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那眼神不再是赤裸的
欲望,而是一种混合炫耀、掌控与挑逗的复杂神色——仿佛在展示自己翻手为云
覆手为雨的权势手腕,又像雄兽向雌兽展示捕猎能力与领地,无声地招引她前来
欢好。
黄蓉迎上他目光,四目相对,她竟感到一阵心悸。方才吕文德应对牛老板时
那番沉着果断、恩威并施的手段,确实让她心中暗生佩服。这粗鄙武夫,在官场
上竟也有如此老练狠辣的一面。而此刻他眼中那炽热光芒,又让她想起昨夜密室
里,两人唇舌疯狂纠缠时,他眼中燃烧的同样火焰——那火焰烧掉她所有理智与
矜持,烧出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让她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在他身下扭动呻
吟。虽然羞耻,虽然痛恨,可她不得不承认——那根巨物带来的、被彻底填满的
极致快感,是靖哥哥从未给过的。那种被粗野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让她
在事后回味时,腿心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湿滑的蜜液。此刻,只是被他这
样看着,那股空虚的渴望竟又汹涌起来,湿滑蜜液不断渗出,浸得亵裤湿滑一片,
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让她并拢的双腿微微发颤,不得不轻轻摩擦以缓解那股难
耐的痒意。
郭靖得了准信,精神大振,顾不得细究方才种种异常,立刻指挥兵士进密室
搬粮。院内顿时忙碌起来,军士们鱼贯而入,扛起麻袋往外运,脚步匆匆,吆喝
声、喘息声、麻袋摩擦声混成一片,尘土飞扬。
吕文德与黄蓉自然而然地退到一旁,让开通道。两人站立之处,恰好被几排
高大的粮食木架挡住,木架上堆满麻袋,形成天然的屏障。从主院方向看去,只
能看见他们半边身影,若有人走近,也会被麻袋遮挡视线。
若有人此时绕到木架后方,定会目睹一幕淫靡震撼、胆大包天的景象——
吕文德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到黄蓉身后,隔着鹅黄劲装
薄薄的绸料,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雪臀!
五指如铁钳般深深陷入软肉,指节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臀肉揉成各种形
状。绸料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形,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白得晃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惊人弹性——用力按压时深陷,松开时迅速回弹,饱
满如熟透的蜜桃,紧实如最好的羊脂白玉。
「唔……」黄蓉浑身剧颤,俏脸瞬间涨红如醉,下意识伸手去推他手臂。可
方才被他目光撩拨起的情欲早已在体内泛滥成灾,此刻臀肉被如此粗暴揉捏,那
股熟悉的、混合痛楚与酥麻的快感如电流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发软,
丹田内力竟一时提不起来。推拒的手绵软无力,指尖触到他坚硬如铁的手臂肌肉,
倒像欲拒还迎的抚摸,反而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吕文德凑近她耳边,湿热呼吸喷在她敏感耳廓,带来阵阵战栗。他鼻尖轻嗅
她鬓发间的香气——那是沐浴后的清爽混合着情动时特有的暖香,低声道:「郭
夫人,你今天身上的味道……跟昨夜那条亵裤上的,不太一样。」他深吸一口气,
仿佛陶醉其中,声音沙哑而充满戏谑,「少了些情动时的麝兰骚香,多了些沐浴
后的清爽……但本官,都喜欢。」说着,竟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黄蓉浑身一哆嗦,腿心又涌出一股蜜液。
这淫贼竟将她那条沾满体液、被他夺去的亵裤时时带在身边嗅闻!这是赤裸
裸的威胁,宣示着他的占有与掌控——她的贴身之物成了他的玩物,她的身子成
了他随时可以享用的禁脔。可诡异的是,这威胁中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自己最私密的东西,成了这男人把玩的物件;自己这副身子,被他如此惦记、
如此渴望。这认知让她腿心一热,又一股蜜液涌出,浸湿裆部,亵裤紧贴在阴唇
上,湿滑黏腻。
吕文德的大手已从她臀后滑到腿侧,竟撩起她劲装下摆,探入裤腰,直接贴
上了她光裸的臀肉!
掌心粗糙滚烫,带着常年握刀握笔磨出的薄茧,摩擦着细腻如脂的肌肤。黄
蓉「啊」地轻呼一声,浑身紧绷,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强势地顶开,那只
手在她臀肉上贪婪揉捏片刻,便顺着臀缝滑下,指尖划过那道深幽的沟壑,直探
向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幽秘之地。
指尖触到那片茂密蜷曲的乌黑芳草时,黄蓉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
甜腻的嘤咛。那芳草柔软潮湿,沾满了蜜液,他的手指轻易拨开草丛,触到了那
两片早已肿胀湿滑的娇嫩花瓣。
吕文德的手指在湿淋淋的蜜唇外缘划了一圈,蘸了满指的滑腻汁液,凑到她
眼前。那指尖晶莹透亮,粘稠的蜜液拉出细丝,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淫
笑道:「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