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戴着能挡住神识的斗篷所以没能看清楚脸长怎样,之后形影便消失了,就算动用天地辰钟也回溯不了对方现身。
「娘亲,那人到底什么来歷?」
娘亲听了露出预料之中的浅浅笑靥,可没讲明,只说了一句:「那人啊……是个懒人。」
「懒人?」
听着这番有说跟没说的答覆,皱起眉头,实在不清楚娘亲在卖什么关子。
「娃崽,那人迟早会再出现的,就算你不想找他,他也会来找你。」
什么?
还会来找我?
可就算还想再问出更多事情,可娘亲却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了,转而聊起了其他事情,而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
餐后本想邀娘亲一同去后院泉池泡澡,可娘亲却是说着先前洗过了,然后迳自往卧室走去。
看她刻意没有掩上房门,特意留了一道缝隙,里头隐约透着早已铺好的嫣红被褥,看得这边心口一热,顿时痒得难受。
哎呀呀,娘亲这是故意留门等着,却又偏偏不说破。
可心痒归心痒,还是先去泡个澡把身上汗气洗净再说,于是转身往后院走去,推开院门解开腰间战裙,浑身赤裸地踏进氤氲白雾,浸于池水之中。
才刚坐定,水面忽然一阵剧烈晃动。
「嘿!老大,我也来啰!」
只见肉土从腰带形态化作曾经见过的某个钱家丫鬟,浑身赤裸地扑通一声跳进池里欢快游动起来。
哗啦──
哗啦──
池水被她搅得浪花四溅。
在暖热池子里面泡了好一会儿,仰头望着凛冬夜空的璀灿星子,脑中不由自主地转起柳姨怀上自己孩子的事情,又想起那个站在村外戴着斗篷的陌生人影,思绪乱成一团,怎么想都想不出个头绪。
感觉似乎有关,却又抓不出什么有关的原因。
「算了,想个什么呢?」
伸手拍了拍脸颊,把脑袋里那些纷杂念头硬生打散。
反正有娘亲兜底兜着,就算天塌下来也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
看着肉土还在池水里快乐地游动,吸收着无垠灵气,满心想着今夜良宵的自己根本无心泡澡,哗啦一声从池中站起,赤裸着身体走出热泉,缠身金焰,不过片刻便将身上水气蒸得干干净净。
行咧!
满心期待与兴奋地往屋内走去。
踏进卧房时,房内灯火昏黄,被窝高高鼓起一团。
娘亲的螓首从被窝顶角探了出来,雪润的肩颈露在褥外,乌黑长髮披散在床褥上,眉眼弯弯地望着这边,勾了勾手指。
「娃崽……过来呀……让您亲好好赔你……」
只见她伸手掀开嫣红被褥,侧卧里头的雪白裸躯便显露在暖黄晶灯。
因为侧卧姿势,那对鼓囊囊的肥满梨乳沉甸垂坠床褥,挤得晃白一片,从深入被褥的阴影里能见雪嫩大腿上下交叠,丛生腿根的浓密阴毛显得格外深黑,肥厚唇瓣更被夹紧双腿的挤得饱满诱人。
娘亲就这么侧着身子望着门口,唇角带着一丝笑意,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被角掀得更高了一些。
......
入夜。
风雪唿啸,雪片纷飞,拍击窗棂喀拉作响。
屋外天候刺骨严寒,可屋里已是另一番情热风景。
只见嫣红被窝拱起凸角,接着下沉,然后又拱起凸角,腾腾焖蒸于被窝里头的淫香热气顺着拱起凸角洩了出来,将整间卧房给薰得温热旖旎。
「嗯啊……娃崽……全被填满了……哈啊……」
手捧娘亲螓首,含住嫣红唇瓣交换甘美津液。
被窝内的热气越来越浓,古铜色的胸肌沉重压住那对肥硕的梨乳,雪白乳肉被往两侧和腰际用力挤开,浅褐色的乳晕与乳头被压得向外鼓凸,乳内青筋也因源自上方的压力而浮现得更加清晰。
咕啾……
咕啾……
娘亲双腿交叉紧夹腰嵴,脚踝更是犹如绞盘那般勐勾后嵴,勒得腰嵴被压得越来越低,将粗大鸡巴飢渴吮入紧窄阴穴。
乌黑浓密的阴毛早已被白浊淫液彻底打湿,黏成一团又一团,随着上下摆动的韵律节奏,更多黏稠淫水顺着交媾处溢流挤出,沾湿了彼此腿根。
「啾…..噗噗……啾嗯……」
看着被吻得一脸媚态的娘亲,声音低哑地说道:「娘亲,孩儿这就给您更多!」
话音落下,腰嵴下沉。
粗大鸡巴一寸一寸往阴肉深处推进,龟头盾面紧贴腔壁,缓慢而用力地剐过每一道褶皱,剐得美眸翻起大半,嫣红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唇嘴颤抖探出,不住哦哦呻吟。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