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对手完全击败,彻底踏在脚下!」
语毕,不再多言废话,拍了拍肉土腰带。
只见肉土腰带阵阵蠕动,呼啦一声蜿蜒窜出,不由分说地缠上了琴良缘的左手掌心。
骤然瞧见这条成天围在师傅腰际的古朴腰带竟然活了过来,还成条大蛇似的自己的手掌与手腕捆得严实,琴良缘当即被吓了一大跳。
然而看着自家师傅见怪不怪的平静眼神,便是咬了咬牙,任由那条腰带蠕动剐蹭。
片刻过后,从琴良缘记忆中得到对方情报的肉土兀自嗖地一声,落到了数步开外的坚硬雪地膨胀蠕动了起来。
「这……」
在琴良缘那双瞪得浑圆的杏眼注视之下,不过是几个呼吸,一位元婴修士缓缓站起。
只见这男修生得面容俊朗,五官分明,下巴处还蓄着一抹修剪得相当整齐的黑白短须,周身上下没有半点阴鸷气息,反而隐隐散着浩然正气,横看竖看都是个正派人物。
可就是这么一位看起来气宇轩昂的元婴修士,却是让这丫头扯开嗓门骇然惊呼道:
「就是他!就是这个元婴老怪!」
就是他?
仔细感受着那身沛然巅峰的元婴灵压,眉头不解地皱了起来。
奇了怪了。
这人修为可不仅仅是寻常元婴,而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巅峰。
转头看向琴良缘直白问道:「妳不过是个金丹中阶,究竟是怎么招惹上元婴巅峰的?」
要知道当初在双龙半岛假装天龙族护龙大佬的时候倒也随手翻读过天龙帝朝的交战守则。
虽然并非绝对铁律,但在名门正宗的修士战斗间,通常存在着同级别对同级别的不成文默契。
元婴大能自有其尊严与傲骨,寻常情况下不会轻易拉下脸面对金丹期的后生晚辈痛下杀手,否则定要落得个被同道修士耻笑的下场。
当然,不讲规矩的邪修不会去理会这种繁文缛节。
但这个由肉土模拟出来的元婴修士可谓是正气凛然,横看竖看都跟邪修半点沾不上边。
不料这么一问,这丫头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尴尬神情。
「……」
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吐出半个清晰字眼,眼神更是飘忽不定地胡乱瞅着,显然心虚到了极点。
眼见琴良缘摆出如此反常做派,倒也没有出声催促,只是双臂盘胸,站在原地静静地盯着她,耐着性子等着。
面对这股无形压力,这丫头终究发现这话题无论如何也是回避不过去了,只得塌下肩膀,一脸认命地坦白道:「师傅,实不该瞒您。」
「这事情的起因是这个正派元婴老怪在混战中撞上了无忌,结果……结果被无忌开了金丹战域,自那之后便像是发了疯,什么风骨都不要了,专程埋伏在各处找无忌麻烦……」
「哈?」
听得这番令人摸不着头绪的古怪解释,反倒更加摸不着头绪了。
被莫无忌开了战域?
然后就像是发了疯死缠烂打?
等等!
莫无忌那家伙的战域不就是……
那小子的金丹战域一经展开,便会把自己发出的所有剑气全都往对方的「后门」狠狠捅去的猥琐招式。
莫不是眼前这人被那小子……
果然。
不待问起,琴良缘无奈地两手一摊如实说道:
「师傅,就是那样。」
「那个阴损老怪在毫无防备之下,直接被无忌的战域剑气给捅穿后门,对方当场疼得惨叫,面子与里子全部丢了个干干净净。」
「虽说那场会战因为中途退兵而让我军捡了场天大胜仗,但也正因如此,这老怪便是跟无忌结下梁子,专门找有无忌的场子打。」
只见琴良缘握着拳头忿忿不平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下继续说道:
「虽然那个老怪在对付无忌的时候为了顾及名声而将法力压制在金丹巅峰,但无忌也不过金丹中阶,境界上差距在那摆着,始终被牵着鼻子压着猛打,所以自己实在是看不过去,也就跟着无忌一起对付他了。」
「话说师傅,您也知道徒儿的护生战域便是能够在领域张开的范畴内,让对方落下的所有攻击强制偏向我这边。」
「所以几场混战中,全凭徒儿扛住了那个老怪攻向无忌的所有招势,无论那个老家伙几番想要绕开徒儿去寻无忌,但全都被徒儿给挡了下来。」
「想来这老怪前来寻仇却又被给次次搅浑,便是气得砍出了差点让徒儿当场身死的那刀。」
「但也因为彼时失了分寸,放出了元婴巅峰气息,显然违背了交战规约。」
「会战结束之后,那个元婴老怪貌似被转调到了其他战场,从那之后在边境防线上就再也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