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留下几道青紫的痕迹。
前路艰难,鸡巴只插进去不足一半就到头了,于是郝江化猛地将鸡巴全部抽出,紫黑狰狞的龟头“啵”地一声脱离隙口,下一秒又狠狠地朝着那合不拢的圆洞狠狠刺入。
“噗嗤——!”
圆钝的龟头带着前所未有的力度,硬生生犁开整条腔道深处从未被开发、几乎要粘合在一起的嫩肉。
像根烧红的铁杵般,狠狠捅在尽头的花心软肉上,顶得许玲整个下腹猛地鼓出一个吓人的椭圆形凸起。
不仅龟头,就连棒身上虬结的青筋,也能隐约的在她薄薄的肚皮上看出来。
仅仅两个来回,郝江化便彻底将她那紧窄得近乎稚嫩的腔道撑开到极限,粗硬的棒身严丝合缝地塞满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空隙。
这重重地一击,不仅把许玲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还把她顶得涕泪横流,支撑身体的单腿痉挛着绷直,脚趾蜷得发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啊啊啊啊——!叔叔……要裂了……肚子被顶穿了……不要了……我不要了……啊……”
可她的哭喊只换来郝江化更凶狠的撞击。
“穿了更好……让你不好好读书……让你出来卖屄……让叔叔用大鸡巴,替你爸好好教训你……小骚货!”
郝江化吼得义正言辞,腰身失控一般疯狂挺撞,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砸在她花心软肉上,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她翘挺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次抽出,倒钩似的龟棱都会狠狠剐过内壁,带出一圈血红的腔肉,在水雾朦胧的灯光下蠕动、痉挛、颤抖,像在无声哭喊着求饶,又在下一秒被更粗暴地塞回原位。
郝江化挺着鸡巴,连着不间断的肏了上千次,他能感受到许玲的娇躯越来越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媚,她不再哭着喊着求自己轻些,而是哼出意义不明的轻吟。
不仅如此,就连她那紧窄的肉屄也越来越润,越来越滑,鸡巴抽送起来,不再像最开始那般干涩费力,能十分轻松的就能捅到尽头。
“骚货……开始舒服了吧!”
郝江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一手抚摸着她架在自己肩头的美腿,一手顺着她的腰线往她乳前抓去。
可荷包蛋一般的奶子没什么手感,跟直接摸到皮肉下的骨头没什么差别,便对着那硬挺的粉嫩乳珠掐捏起来。
许玲双眸紧闭,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俏脸烧得像涂了厚厚一层艳红胭脂,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雪白的胸脯都泛起潮红。
微张的红唇内,粉舌不时随着每一次凶狠地撞击吐出,挂着晶亮的唾丝。
面对郝江化的问话,她想回应,可一开口便是媚到极致的呻吟,这金鸡独立的姿势令她的屄口被迫向他完全绽开,让他能肏得更深。
若她低头,定会看到自己白嫩的私处,此刻竟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到极致的败花,红肿外翻,边缘挂着浓密的白沫。
‘舒服……好舒服……好爽……’
从大一入学到现在,她换过七八个男朋友,全是开着豪车、腕上戴着百来万表的富二代,酒店总统套房里翻云覆雨的次数数都数不清。
有些“条件”好的家伙,也常常能把她肏到高潮,可那点高潮的快感,跟眼前这个鸡巴粗到极致的男人给予的比起来,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在熬过最初那撕裂般的、比破处痛上百倍的剧痛后,郝江化的每一次凶猛深顶,都像高压电流直贯她全身。
激得她娇躯酥软,不住痉挛,雪白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又迅速被潮红吞没。
最深处的软肉被一次次撞得发疼,可那疼中带着酥到骨子里的快意。
也不管下一秒硕大的龟头会不会破门而入,大脑一片空白的许玲只知道绞紧全身的肌肉,死死裹住那根不断进出的灼热巨物,尽全力榨取那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叔叔的大鸡巴……肏得舒不舒服……爽不爽!!!”
郝江化额角青筋暴跳,赤红的眸子死死钉在两人交合处。
那里淫靡得让人窒息!
白嫩的阴丘被水光浸得晶亮发亮,两片原本娇小的肉唇被迫撑到极致,像两瓣熟透欲裂的蜜桃,被粗暴地撕到极限,挂满乳白色的泡沫,也不知是沐浴露还是淫液摩擦出来的。
粗长的鸡巴只吃进去大半,仍有小半截狰狞的棒身还暴露在外,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鲜红的腔肉,又在下一秒“噗嗤”一声,把那些翻卷的嫩肉重新塞进体内。
小腹上清晰鼓起一个随着抽插节奏不断隆起、塌陷的圆柱形的凸起,像有一条活生生的巨蟒在她腹腔里疯狂翻搅、肆虐。
“爽……好舒服……啊……叔叔……好深……”
“……哪里爽?啊……哪里舒服?说清楚……小骚货……不说清楚叔叔就肏死你!”
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