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地让指腹沿着棒身轻轻滑过,瞪大双眸,嗓音细得发嫩:
「好……好大……」
「还、还会变硬……」
这么说着,还用指尖碰了碰胀得紫红的龟头,抬头仰望而来,嗓音细软,满
是好奇问道:
「这……这上面……为什么是长这样的?」
「为什么长这样?答案很简单啊。」
轻笑间伸手握住棒身,往前送了送,让高翘的龟头在她眼前晃动,嗓音特意
压得低哑,贴近耳边解释道。
「听好了,这头儿高高翘起,形状像盾又像伞,可不是随便长的形状。」
「女人阴道里头有许多敏感点,尤其是前壁那块地方,一顶就能让爽得腿软
。」
「这翘起的角度,正好能每一下都清楚刮过,准确地顶到那里,让女人被干
得死去活来,夹得更加紧实。」
「至于这伞状的沟……」
手指沿着那道明显沟壑滑过,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插入时能把阴道撑得更开,让女人感觉被彻底填满。」
「抽出的时候这沟还能像是刮板那样,把其他男人留下的精液全给刮出来…
…」
「就这样,老子的种子就能独占她的子宫,更容易让对方怀上孩子。」
而听完这话。
莫浪的脸红得几乎要冒出热气,双眼迷蒙,唿吸乱得像是风箱哈哈勐喘。
「可是女、女人……怎么能……同时被不同男人……那、那不就是青楼的妓
女吗……?」
听了这话面露咧笑,伸手捏住下巴让她抬头望来。
「所谓道德贞洁这些东西,都是后来人加上的死规矩。」
「在远古时候,人族哪有这些顾虑?」
「女人想被谁上就给谁上,男人想上谁就上谁。」
「只要女人愿意张开腿上了就是,哪来那么多妓女不妓女的说法?」
说完,便万分故意地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掌心顶了又顶,让从马眼溢出的
透明液珠顺着指缝往下淌落。
莫浪被顶得夹紧腿根连连轻哼,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却没强硬抽手缩回,依
然碰着那条不安分的粗大鸡巴。
此时此刻。
四目对视间,耀金焰火噼啪作响,让本就暖和的屋内气氛变得更加心跳火热
。
#20-21
洛晚
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制服,长裤笔挺,皮鞋擦得发亮,领带打得端正坐在
电车里,随着车厢摇晃而左右晃动。
晨阳从车窗斜射进来,洒在膝盖上的公事包上映出细碎光斑。
靠在座位上,脑子里忆着得到这份新工作的来龙去脉。
说起来还得多谢二狗子那家伙。
那货从大学时代就是吊车尾的代表,人模猴样,作业永远用抄的,考试前一
天还在连机打游戏,谁知道毕业几年后居然混进了这间顶尖私立女校当老师。
跟那家伙毕竟是师范大学的同窗关系,加上不知从哪儿搭上的线说学校里有
教师缺额,他就拍胸脯保证「牛哥,绝对稳」,硬是给拉了进来。
当时也正因为找没工作而闲得发慌,自然没拒绝,就这么答应了。
电车到站,提着行李箱跟公事包挤下车,转乘捷运,一手拉着行李箱子,一
手抓住吊环,耳机里放着轻音乐,尽想这间女校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据说是百年名门,校风严谨,对教师的学历要求极高。
但二狗子那货除了能进去以外还有本事拉人进来,实在让人好奇他到底走了
什么后门。
出了捷运站迎面便是冬日冷风,夹杂着路边早餐店的油烟味,拉紧西装外套
,拖着行李箱步行约莫百来公尺。
走在地上落满枯叶,被风吹得沙沙响的林荫大道,远远就看见被漆成深绿色
的铁栅栏门,门柱上刻着金色校名,内里建筑高耸,气派得还真像座小城堡。
毕竟今天还是寒假开学前几天,校园里自然没半个学生,只有几个清洁工人
推着扫帚扫落叶。
校门口,一道瘦长身影正踮脚张望。
无他,就是二狗子那家伙。
只见他穿着套明显不合身的黑色西装,领带还歪到肩边去,头发乱得像被风
吹过的鸟窝,一看见我便顿时高高举起那双长到膝盖的手臂,像猴子招唿似的疯
狂挥舞,兴奋大喊:
「牛哥这里这里!等你半天了!」
那叫唤的嗓音之大,连路过的清洁阿姨都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