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好你的婆娘。”
说完后单手抄起二狗子腰脊,足尖一点,托着他们不急不缓地掠过山野树梢,慢慢飘回村里。
本来打算直接送这俩口子回家。
可半空里,忽然看见自家院落里站着一道熟悉倩影。
见着了娘亲正抱着臂弯倚在门框,抬手朝向这边晃了晃。
于是方向陡转,稳稳落在自家院子里。
一落地二狗子还傻愣愣地问:“欸,咋回你家了?”
抬头看见娘亲才憨笑点头:“哈,洛大娘您怎起来了?”
说完后还盯着菜棚子发呆,压根没往娘亲脸上看。
这倒不是他不敬,而是娘亲只肯在女人面前露真容,只要其他男人一靠近,术法便会自动启动,眼里看到的娘亲永远只是一道记不起来,但也不会觉得特别古怪的模
糊形影。
话说以前曾问过二狗子我娘长啥样?
记得清楚。
二狗子本来张嘴想说,可却说得越来越迷糊,最后竟然挠头反问:“怪了,你娘……长啥样子来着?”
这才知道娘亲的障目术法究竟有多么厉害,连从小到大总玩在一块的二狗子都记不清楚也认不出来。
“还不因为听见山里的动静,所以特意出来看看。”
应了应二狗子的问题后。
她走近两步,指尖在云紫銮脸蛋上轻轻揉捏,语带调侃道:
“哎呀,你们这些浑男人就是不知道怎么哄女人高兴。”
“来,让大娘跟这孩子谈谈就好,包准之后不会再随便乱跑。”
只见娘亲笑吟吟地弯腰,从二狗子怀里把还在昏睡的云紫銮抱了过去。
“…那俺先回去睡啦,谢了洛大娘,谢了阿牛!”
唉……
望着二狗子来时惊天哭号,去时屁颠屁颠的乐天背影暗自叹了口气。
粗神经的家伙,可别再来第二回了,老子可没那么多夜里救火的精力。
摇摇头,也进屋倒头就睡。
睡前脑子里还一边想娘亲会怎么收拾那个倔强婆娘,一边盘算明天给二狗子盖房要先砍哪片林子的铁木,没几下就打起了呼。
第二天,天刚蒙亮。
迷迷糊糊伸手往旁摸去,却只抓到了团凉被子,这才想起娘亲昨晚没过来一起睡觉。
揉着眼睛爬起来,草草盥洗,肚子已被从厨房飘来的香气勾得咕噜直响。
推门进去,只见娘亲正弯着腰,把一大盆热腾腾的灵米奶粥往桌上摆,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蜜桃臀随着摆餐动作一颤一颤,看得眼睛都直了。
于是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两只大手“啪”地复上桃臀狠狠捏了大把:“娘,那妞呢?”
娘亲发出鼻哼,故意拿臀肉往掌心撞了下,才回头来道:“那孩子想通了,大清早就回二狗子家去了。”
“想通了?”
绕到对面坐下,端起盆咕噜咕噜喝了半碗奶粥,抹了抹嘴问道,“那婆娘倔得跟什么似的,娘亲你怎么做到的?”
“儿媳妇不习惯夫家生活,找亲娘聊聊解开心结不就了事?”
“昨晚娘亲带她回去见了见家人,说上几句话而已。”
懂了。
可还想再问细节的时候,娘亲却白了眼过来:
“别问那么多,反正紫銮命格带滔天鸿运,二狗子能娶了她可是天大的福分。”
说完这话,俯身又帮添了一大碗,顺手往脸颊上捏了一把:“赶紧吃吧,吃完记得还得去帮人家盖房,别弄得太晚回来。”
“嗯。”
把最后一碗奶粥咕噜咕噜喝干,喝得碗底光亮后将碗放好,起身用着脸颊在娘亲脸上蹭了蹭。
娘亲被蹭得咯咯直笑,指尖往额头弹来了下:“去吧,别偷懒。”
“知道啦!”
咧嘴一笑,便是单手抄起玄铁大斧往肩上扛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脚步咚咚,震得地上的露水全跳了起来。
这回不是去打猎,是去后山西坡砍铁木杉。
那玩意儿黑得发亮,没长旁枝末叶,笔直得像通天大柱,村里的屋梁跟门框全是用这东西做的。
不仅天生防火、防虫、防雷劈,砍下来晒几天太阳就能百年不烂,简直是天生的建房宝贝。
要说唯一的麻烦,就是普通斧子砍它就跟砍钢板没啥两样,一砍就崩刃,花上十几根铁斧头都不见得能砍倒一根。
所以这活儿也只能有自己和斧子兄弟能干好。
踏过溪涧,穿越密林。
昨夜那场大战把后山兽类全吓跑了,这路上连鸟鸣都不带叫个几声。
不过如此倒也乐得清静,反正接下来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