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香与情动而异常紊乱,
内力竟一时提不上来。
「此香乃是西域秘制的『暖情散』,」牛老板察觉她的无力,眼中淫光大盛,
凑在她耳边喷着臭气,「嗅之令人气血翻腾,情动难抑……郭夫人这般煎熬,不
如就让牛某替你纾解一番?」
黄蓉又羞又急,另一只手却已急不可耐地探向她腿间,隔着绸裤精准地找到
那粒已然硬挺的阴核,用力揉按起来。
「呃……哈啊……」这下黄蓉的身体彻底燃烧起来。腿间蜜液横流,浸透绸
裤,那湿滑黏腻的触感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全身肌肤泛起情动桃红,胸前那
对丰盈雪乳在他粗暴揉捏下愈发胀痛,乳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满溢而出,顶端
红珠硬如石子,在月光下艳红夺目。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瓣紧绷后翘,竟
是无意识地在迎合那粗糙手掌的侵犯——这久旱的身体,终究背叛了意志,诚实
地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
「今夜……今夜牛某就是死……也要尝尝这中原第一美妇的滋味……」牛老
板喘着粗气,双目赤红,一只手胡乱解着自己裤带,另一只手粗暴地将黄蓉按趴
在粮堆之上。
黄蓉被迫俯身,浑圆雪臀高高撅起,在月光下形成两座饱满浑圆的山峦。腰
肢深深下塌,脊背弯成惊心动魄的弧线,从圆润香肩到纤细腰窝,再到那翘挺如
峰的臀瓣,构成一幅蚀骨销魂的画卷。破碎衣衫半挂在身,雪肌裸露大半,随着
她急促喘息,胸前那对颤巍巍的玉峰几乎要完全挣脱束缚,在粮袋粗糙表面挤压
变形,乳肉向两侧摊开,顶端红樱硬挺摩擦,带来阵阵羞耻的快意。
难道今夜真要失身于此等龌龊商贾之手?她心中涌起强烈不甘,可身体深处
那澎湃的情欲浪潮,却又隐隐夹带着一丝堕落的期待——这被长久压抑的欲望,
此刻如决堤洪水,冲垮了所有
矜持。
就在牛老板即将褪下裤子、那丑陋阳物就要抵近她臀缝的千钧一发之际,黄
蓉余光倏然瞥见牛老板袖中滑落的一纸公文。
月光清辉下,朱红大印刺眼夺目——吕文德。
三个字如惊雷炸响脑海。
她再急扫身前粮堆,只见每个麻袋之上,果然都贴着崭新的官府封条!
电光石火间,一切豁然开朗。黄蓉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她神智一清,强提
一口真气,压住翻腾情欲,一记肘击狠狠撞在牛老板膻中穴上。胖商人闷哼一声,
瘫软倒地。她弯腰捡起公文,就着月光快速扫过。
正是官府的封仓批文,日期是三日之前,朱印鲜红,赫然是吕文德的大印。
「夫人明鉴啊!」牛老板瘫坐在地,哭丧着脸,冷汗涔涔,「是吕大人亲自
带人拦下封了仓,说……说这粮动不得,得等丞相的意思……牛某也是奉命行事
啊!」
「丞相?」黄蓉黛眉紧蹙,手中公文握紧。
「贾、贾似道贾丞相……」牛老板压低声音,眼神闪烁如鼠,「这批粮…
…原本是要……要运往江北的……」
他不敢再说,但黄蓉已全然明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破碎的衣衫——胸前春光尽泄,双乳赤裸在夜风中挺立,乳
尖红硬;腿间绸裤也在撕扯中开裂,湿痕明显。又看向牛老板那双依旧死死黏在
她玉体上的淫邪眼睛,忽然明白了吕文德那看似荒唐的封仓之举背后,或许藏着
更为复杂的算计。
帅府书房,烛火通明。
黄蓉未换衣衫,就这样径直闯入。破碎的夜行衣勉强蔽体,大片雪白肌肤裸
露在外——左乳完全暴露,那团雪腻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右乳也只剩残破绸片遮
掩顶端,嫣红隐约可见;腰侧裂口直至胯骨,每走一步都泄露惊心动魄的春光。
打斗后的红晕未褪,香汗微湿,几缕青丝黏在潮红的颊边。月光与烛火交织下,
她如一支遭狂风骤雨摧折却依旧怒放的芍药,艳丽、狼狈、凄美,夺人心魄。
吕文德正在案前伏首批阅公文,神情专注,笔走龙蛇。这倒是出乎黄蓉意料
——她印象中这位守备大人多是酒囊饭袋之态,此刻竟深夜勤政,眉宇间凝着一
股她未曾见过的沉肃,落笔竟有几分力道。
闻得动静,吕文德抬头。看见她这般模样闯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
即化作深沉的、毫不掩饰的玩味与灼热。他挥手,不动声色地屏退左右。书房门
在侍女身后缓缓阖上,发出「吱呀」轻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将内
外隔成两个世界。
「郭夫人深夜来访,还这般……」吕文德放下笔,好整以暇地靠向椅背,目
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缓缓巡弋,从裸露的颤巍巍胸乳,到腰肢惊心动魄的裂口,
再到腿间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