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第五十七章成佛:泥胎与金身,仙子低头)(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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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快扛不住了,最多在再挨两下,佛光就会破碎,想想办法!」

  赵日炎第一个站出来,他一把扯碎上身,露出如花岗岩般的肌肉。

  周身气血如滚油沸腾,皮下经络根根凸起,整个人泛起浓郁刺目的赤红血浪!

  「我来阻挡它!」

  赵日炎狂吼出声,脚底踩爆石板,身形拔地而起三丈高,如同一颗赤红炮弹
笔直砸向百米魔佛的巨大身躯。

  双拳疯狂交替抡动,狂暴的拳风化作连串残影,重重砸在魔佛躯干之上!

  「砰!砰!砰!砰!」

  大片大片的腐臭木屑混合着黑血不断剥落。

  此刻的赵日炎浑身赤红,体型虽然远逊于百米魔佛,狂暴刚猛的破坏力却直
逼电影里的绿巨人。

  下方的顾月宵同样出手了。

  她周身的虚空之中,浮现出数十几只由血纹勾画而出的眼瞳。

  顾月宵抬指轻点。

  血瞳红芒骤亮,齐刷刷射出一道道刺目激光,打在魔佛身上顿时血肉消融,
焦黑一片。

  然而魔佛并没把两人放在眼里,巨掌再度高高扬起,朝着下方的佛光屏障第
二次拍落!

  「轰!」

  海苦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身前的泥菩萨半边身子都已坍塌。

  「师弟,何苦呢。」

  就在这时,释永醒却不知何时站在了佛光外,看着眼前这尊泥菩萨,面露讥
讽。

  「泥做的菩萨,终归只是一坨烂泥,洗尽铅华也登不得大雅之堂。」

  「你的佛错了,真正的佛就该是万丈金身,万民跪拜,万佛朝宗,师傅当年
总是说我佛性不如你,一直看不起我,现在如何?」

  「他死了,我成了方丈,而你也不过是一尊自身难保的泥菩萨。」

  海苦睁开眼,看着释永醒。

  「师兄,你眼里看到的只有金身与泥胎,佛陀却从未住在金银铜铁之中。」

  「惠能祖师云:菩提自性,本自清净,但用此心,直了成佛。心平何劳持戒,
行直何用修禅?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自心头。」

  「众生本具佛性,见自性本空,方见如来真身,而你,哪怕给自己渡了千层
金箔,里头填的却是吃人血肉的恶念,那不是佛,那是你心头贪嗔痴化出来的修
罗恶鬼。」

  释永醒闻言狂笑出声,他看着海苦,收住笑声,神情骤冷。

  「少拿《六祖坛经》那些穷和尚的疯话来压我!惠能不过是一个不识字的樵
夫,撞了大运得传衣钵,便自欺欺人扯什么直指人心、见性成佛!」

  「修行便如经商建庙,需要累世功德,需要千锤百炼,需要无尽香火供奉滋
养,循序渐进,方能筑起通天金梯!」

  释永醒迈前半步,胖掌紧贴在淡金佛光屏障外侧,眼底满是自傲:

  「凡夫俗子愚钝贪婪,终日只知求财、求名、求寿、求消灾解难,这便是滚
滚红尘的浊世本质!你不给他们塑一尊遮天蔽日的大佛供着,他们怎会心甘情愿
掏出腰包里的碎银?」

  「老衲顺应众生私欲,引八方朝拜,借他们愿力,助老衲冲破凡躯,飞升成
佛!待老衲成了佛,回过头来再以无上法力普度这方天地,这才是大慈悲,大乘
真义!」

  「而你,日日诵经礼佛,可你得到了什么,清贫如洗的生活,连救人的力量,
你的佛都不肯给你,看看现在的你,连自身都保不住,又有何资格与老衲论佛?」

  海苦静静听着释永醒的狂言,面上不见半点动摇,反倒升起一抹悲悯,他低
声宣了一声佛号,开口反驳道。

  「祖师早有明示:迷闻经累劫,悟在刹那间。世人若识本心,见自本性,即
得菩提。」

  「你自命不凡,以为借着万民贪念筑金身,走捷径便是通天大道,殊不知一
念迷,佛是众生;一念悟,众生是佛!」

  「众生贪嗔痴,皆是因无明所障,非是生来本恶。你身为佛门方丈,不引众
生明心见性,反倒顺水推舟挑起万民妄念,甚至掠夺生魂养育邪魔!你执着于金
身威严,执着于肉身飞升,执着于凌驾万物之上,满腹皆是掠夺与算计,早已背
离自性,堕入阿鼻无间,金身再耀眼,终有崩塌溃烂的一日!」

  海苦这一下直接掀开了释永醒虚伪的面具,自戳他的要害。

  「顽固不化!」

  释永醒被眼底闪过杀意,再无之前那般的伪善。

  「既然你执意找死,老衲今日便成全你!」

  释永醒一挥手,将一道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