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上)_第二版主(5/8)

!」

  他说着,目光在席间逡巡,忽然压低声音,笑得猥琐:「诸位可曾听闻,那
小王爷赵函,此番来襄阳,竟将刘整的爱妾莲夫人带走了?啧啧,那莲夫人可是
北地名妓,一双妙乳据说重逾十斤,刘整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还
有那双修长美腿,据说能盘在男人腰间整整一个时辰不落--结果呢?被小王爷
按在榻上,干得浪叫连连,据说那叫声隔三条街都能听见!」

  众人哄堂大笑。有人凑趣道:「那刘整岂不是戴了绿帽子?」

  「绿帽子?」俞兴拍案大笑,「他那脑袋上,怕是能开个染坊了!哈哈哈哈!」

  笑罢,俞兴忽然眯起眼,意味深长地叹道:「只可惜,本官无缘得见那中原
第一美妇--郭夫人黄蓉。听说那才是真正的人间尤物,三十许人,生得如二八
佳人,那身段,啧啧……」他比了个手势,满脸色相,手掌在空中虚虚一握,仿
佛已握住那对传闻中的丰乳,「若是能搂在怀里把玩一番,便是少活十年也值了。
等咱擒了刘整,咱就可以让贾相指派襄阳人士也来同贺,到时候不愁操不到这中
原第一美妇啊。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淫笑,纷纷称是。

  席间觥筹交错,笙歌达旦。那舞姬们扭动腰肢,薄纱下雪乳颤动,惹得宾客
们色心大动,纷纷伸手在她们身上摸索。俞兴更是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仿佛刘
整已是囊中之物,泸州唾手可得。

  岂料战事一起,俞兴便露了怯。

  他率五万大军浩浩荡荡西进,一路旌旗蔽日,声势浩大。那刘整却龟缩不出,
任凭俞兴在城下叫骂,只是不应。俞兴以为刘整胆怯,愈发骄横,竟将军队分作
三路,欲将泸州团团围住。

  刘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当夜,俞兴正在中军帐内搂着随军歌姬饮酒,忽闻帐外杀声震天。他踉跄出
帐,只见四下火光冲天,无数蒙古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原来刘整早已暗中与蒙军
约好,趁俞兴分兵之际,内外夹击。

  俞兴部溃不成军。那些蒙古骑兵来去如风,弯刀在火光中闪着寒光,一颗颗
人头滚落尘埃。俞兴吓得魂飞魄散,翻身上马便逃,连那歌姬也顾不上。他一路
狂奔,直逃出三十余里,方才收住脚步。回头一看,五万大军折损大半,粮草辎
重尽数丢失。

  这还不算完。

  刘整趁胜追击,竟将俞兴留在后方的家眷尽数掳去。俞兴的老母、妻妾、女
儿,十余口人,一个不落。消息传至俞兴军中,俞兴当场吐血,昏厥过去。

  待他醒来,便听说了那令人发指的噩耗--

  刘整将俞兴老母赤身裸体悬于城楼之上,受尽羞辱而亡。那老妇的尸身悬了
三日,刘整方许人收殓,还扬言:这便是与朝廷作对的下场。至于俞兴的妻妾女
儿,据说尽数被刘整收入帐中,充作军妓,日日淫乐。

  俞兴闻讯,又吐了一口血,从此卧床不起。

  消息传至襄阳,满城哗然。

  那俞兴奉朝廷之命进讨刘整,不过旬日,便传来这等噩耗--泸州城外三十
里,伏兵四起,俞兴部溃不成军,折损大半。更令人发指的是,刘整竟将俞兴年
逾五旬的老母掳入城中,据说次日便赤身裸体悬于城楼之上,受尽羞辱而亡。那
老妇的尸身悬了三日,刘整方许人收殓,还扬言:这便是与朝廷作对的下场。

  守备府议事厅内,郭靖面色铁青,一拳砸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刘
整这狗贼!辱人老母,天理难容!」

  吕文德坐在一旁,面色如常,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忧虑。他只是缓缓点头:
「是啊。此人已丧心病狂,若不早除,必成大患。」

  黄蓉坐在案侧,一身鹅黄襦裙,腰系同色丝绦,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
愈发纤细。那纤细的腰肢虽被衣裙遮掩,却依稀可辨那不盈一握的轮廓。因着端
坐,腰下那两瓣雪臀被坐面挤压得愈发丰盈饱满,将鹅黄罗裙绷出惊心动魄的弧
度,仿佛熟透的蜜桃,正待人采撷。她微微侧身时,那饱满的曲线便随之轻轻摇
曳,虽是极细微的动作,却自有一股成熟的妩媚风情,让无意间瞥见的人心头一
荡。

  她目光掠过吕文德紧绷的面庞,心头却飘过一丝异样的悸动。他的愤怒是真
的,可那眼底深处,却另有一层忧虑--那忧虑,比刘整叛变更深沉,关乎权位,
关乎朝局,关乎他吕家在军中的地位。黄蓉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贾似道推
行打算法,名为清算军费,实为排除异己。吕文德虽镇守襄阳多年,却并非贾似
道嫡系,此番派他西征,焉知不是一石二鸟之计?胜了,是贾似道用人得当;败
了,正好借刘整之手除掉一个非嫡系的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