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无她,正是莫浪。
当那平淡冷静的关心语调隔着门板传入,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强烈
的罪恶感霎时席卷全身。
隔着这扇从外看不清里面的雾玻璃门,莫浪正在找着未婚夫。
全然不知这个未婚夫竟在同一时刻将粗大鸡巴埋入养母的淫荡阴肉,享受乱
伦淫欲而难以自拔。
然而这时的洛晚却完全没有退缩。
她依旧勾着我的脖子,甚至故意收缩了下阴道肌肉,挑衅地朝向这边眨了眨
眼。
「喔,牛儿啊……」洛晚扬起声音,语气平稳得不可思议,完全听不出其实
正被准女婿压在浴室墙上猛操猛干,「……他刚说在家里待着发闷,看他换了运
动服说是去外面慢跑了,怎么,找他有事?」
「没什么,只是醒来没看到人所以随口问问。」莫浪在门外平淡地回应,「
等他回来就叫他过来房间吧。」
「知道了,妳先去休息吧。」
直至脚步声逐渐远去,浴室门外归于寂静,这才敢稍微大口喘气。
「吓到了?」洛晚凑到耳边,湿热鼻息喷在颈间,「看来我们得在『慢跑』
结束前快点把正事办完呢。」
而这便是我跟洛晚的偷情游戏。
明面上洛晚并不主动,以纯粹被动的姿态接纳任何索求,但也就是这番能够
包容接纳一切玩法的肯定态度,更是让人深陷其中,难以逃离。
即使距离婚礼仅剩几天,这份背德瘾头却像野火燎原,在别墅的每处角落疯
狂滋长。
用餐后的晚间,客厅电视正播放着谈话节目。
莫浪一如既往地靠在沙发上休息,享受着没被工作打扰的难得悠闲时光。
而在不到五公尺距离的开放式厨房内,我正站在洗手台前,心不在焉地洗涤
着几个咖啡杯。
瓷杯碰撞的铿琅脆响掩盖了这边的凌乱呼吸,因为此时的洛晚正悄无声息地
跪伏于两腿之间。
「阿牛,你觉得客厅的挂画是要换成上次看的那幅抽象画,还是维持现状?
」
「妳……妳决定就好,我都没意见。」
咬紧牙关,强撑平稳语气,手心却因从胯下传来的湿热触感而渗出细汗。
只见洛晚微微仰起端庄成熟的美丽脸庞,狭长的丹凤眼眸蕴含促狭笑意,亲
手拉开拉炼,将那根早就彻底勃起的粗大鸡巴温柔取出,张开嫣红柔唇,连根带
头地全吞了进去。
「嗯……唔……」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湿舌,以及那种堪称极致享受的真空吸吮手段,让握着
杯子的手指不住剧烈颤抖,死死盯着流理台上的水花,大脑一片空白,内心深处
对于莫浪的愧疚感在洛晚纯熟的口技下迅速崩解,被命悬一线的疯狂快感所取而
代之。
「等婚礼过后的下礼拜去挑套新的床单吧?原本那套颜色太冷了。」
「好啊……都听妳的……」
当蓄积已久的热流在喉头决堤喷出之际,浑身肌肉鼓胀绷紧,指结发白地紧
扣流理台边缘,任由洛晚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
且于射精终了。
她便是照惯例伸出湿红舌尖,饶有余裕地啜吻马眼,直到心满意足才肯松开
手掌,将软垂鸡巴给塞回裤内。
「阿牛?洗好了就过来坐吧,这部影集挺有意思的。」莫浪在沙发上换了个
更舒服的姿势。
「好……马上来。」
见都整理好后,洛晚便从胯下优雅起身,动作俐落地理了理裙摆,从方才的
妖娆媚态转瞬切回了端庄淑婉的长辈模样,从容走出厨房,亲昵地坐到莫浪身旁
。
「妈,妳脸色看起来挺红润的,心情很好?」莫浪侧过头看了洛晚一眼。
「是吗?大概是刚才在厨房帮忙,火气热了点吧。」
洛晚面不改色地回应,接着转头看向这边,眼底藏着唯有当事人才能读懂的
勾引心绪,「牛儿也累坏了,洗个杯子洗了这么久,对吧?」
「……」
凌晨三点,别墅内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运行的细微嗡鸣。
侧过头,看着熟眠于身旁的莫浪。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褥,踩着柔软地毯走出卧室。
来到隔壁房门前转开把手,房门应声而开。
只见洛晚侧躺大床,柔丝长裙顺应睡姿自然卷起,露出下半截的白皙小腿,
也不知是真的熟睡,还是在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夜袭。
但无论她究竟是抱持着怎么样的心态,都已不再重要。
「……」
没有开灯,而是藉着从窗帘外头渗入的微弱光线,屏着气息从床尾悄悄爬了
上去,活像是头嗅着猎物气息的野兽掀开被窝,埋首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