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1-5)_第二版主(8/15)

拍卖行肯定能让一票老怪抢得头破血流。

  但坏心眼的娘亲可不会将这些东西拿去卖,只会将这些排泄而出的灵液矿料视作垃圾废料,作为堆肥种菜养殖禽畜。

  而当疴出格外粗大的灵矿时,还喜欢故意抬起雪白嫩臀,将大腿更加外八张开,就是想被宝贝儿子看得清清楚楚,顺带听得一清二楚。

  排完最后一块灵矿,舒服地抬起雪白咽喉轻叹一声:

  “真舒服呢。”

  不过关于这身特异体质娘亲并没细说原因,只说是自己的特别本领,其他修仙者想学都学不来。

  既然不想多说,自己当然也就不问了。

  ……

  早餐时间!

  咕噜咕噜!

  三两口喝完娘亲端来的热粥。

  放下碗,抄起玄铁大斧甩到肩上,大步往门口走。

  她早已等在那儿。

  村里已经有人陆续出门,远处有佃户扛着锄头,几个大妈提着篮子往河边去,偶尔也会有谁朝这边看过来。

  毫不在意他人目光,一把揽住纤纤柳腰,将娘亲整个人扯入怀里。

  “呀”地轻呼。

  还没站稳,红唇已被堵住。

  先是轻轻啜吻,唇瓣贴着唇瓣,慢慢碾磨,鼻息里带着粥汁暖香,软糯啜吻。

  而后加重力道轻咬下唇,迫使

   张开小口,让舌头长驱直入,扫过洁白贝齿,找到那条滑腻小舌狠狠纠缠上去。

  “唔……”

  深吻间,娘亲喉间溢出细碎呜咽,双手主动往后颈攀来,指尖插入发根。

  单手扣着娘亲后颈,掐紧腰窝把她压得更紧,肥垂豪乳乳挤压密合厚实胸膛,隔着粗布都能感觉到乳头硬起。

  津液交换的滋啾……滋啾……声响湿黏而清晰。

  舔过上腭,把舌肉一次又一次地吮入嘴里。

  被吻得几乎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饱满臀肉于双掌间恣意变形,过了许久才慢慢退开。

  唇瓣分开拉出晶莹银丝,在晨光里闪了下,随即断于彼此下巴。

  娘亲脸颊绯红地喘得厉害,甜腻嗓音又软又哑:

  “坏儿子……这是要娘一天都合不拢腿吗……”

  对于娘亲的可爱撒娇。

  在她耳边轻咬了口,情不自禁地低声语道:

  “……嗯,等孩儿打猎回来再帮娘合上。”

  说完松开手,转身大步往村外走。

  背后传来压低却藏不住笑意的声音:

  “记得早点回来……娘等你。”

  扛着石斧往村口走,耳边传来那几个大妈的爽朗笑声。

  “哎哟,洛娘子,你家牛娃真是孝顺得不得了!一大早还亲得那么热乎,瞧把脸都亲红了!”

  “可不是嘛!俺家那个臭小子,长这么大也没见他主动亲我一口,气死个人!”

  “洛娘子命好,生了个又壮又孝的儿子,晚上肯定滋润得很咯~”

  她们说得肆无忌惮,声音大得整个村口都听得见,却没有一丝讥讽,反倒满是羡慕。

  洛晚站在门口,听了只是笑,笑得又媚又甜,抬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脆声应道:

  “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好,就是个黏娘黏得紧的傻小子,离了娘一天都活不了。”

  “黏娘才好嘛!俺娘家那边儿子不黏娘的才叫不孝!”

  “对咯!成年礼那天,那家的二狗子还当着全村的面前把自家亲娘压在草垛上肏呢!狗子大娘可浪叫得生猛啰!”

  大妈们哄笑起来,笑声粗旷直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背对着她们,脚步没停。

  这世道还真是这样。

  在这座小山村,母子交欢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儿子亲娘的嘴,被称为“孝吻”。

  儿子压娘的床,被称为“传火”。

  成年礼那天,儿子当众破母亲的身才是真正长大成人,村里人还会放鞭炮、摆酒席庆贺。

  以前只觉得怪,但仔细想想,这真的奇怪吗?

  毕竟自己连个字都认不全,更别提去外头的世界看看。

  所有的认知都来自娘亲的一张嘴、一双手、一具身体。

  她说“孝顺”就是这样,那就这样。

  她说“儿子肏娘”天经地义,就这么做了。

  她说“娘的子宫是给儿子用的”,就夜夜灌满。

  有时会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亲手设定了娘亲,却对娘亲一无所知。

  更可笑的是自己一点也不想改变。

  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