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下)_第二版主(4/9)

晃荡如浪,口中浪叫声声,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而靖哥哥,就在府中傻傻地等。

  她的手指狠狠揉弄着阴核,花心深处一阵痉挛,终于攀上一个微弱的高潮。
那高潮与吕文德给予的相比,不过是一朵浪花与惊涛骇浪的区别。它只堪堪抚平
了些许焦躁,便消失无踪,留下更大的空虚。

  她瘫软在榻上,喘息着,感受着腿心深处那仍未平息的悸动。

  窗外月色如水,靖哥哥鼾声均匀。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久久无眠。

  那一夜,她辗转难眠,直到寅时方才昏沉睡去。梦中,似乎又看见吕文德那
双灼灼的虎目,听见他说:「若有一日你愿意,便来寻我。」

  吕文德已走了七日。

  黄蓉立在窗前,望着院中桂花开得正盛,心头却空落落的。那团欲火,每夜
都在烧。靖哥哥的温存,非但不能浇熄它,反让它越烧越旺。她开始害怕那些夜
晚,害怕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害怕那根温吞的阳物再次撩拨起她无法满足的渴
望。

  可她能去哪里?能去寻吕文德么?可襄阳还有靖哥哥,还有破虏和襄儿。她
怎能抛下这一切,去追随一个贪鄙粗鲁的武夫?

  她放不下。

  郭破虏生得虎头虎脑,像极了靖哥哥少年时的模样。这几日他总爱缠着母亲,
一有机会便往她身边凑。

  「娘亲,」这日午后,他趴在黄蓉膝头,仰着脸看她,「娘亲身上好香。」

  黄蓉失笑,揉揉他的脑袋:「又胡说了。娘亲哪里有香?」

  「有的有的,」破虏埋在她怀里,瓮声道,「娘亲胸前最香。」

  他说着,小手竟攀上了她的胸脯。

  黄蓉浑身一僵。那触感太过突然,她来不及反应,已被他按住了那团雪乳。
隔着薄薄的罗裙,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是少年特有的、带着好奇与懵懂
的温热。那温热透过布料传来,如细小电流,轻轻刺了她一下。

  「破虏!」她轻斥,抓住他的手,「不可胡来。」

  破虏抬头看她,眼中是纯粹的依恋,并无半分邪念:「娘亲不喜欢破虏么?」

  黄蓉心头一软,松开手,将他揽入怀中:「喜欢。但破虏长大了,不能再这
样。」

  破虏靠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可他的脸颊,却贴着她胸前的柔软,
那丰挺的触感,透过薄薄衣衫,清晰可感。他甚至轻轻蹭了蹭,像幼时那般寻找
慰藉。

  黄蓉低头看他,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孩子,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幼
童了。再过几年,便是少年。到那时,他若再这般……

  她不敢再想,只将他搂得更紧。

  可那团被撩起的欲火,却因这意外的触碰,又炽烈了几分。她能感到花心深
处那熟悉的湿润,正缓缓渗出。

  郭襄仍是那般乖巧可爱。

  她生得粉雕玉琢,一双杏眸像极了母亲。她最爱缠着黄蓉讲故事,讲那些江
湖轶事,讲外公的桃花岛,讲爹娘年轻时的英雄事迹。

  这日黄昏,黄蓉抱着襄儿坐在院中,看夕阳西下。襄儿靠在她怀里,小手把
玩着她的衣带,忽然仰头问:「娘亲,你是不是不开心?」

  黄蓉一怔:「襄儿怎会这样想?」

  「因为你总是一个人发呆,」襄儿眨着杏眸,「娘亲以前不这样的。」

  黄蓉心头一酸,将她搂得更紧:「娘亲没有不开心。只是……只是最近军务
多,有些累了。」

  襄儿点点头,乖巧地靠在她怀里。那小小的身子,温热柔软,散发着孩童特
有的奶香。黄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柔。

  这是她的女儿。她身上掉下的肉。她怎能……怎能抛下她去追寻什么西征?

  可那团欲火,却在她体内烧着,烧得她夜夜难眠。它像一头饥渴的野兽,每
到夜深人静时便醒来,在她体内翻滚咆哮,提醒她还有未曾满足的渴望。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腿心深处那黏腻的湿润。那是不曾被浇熄的欲火,是靖
哥哥无法满足的饥渴,是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撩拨起的、无处安放的贪恋。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襄儿在她怀里,安然入睡。

  这日午后,郭芙忽然来找她。

  「娘,」郭芙坐在她身侧,目光闪烁,似有话要说,又难以启齿。

  黄蓉看着她,心头一动。芙儿已二十出头,生得与她年轻时一般无二--杏
眸灵动,鼻梁挺秀,唇若点朱。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娇憨,不如母亲那般沉稳。
她继承了黄蓉的玲珑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