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赐。她此行前来,究竟有几分是为解泸州之危,几分是为这粗硕之物,自己亦难说清。可转念想到自己身为郭大侠之妻、三个孩儿之母的身份,那份羞耻便如潮水般涌来,教她不敢正视自己的欲望。靖哥哥尚在襄阳苦守,照料着三个孩儿,自己却在此处……她心头一酸,眼眶竟有些潮热。
可身体远比理智诚实。那花心深处传来的空虚悸动,那汩汩流出的蜜液,都在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
黄蓉双腿分跨在他腰侧,那滚烫的龟头便抵在了湿滑的玉门口。她咬着唇,有些羞怯——这姿势太过亲密,面对面,四目相对,她的一切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火光将他的脸照得棱角分明,那双虎目此刻正灼灼地盯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黄蓉知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羞耻心让她想要逃离。
“不要……”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这挣扎反抗真不是女侠应有的实力,轻易就被吕文德拉住双手,重新坐下。此刻美妇被吕文德拉着手,又赤身坐在吕文德身上,二人竟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羞涩小情侣。
“又不是第一回了,郭夫人。”吕文德低笑,粗糙的大手握着她的柔荑,“都多日未弄了,就再让吕某伺候一回罢。你看这画上的女子,多销魂,吕某保证让郭夫人也那般销魂。”
黄蓉咬着唇,没有答话,可身子却软了下来,不再挣扎。她心里明白,自己若真想走,十个吕文德也拦不住。可她没有走,因为那团火烧得太旺,旺得让她忘记了所有顾忌。
吕文德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双手托住她雪臀,腰身向上一挺——
“啊——!”
那根紫黑巨物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黄蓉仰颈,发出一声悠长的媚吟,那声音在洞中回荡,与篝火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火光摇曳中,那朝思暮想多日的饱胀滚烫之感终于再次填满了她。在这无名山洞里,那团火烧得比篝火还要炽烈。那霸道蛮横的力道,足以让这美妇神魂颠倒,足以让名震武林的侠女忘记妻子和母亲的身份。她闭上眼,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将自己吞噬,脑中只剩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欢愉在流淌。
吕文德不想给黄蓉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托着她雪臀,自下而上迅猛挺动,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撞得她娇躯乱颤,胸前那对丰乳如脱兔般上下跳跃。那乳浪翻涌,在火光下晃出白花花的耀人眼目,乳尖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迹,时而相撞,发出极轻微的“啪”声。
“吕大人……慢些……啊……太快了……”她语无伦次,双手攀着他宽厚的肩,指尖深深陷入他肌肉。她能感到那贲张的肌肉在自己掌下跳动,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千钧之力,将她一次次抛上浪尖。
吕文德低笑,非但不停,反而挺动得更猛。他欣赏着黄蓉那陷入情欲的迷离神情——杏眸半阖,眼波流转,朱唇微张,香涎顺着唇角滑落,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那模样,比任何春宫图上的女子都要销魂。
“郭夫人,你这样子,真真美极,某怎么干都干不够……”他喘息着道,胯下挺动愈发猛烈。
“啊……啊……吕大人……”
情欲浪潮巅峰上的黄蓉仿佛魂魄出窍。她似能看见火光下,自己那曲线玲珑、丰腴诱人的身子,在吕文德的怀中上下颠狂。她看见火光里自己脸上如痴如醉、为情欲所吞噬的神情,竟比那青楼女子还要放浪形骸。那画面让她羞耻,却又让她兴奋,花心深处绞得更紧。
吕文德一边挺动,一边指着洞壁上的壁画:“郭夫人你看,你这样子,比那画上的女子还美……”
黄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画里的女子也正骑跨在男子身上,与她们此刻的姿势一模一样。那画上的女子仰着头,口中似乎正发出浪叫,与她此刻的模样何其相似。更让她羞耻的是,那画中女子的身形竟也丰腴饱满,胸前双乳高高耸起,与她一般无二。自己仿佛就是那画中女子附身了一般。
这个认知让她羞得面红耳赤,可花心深处却涌出更多蜜液,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她咬住唇,试图压下那羞耻感,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雪臀上下起伏,迎合着他的挺动。那主动的动作让巨物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碾过花心那最敏感的所在,激起一阵灭顶的酥麻。
吕文德感受到她的变化,亢奋不已。他一手托着她雪臀,另一只手却探到两人交合处,粗糙的指尖找到那颗硬挺的玉珠,轻轻揉弄。那指尖带着薄茧,拨弄间激起细密的电流,从玉珠窜遍全身。
“啊——!”黄蓉尖叫一声,那双重刺激让她眼前白光炸裂。花心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阴精狂喷而出,浇在吕文德深深插入的龟头上。那阴精量多得惊人,顺着交合处渗出,将两人腿根濡湿一片。
可她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吕文德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了。他将她放倒在干草上,让她跪伏在地,雪臀高高撅起。那姿势让她腰肢深陷,雪臀愈发显得浑圆挺翘,在火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他从后贴上她,那根沾满蜜液的紫黑巨物再次贯入。
“郭夫人你看,”他指着洞壁上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