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听得
脸色潮红,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那么前辈想怎么做?」
「想怎么做?」
看着那张因为好奇而凑过来的脸孔,又瞥了一眼跪伏身旁,装得天衣无缝的
莫历。
「还不简单。」
突然豪迈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自然是要让此奴彻底成
为本座的女人。」
并在龙傲天愣神思考这句话的含义时,骤然伸出右手动作精准地扣住了莫厉
的白皙后颈,发力一扯,将丰盈慵软的熟美柔躯直接拽入怀中,迳自低头堵住了
那对冶艳红唇,就在龙傲天的眼前展开了极具侵略性的强吻。
「啾──啾嗯──」
「嗯唔──啾啾──」
为了配合演出,莫厉还欲擒故纵地伸手挤推着我的肩膀,喉咙里发出破碎暧
昧的呜咽,将那种「被迫屈从于强者」的戏码演到了极致。
瞬间,坐在主位上的龙傲天整个人彻底石化。
瞪大双眼,手中的白玉酒樽早已倾斜,灵酒洒了一地却浑然不觉,目瞪口呆
地看着如此香艳狂野,充满了原始冲击的画面。
那是两个人在……互相啃噬?
不,是前辈在吃那个女人?
由于双唇激烈纠缠所发出的啧啧水声于帐内回荡,而龙傲天的白皙俏脸也以
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处。
「这……前辈……您……你们……」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似乎因为接受了过于超前的「知识冲击」而陷入了严
重的当机状态。
从前辈身上散发出的的雄性霸道,配合著那种半推半就的妩媚反抗,化作了
她所从未见识过的「煽情」感觉,搅得心乱如麻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眼见吻得差不多
了,这才缓缓看向那个几乎缩成一团,脸红得快要冒起白烟
的龙傲天,语气平静如水:
「大帅,这就是本座的调教手段。」
当场见识如此霸道强吻后,龙傲天端着酒杯的素手正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须臾片刻,她才手忙脚乱地将酒杯「磕」地一声放回了石桌上。
「咳……咳咳!」
只见她猛地干咳了两声,像是要把涌出心头的莫名燥热感给强压下去,并发
出了极其生硬甚至带着几分心虚的干笑声:
「哈、哈哈!原来如此!前辈这……这御女功夫当真是……当真是一绝!连
莫家这等疯女人都能在瞬间降伏,晚辈、晚辈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领口里、却又非要挺起胸膛装出一副「老子阅
历无数」的滑稽模样,越看越是感觉有趣得很。
错不了,这妞还真如莫厉说的那样不谙世事到了夸张地步。
心念至此,便是慢条斯理地松开了面色潮红,正于怀中不住喘息的莫厉,斜
眼看向龙傲天,故作一副没看穿她窘迫神态的模样,转而换上酒后吐真言的谈心
姿态:
「傲天啊,不是本座自夸,这天底下的娘们见得多了,什么样的烈马没驯服
过?」
说到这话锋一转,眼神中透出考校后辈的严肃感,盯着那张俏脸问道:
「话说回来妳既然身为天龙帝朝的名门子弟,应该听说过那个关于婴孩起源
的至理名言吧?就是那个……婴孩皆是由『送子鹳鸟』趁夜衔给恩爱夫妻的说法
。」
「!」
龙傲天一听我提起这事,原本还有些闪躲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所擅长的知识领域,猛地坐直身子,自豪地拍了拍被
裹胸布巾勒得紧实的胸脯:
「前辈可就太小看傲天了!这种三岁孩童都懂的道理晚辈自是相当清楚,每
逢良辰吉时,那些灵禽鹳鸟便会感应天地祥瑞并将新生婴孩送入夫妻府中,这点
常识晚辈还是有的!」
「……」
噗!
常识!?
哈哈哈哈哈哈──这忒娘的叫常识!?
看着她那副「老子懂得多吧」的得意外表强行压下几乎快要从嘴边爆裂而出
的哈哈笑意,硬生生换上一副「孺子可教」的庄重神色沉声问道:
「好,那么本座问妳……妳可知那些漫天飞翔的送子鹳鸟是如何在茫茫人海
中精准地知道哪对夫妻,哪对爱侣在急切地渴求婴孩的?它们总不能挨家挨户去
敲门问吧?」
「唉?这……」
听闻此问,龙傲天一下子愣住了。
她挠了挠俐落短发,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