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剧烈收缩,高潮猛地席卷而
来。
淫水喷溅在老白的小腹上,她的背脊反弓,脚趾在高跟鞋里紧紧蜷起。
她知道自己在被看着。
知道丈夫正透过那层玻璃,看着自己被操到高潮的样子。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这一刻,她竟然没有感到羞耻。
只剩下一种近乎释然的、彻底的沦陷。
此刻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轻轻抽搐。老白没有立刻抽出,只是停留在最深
处,掌心仍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诊室里忽然响起一阵极轻的震动。
老白从白大褂口袋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接起,并打开了扩音。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老白……」
是宋子期。
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沙哑。
「我……想看她被肏。」
老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嗯。已经在肏了。」
李雪儿的呼吸猛地顿住。
宋子期继续说,像是终于把藏在喉咙里很久的话,一点一点吐了出来。
「不是这样……我要你狠狠地肏。我要她疯狂地高潮。我……想看。」
老白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低头看了李雪儿一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近
乎确认的冷意。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宋子期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老婆……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他的声音更低了。
「是我答应了老白,让他设计了那场轰趴。然后他让林芸去勾搭吴刚和张南
他们……他们恨妳,恨妳在工作上把他们压得太死。吴刚早就盯上妳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用力呼吸。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没有阻止。因为我……也想看。想看我那永远冷
着脸的妻子,被彻底打开的样子。」
李雪儿躺在检查床上,双腿仍被固定。老白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越
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
原来所有的借口,在这一刻全部碎掉了。
她不是一个人在为婚姻做牺牲。
丈夫从一开始就站在另一边,沉默地观看,甚至渴望。
老白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淡。
「现在妳听见了。」
他缓缓抽动了一下,让她把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受得更清楚。
「他想看妳被操到疯狂高潮。妳要不要满足他?」
此刻电话那头,宋子期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李雪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
音很低,却没有犹豫。
「好……拜托了。」
声音几乎像叹息。
老白没有立刻加快动作。他先缓缓退出大半,再同样缓慢地整根顶回去,让
她把那根粗硬的形状重新感受一遍。龟头刮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时,她的小腹不
受控制地轻轻抽了一下。然后,他才开始真正地动。
节奏渐渐加快。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而深,带着一种近乎无情的精准。检查床随着动作轻轻晃
动,她的淫水被捣成细碎的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李雪儿本来还想压抑,可当
他连续几次重重顶到子宫口时,压抑已久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短促的、破碎的。
渐渐地,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放。
「啊……慢一点……不,不要停……」
她自己都有些陌生于这些声音。它们从她嘴里出来,清晰地穿过扩音器,传
到单向镜后面丈夫的耳朵里。
老白忽然俯低身子,嘴唇贴近她的耳侧,声音却足够让电话那头听见。
「子期在听。妳要不要跟他说点什么?」
李雪儿的手指抓紧了床沿。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哭腔,却意外地清楚。
「老公……你真的在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宋子期的声音传了出来,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在看。看得很清楚。妳的腿被分开,穴口被撑得发亮,整根都进去了。」
老白的动作没有停,反而稍稍加重了一些。李雪儿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肉
穴紧紧绞住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
「老白……现在正在很深的地方……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