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与权力
的威压感,如浪潮般冲入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四肢愈发绵软。
他一手如铁箍般紧紧箍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几乎要嵌进她骨肉里;另
一只手已强横地按在她脑后,五指插入她如云青丝,猛地低头,滚烫的、带着酒
气的唇,狠狠压上了她微凉颤抖的朱唇!
「唔——!」
这一吻粗暴、炽热、充满掠夺,毫无温存前戏可言。他舌头如破城巨槌,又
似狂暴的侵略者,轻易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软湿滑的
口腔内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攫取她的甜美津液,纠缠住她被迫迎上的、生涩颤
抖的香舌,迫使她与之共舞。唇舌交缠,津液互渡,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
声与吞咽声,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淫靡。
黄蓉起初还残存一丝理智,双手抵在他坚硬如石的胸膛,微弱地挣扎推拒。
可那点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与体内汹涌澎湃、已被撩拨至顶峰的情潮面前,显
得如此可笑无力。很快,她的手臂软软垂下,改为顺从地环住他粗壮的脖颈,仰
起头,承受这狂暴而充满占有欲的亲吻,甚至开始生涩地、不由自主地回应,舌
尖与他纠缠共舞,喉间溢出破碎的嘤咛。
吕文德的大手早已从她腰际滑下,一把抓住她左边那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
的雪臀,五指如铁钳般深深陷入软腻的臀肉,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丰腴揉成各
种羞耻的形状。绸裤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形,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
白得晃眼。
「嗯……哈啊……」黄蓉在他狂暴的唇舌攻掠与臀肉被粗暴揉捏的双重刺激
下,浑身颤抖如秋风中的落叶,喉间溢出甜腻颤抖的呻吟。身体彻底背叛了所有
意志,乳尖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衣衫顶着他结实贲张的胸膛摩擦,带来阵阵酥
麻;腿心蜜液狂涌,瞬间将亵裤裆部彻底浸透,湿滑黏腻一片,甚至能感觉到温
热的蜜液正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
良久,直到黄蓉几乎窒息,吕文德才结束这个漫长而狂暴的深吻。两人唇瓣
分离时,拉出一道淫靡闪亮的银丝,断裂在她红肿的唇边。
他喘息粗重如牛,额头抵着她光洁冒汗的额头,目光灼热如烙铁,死死盯着
她迷离水润的眼眸:「郭夫人,说实话……」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隔着湿透
冰凉、紧贴肌肤的绸裤,精准地按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高高隆起的柔软,五指
收拢,用力揉按那颗早已肿胀硬挺、如成熟红豆般的阴核,「过去这十几日,有
没有想吕某这根……能让夫人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嗯?」
粗俗露骨到极点的污言秽语,如烧红的鞭子狠狠抽在黄蓉心上,带来羞耻的
颤栗与灼痛,却也奇异地激起了更深层的、堕落的兴奋与期待。她脸颊潮红如醉,
眼眸水光潋滟,迷离失焦,朱唇微肿,喘息着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可身体却给出
了最诚实、最淫荡的回答——当他粗糙的手指隔着湿裤重重按上敏感阴核时,她
腰肢猛地一挺,蜜穴剧烈收缩悸动,又涌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甚至能听到细
微的「咕啾」水声从腿心传来。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十几日来的梦境——那些淫靡的、反复出现的梦
境里,正是这根不饶人的紫黑巨物,将她压在沙盘上、太师椅上、书桌上,反复
折腾,贯穿她最深的秘境,将她送上一次次魂飞魄散的极乐巅峰。这让她魂牵梦
绕的巨物,此刻就在眼前,即将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吕文德得意地低笑,笑声沙哑沉闷。手指从她湿滑泥泞的腿心抬起,指尖已
蘸满晶莹黏稠、拉丝的蜜液,在摇曳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手指举到她
迷蒙的眼前,戏谑道:「看来吕某猜得果然不差。夫人这身子,怕是这十几日里,
无时无刻不在想这根大鸡巴,想得小穴流水,空虚难耐吧?」
黄蓉羞得无地自容,紧紧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却无法反驳身体的诚实。
却听他又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舔干净。」
黄蓉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睁眼看他,眼中满是羞愤与惊愕。
吕文德目光深邃幽暗,带着野兽般的征服欲与掌控力,将那沾满她自身蜜液、
湿滑黏腻的手指,缓缓递到她红肿的唇边,几乎要触碰到她颤抖的唇瓣。
屈辱、羞愤、刺激、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种种激烈情绪在胸腔炸开,翻
江倒海。可更让她自己都恐惧的是,在短暂的僵持与颤抖后,她竟真的……顺从
地、缓缓张开了湿润的朱唇。
湿滑滚烫的手指探入口中,带着她自己情动体液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他
指尖淡淡的汗味与熏香味。她舌尖颤抖着,贴上那黏腻的液体,生涩而缓慢地舔
舐起来。味道陌生又熟悉,浓烈地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