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整个人劈开、填满。花穴疯狂痉挛,
蜜液如泉喷涌,而后方那羞耻的入口,竟也违背意志地微微翕张,似乎也在渴求
更深的填塞。
「呜……王爷……不行了……要坏了……」她哭叫着,螓首无助地晃动,秀
发黏在汗湿的颊边。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黄蓉臻首猛地后仰,雪颈拉出濒死天鹅般凄美又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悠长
而破碎到极致的尖吟。花心深处如同地泉迸裂,滚烫的阴精狂泻而出,猛烈地浇
淋在深深嵌入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后庭媚肉也剧烈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了
那根作恶的指尖。
在这灭顶的高潮中,她涣散失焦的杏眸对上了少年含笑的桃花眼。极致的欢
愉冲刷掉了最后一丝理智与矜持,她竟不由自主地,朝着这带给她无尽羞耻与快
活的少年,绽开了一抹混合着泪水、迷茫与纯粹餍足的、近乎妖冶的暧昧笑容。
有诗赞曰:「石破天惊逗秋雨,芙蓉泣露香兰笑。」
高潮的余韵中,她绵软无力地趴在案上,却仍记得反手向后,颤抖的柔荑并
非推开,而是摸索着,抚上了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持续征战而紧绷的卵囊,
指尖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眷恋,极轻极缓地揉弄着。
赵函被她这无意识的、充满依赖与挑逗的举动激得闷哼一声,腰间攻势稍缓,
享受着她高潮后绵软无力的服侍。「郭夫人学得真快。」他喘息着赞道,任由她
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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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连忙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古铜色的脸上也泛起红光,眉宇间多日紧绷
的川字纹路舒展开来:「吕大人过誉。守土护民,乃我辈本分。」他放下酒杯,
叹了口气,眼中却闪着光,「只是此番守城,将士们确是英勇。那张铁头,前几
日还闹饷,真到了城头,一人砍翻三个鞑子,臂上挨了一刀,愣是不下火线!」
「哦?有这等悍勇之士?」吕文德捻须,目光微动,似在思量什么,旋即笑
道,「该赏!该重重赏赐!」
烛火摇曳,将两人身影投在墙上。郭靖的身影挺拔如松,却因酒意而微微晃
动;吕文德的身影则稳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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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函府邸厢房内,烛影摇红处,亦有交缠身影,一具是少年紧实修长的躯干,
一具是成熟妇人丰腴软腻的玉体,正行云布雨,颠鸾倒凤。
黄蓉已被少年王爷压在紫檀书案很长时间了,她上半身伏在冰凉的案面,雪
臀高高撅起。赵函从后进入,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胯下那根修长阳物如
打桩般迅猛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
这姿势进得极深,黄蓉那两瓣丰腴如满月的雪臀被撞得肉浪翻涌,臀肉在每
一次撞击时剧烈变形,又迅速弹回,白晃晃的臀波在烛光下晃出诱人光泽。胸前
那对饱满雪乳亦被挤压在冰凉案面上,乳肉向两侧摊开,如两团酥酪雪丘被压扁,
顶端两颗硬挺乳尖在粗糙木质上摩擦,渐渐充血肿胀如熟透樱桃。
黄蓉只觉那根少年阳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似要顶穿
花心软肉,直抵宫房幽秘处。那是一种混合着微痛与极乐的陌生快感--吕文德
的巨物粗硕雄浑,如攻城槌般夯砸,而赵函这根却更修长锐利,如烧红铁剑直刺
深宫。尤其这根肉棒的主人正值青春年少,阳刚血气充盈其中,每一次脉动都带
着勃勃生机,撞得她花房深处那方寸之地酥麻酸软,如饮琼浆,欲仙欲死。
「啊……太深了……王爷……慢些……啊哈……」黄蓉双手撑在案面,指尖
因用力而泛白。胸前那对丰盈雪乳被挤压在冰凉坚硬的木板上,乳肉向两侧摊开,
顶端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摩擦着粗糙木质,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她秀发披散,
随着身后少年的撞击而飞扬,口中浪叫声声,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赵函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光裸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探过,精准
地握住她左侧那团饱满满盈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粗暴揉捏,将那团软玉
揉成各种形状。指尖找到那颗硬挺乳头,用力捻弄拨弄,力道大得让她痛呼。
「疼……轻些……」
「疼?」赵函在她耳边低笑,喘息粗重,「郭夫人嘴上说疼,身子却诚实地
很。」他指尖用力一掐乳尖,同时胯下狠狠一顶!
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黄蓉娇躯剧颤,那痛意非但未减快感,
反如烈火烹油,将情欲烧得更旺。花房因这痛楚而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绞紧
体内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