。
「你要坐牢了?」她明知故问。
「她没报警。」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某种共鸣。
「为什么?」她反问。
我摇摇头,不知该如何解释那位盲女最后说的话——关于人性中尚存善意的
观点。
「她说……人有善的一面。」我最终说道,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善的一面?呵……」母亲冷笑,声音里满是嘲讽。
这短暂的交谈耗尽了她的精力。她缓缓解开剩余的衣扣,跨坐在我身上。母
亲的私处湿润而温热,容纳了我的所有暴戾与困惑。
「你爸爸,为了讨好别人,把你姐姐卖了。那时候你一岁,你姐姐三岁。」
她的唇贴在我耳边,说出这个埋藏多年的秘密。
刹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贯穿我的全身,如同有人在我胸口捅入一把匕
首。「为什么告诉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质问,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母亲俯下身,与我额头相抵,双唇覆上我的嘴,舌头缠绕间交换着彼此的津
液与烟草味道。这个吻漫长而苦涩,带着几十年积压的情感。
良久,她松开怀抱,继续述说那段往事。
「现在他过得很风光,娶了豪门千金,接手了庞大的企业集团。」母亲的语
气波澜不惊,却字字诛心,「他还定期寄钱过来,让我们感谢他的慷慨。」
「所以这就是真相?我们都只是牺牲品?」我苦笑,感受着下体与她紧密相
连的触感,「那你呢?你为什么要这样活着?」
「因为我必须活下去,为你……也为我自己。」母亲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每
一下都像是在宣泄多年的不甘,「我要亲眼看看,这世上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因果
报应。」
「你觉得会有吗?」我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律动。
「我不知道,」她低声道,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所以我一直等,等着那个
他应有的报应。」
雨水冲刷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洗净昨日的尘埃,却洗不尽人心的污垢。我
鬼使神差地走进那间幽静的推拿店,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与那天的
血腥气息迥然不同。
雪花看到我,警觉地护在主人身边。我坐在角落,沉默良久,终究还是问出
了那句困扰我的问题。
「为什么不报警?」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明知她看不见我的神情。
她缓缓回答:「每个人都有善的一面,你需要被救赎。」
这句话如同一把钝刀,慢慢切入我的骨髓,引起阵阵刺痛。
「放屁,我就是个人渣,我是天生坏种!」我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些话,试
图掩饰内心深处的动摇。
「你不报警,我还会强奸你!一次又一次!」我站起身,逼近她瘦弱的身躯,
「这个世界只有黑暗,没有你说的那种光明!」
她并未退缩,反而迎上前来,那双失明的眼眸中似有星辰闪烁。「弟,人没
有天生的坏。」她平静地说,声音里蕴含着无限包容。
「放屁!」我失控地扯开她的衣襟,粗暴地将她推倒在那张治疗椅上。我不
知自己为何要这样做——是为了证明她错了,还是想证明我自己无可救药?
当我的欲望再次侵占她纯洁的领域时,我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快感,只有无
尽的空虚与愤怒。我更加粗鲁地进出,每一次都试图击溃她的防御,却只能一次
次撞在坚不可摧的信念之上。
她没有呼救,没有哭泣,甚至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即便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她的眼里依然闪耀着对光明的向往,如同黑夜中永不熄灭的灯塔。
我忽然意识到,或许真正的瞎子是我——看不见人性中最美好的部分,看不
见那些在苦难中依然坚持的东西。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把眼角膜给她,她配得上一双看清世界的眼睛。这个
念头刚冒出,就被我狠狠扼杀。「我是人渣,人渣是自私的!」我给了自己一巴
掌,随即更加狂暴地侵犯她。
从后面抓住她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单手钳制她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一
匹野马;看着自己丑陋的欲望在她雪白的臀瓣间进出,每一次都伴随着耻辱的水
声。我试图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她是污秽的,我是邪恶的,这个世界本就没有
希望。
「你只是个瞎子,凭什么对我说教!」我咬牙切齿,掌心粗暴地揉搓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