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门「吱呀」轻启。郭芙与耶律齐相偕而出。郭芙双颊绯红
如染朝霞,眉眼间流转着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春情——那是初承雨露的少女被夜
夜浇灌后,从骨子里透出的、藏不住的妩媚。她行走时腰肢软若无骨,胸脯那对
已初具规模的乳丘在衣襟下轻颤,脖颈处几点新鲜红痕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发
着情欲饱足后特有的、甜腻如蜜的馥郁气息。昨夜房中那肆无忌惮的娇啼浪叫仿
佛仍萦绕梁间——时而高亢如莺啼,时而绵长如泣诉,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
脆响与床榻摇曳的「吱呀」呻吟,隔着庭院隐隐传来,听得黄蓉耳根发烫,腿心
湿滑,竟下意识夹紧双腿,生怕那股暖流涌出太多,洇湿裙裾。
黄蓉望着女儿那副被情爱彻底浸透的模样,心头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悸动——是嫉妒么?或许罢。为何芙儿便可夜夜承欢,被那根她曾在窗影中窥见
的、尺寸骇人的年轻阳物填满慰藉,而自己却要在欲海中独自煎熬,等待那不知
何时才能再临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粗暴宠幸?这念头让她喉间发干,花穴深处
传来清晰的、空虚的收缩感,仿佛每一寸媚肉都在渴求被粗硬之物撑开碾过。
「早啊,娘!」郭芙蹦跳着过来,挽住黄蓉手臂。她凑近时,黄蓉甚至能闻
到她发间残留的、情事后特有的暖腻体香,混合着年轻男子精液那股微腥的、充
满生命力的气息。郭芙眨眨眼,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与娇羞:
「娘,您昨夜……可听见什么动静了?齐哥他……实在是……」她颊上红晕更深,
眼底却漾着得意与餍足,那神情分明在说:女儿已被喂得饱饱的,连骨头缝里都
透着酥麻。
黄蓉心头一跳,面上却故作镇定,指尖轻点女儿额头:「姑娘家,说话没个
轻重。」眼角余光却瞥见耶律齐正静静立在一旁——那青年身姿挺拔如松,面容
俊朗英挺,此刻虽垂首恭立,耳根却泛着可疑的红晕。而黄蓉分明感觉到,当郭
芙提及「动静」时,耶律齐的目光极快地扫过自己,那眼神复杂难言,有窘迫,
有暗涌的兴奋,甚至还有一丝……了然的、属于男人间的隐秘默契。这认知让她
腿心一热,险些站立不稳,忙借整理裙裾之机,悄悄并拢双腿,感受着那处秘地
已是一片湿滑泥泞。
「芙儿今日有什么打算?」她强自镇定,移开视线。
「今日天色好,我带破虏和襄儿去街上逛逛,买些糖人玩意儿。」郭芙笑着,
又凑到黄蓉耳边,气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娘,齐哥说……西域有种香膏,抹在身上,行房时滋味格外妙……您要不
要……」话未说完,她自己先羞得捂脸,脖颈处那片雪肤泛着情动后的淡淡粉红。
黄蓉呼吸一滞。这话太过露骨轻佻,尤其女婿还在身侧。她下意识看向耶律
齐,却见那青年虽仍垂着眼,唇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早
已听清女儿的低语,甚至……乐见其成。这发现让她颊上飞红,心头乱撞,忙轻
斥道:「越发胡闹了!快去快回,莫贪玩。」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带着
不易察觉的轻颤。
郭芙吐吐舌头,拉着弟妹雀跃而去。院中一时只余郭靖、黄蓉与耶律齐三人。
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下斑驳光晕,一派宁和家景——这本该是最令人心安的画面,
黄蓉却觉得胸口空落落一片。是忧心战局么?似是,又似不全是。方才芙儿的调
笑又惹她心中灼烧。那药膏真如此好使么?抹在乳尖上、涂在腿心处,被男人粗
糙手掌揉开,被滚烫阳物碾过……进而想到那日窗口烛影下女婿俊朗刚猛的身姿
——那股自腿心深处蔓延开来的、熟悉的空虚悸动,如蚁啮骨,提醒着她身体最
诚实的渴求:渴求一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渴求一具充满侵略性的年轻躯体,渴求
被男人压在身下、撞得魂飞魄散的极致欢愉。
「蓉儿?蓉儿?」郭靖的呼唤再次将她拉回。她抬眼,见丈夫已收功敛息,
正担忧地望着自己,「你今日总有些神思不属。若是疲累,便回房歇息罢。」
「岳母大人若是身子不适,」耶律齐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温和恭敬,「小婿
曾习得西域按摩导引之术,或可缓解疲乏。」他抬眼看向黄蓉,那双眸子清澈如
潭,却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猎物的警觉——他分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看出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躁动不安的欲火。
郭靖闻言点头:「如此甚好。齐儿,你便为你岳母推拿一番。我军营中尚有
事务,需往吕大人府上一趟。」他转向黄蓉,目光歉然,「蓉儿,你好生歇息,
我晚些便回。」说罢大步流星而去,铠甲铿锵之声渐行渐远。
黄蓉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心头五味杂陈——他永远这般,敦厚,正直,满
心家国,却从未察觉妻子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