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翳眼珠乐得眯成缝:
‘星烟丫头早上卜的那一卦真他娘的灵!’东南遇贵紫气冲‘,这泼天富贵不就砸门上了么?’
两人刚出枯骨药窟,刚踏入一条昏暗骨巷,就被一人拦住去路。
“两位客官,留步,请留步。”一道身影猛地从墙角污秽的药渣堆后蹿出,脸上罩着张开裂的野猪头皮,声音嘶哑急切,“哎呀,您二位刚从枯冢那腌臜地方出来吧?好重的煞气魔蕴,透得骨头缝都发凉了!”
枯爪子颤巍巍地指向两人:“那些毒材阴木啊……自带着污秽戾气,沾身久了,轻则心烦意乱灵力走岔,重则引魔念入神伤损道基。”他夸张地搓着手,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往东走几十步,就是‘净煞堂’,专门拔除洗涮这些阴秽缠身的恶臭玩意儿,便宜又干净,保您一洗如新,您后头还有买卖要做吧?免得带着这身‘晦气’出门惹了旁人的忌讳。”这最后一句,隐隐点中了关键。
待那野猪面鬼缩回巷尾阴影,上官栩脚步微顿。
“他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若就这样出了鬼市,被家族的禁制无意扫到……探查出我们身上的魔气或污秽……不太好解释。”
欧阳薪眼神一沉,轻轻颔首:“去看看也好,就当涨涨见识。”
依着野猪面所指,不过几十步距离,一座以惨白粗大巨兽肋骨支撑构架的歪斜“门脸”撞入眼帘。
黑底红字的“净煞堂”招牌歪斜地挂在骨柱上。
掀开一挂刺鼻腥膻的陈旧兽皮门帘,一股混合着灼热硫磺、辛辣驱邪草药与某种奇异甜腻媚香的气浪扑面而来,朦胧蒸腾的雾气中,几个仅着轻薄透肉素纱小衣、身段窈窕的女子如同游鱼般在昏暗光影里晃动,玉色肌肤在薄纱中若隐若现,给这除秽之地披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暧昧桃色。
付了钱后,上官栩与欧阳薪分别走向各自的浴室。
厚重的兽皮帘隔绝了鬼市的大部分喧嚣。
一名身着素白薄纱、仅遮住眼眸与鼻梁上缘的侍女引着上官栩走向另一侧隔间。
撩开浅雾缭绕的白玉珠帘,内里是一方较小的乳白色暖玉池,清澈的药汤温热怡人,散发着清雅的雪莲幽香与纯净的净化气息,与外面的浑浊截然不同。
侍女恭谨地捧上特制的药皂,便垂手侍立一旁。上官栩纤指轻挥,几层薄纱斗篷无声滑落,露出一具令昏暗石室仿佛亮堂了几分的绝美胴体。
肩若削成,锁骨玲珑如蝶翼初展。
白色的绸缎束胸兜裹着两团饱满得超出寻常比例的雪峦,浑圆沉硕的弧线沿着纤薄流畅的腰肢陡然扩张,如同即将涨破束缚的白色海潮,顶端深粉的蓓蕾在湿气蒸腾的薄纱下倔强挺立,随着她解开发簪的细微动作,那沉重滑腻的乳峰便如凝固的羊脂琼浆般微微弹颤,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向下,腰肢细窄得惊人,却蕴含着柔韧的力量,圆润紧致的玉脐点缀在光洁雪腹中央。
再往下,浑圆丰隆的翘臀弧度惊人流畅,勾勒出完美的心形轮廓,饱满得几乎要将那雪色亵裤绷裂开,两条浑白修长的玉腿光洁笔直,如同冰雪雕琢的玉柱。
“水温尚可,请小姐入浴。”侍女声音清脆。
上官栩踏入药池。
温热的药液包裹着冰肌玉骨,发出满足的轻喟。
她背靠温润暖玉,枕在池沿,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侍女细心地以药皂擦拭她的玉臂香肩,但当那柔胰滑向颈侧,触碰到颈项下那对沉甸饱满得惊人的峰峦边缘时……
上官栩玉指轻抬:“不必了,我想独自静享药力。你去外间候着。”
侍女识趣地放下药皂碎巾,悄然退至外间纱帘后。
水波微澜。一只纤美如玉的柔荑缓缓抬起,带着水珠,迟疑地、轻轻地覆上了左胸那一片惊人的丰腴软肉。
‘嘶…’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乳肉肌肤时,她吸了口气。五指微微收拢。
那份分量……那份饱胀得几乎要撑裂肌肤的沉甸感……让她自己都感到了震撼!
指腹缓缓按入那如凝脂般的乳肉深处,感受着掌心被那滑腻温软、弹性十足的巨大浑圆饱满填满,每一次挤压,那深粉的花尖便被推着在指下挺滑,带来微微地、令人心神摇曳的酥麻。
‘似乎……比上月又沉涨了寸许?’她心中掠过一丝无奈又微带羞赧的疑惑,‘怎会如此……以后可怎么穿戴内甲,大比时甩来甩去,徒增破绽。’
“玉髓凝道丹…涤荡灵府尘埃、焕发冰雪仙姿……”店主滔滔不绝的话语在她脑海回荡,‘无论境界高低皆可重塑根基……或许正好化解当前功法瓶颈?此物……’她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对在温水下微微荡漾、尺寸惊为天人的硕乳上,‘确需同他开口讨要了……只是……’想到那少年沉静又偶尔流露出灼热的目光,她心头泛起一丝波纹。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模糊、却带着某种强烈压抑喘息和肉体撞击声的闷响,隐隐约约从隔壁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