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咳一声,同时用脚在桌底下轻轻
踢了她一下。
秦岚的动作再次一顿,急忙又把三饼收了回去,又换了一张。
我:「……」
不是?你俩光明正大的作弊?
我被她俩这劣质的作弊手段给彻底整懵逼了,急忙抬头看沈家母女,两人仿
佛早已习以为常,面色如常,镇定自若地看着这主仆二人表演。
我顿时尴尬的无地自容,感觉这主仆俩像是猴子一样在表演。
接下来秦岚又换了几张牌,都没有拿出一条,顾南枝急得不停在桌下踢她。
秦岚终于忍无可忍,瞪了老顾一眼,伸手搓了搓自己被踢痛的小腿,压低声
音怒骂:「你就是把老娘的腿踢断,我也不知道你要哪张啊!」
顾南枝尴尬一笑,她故作镇定的扫了一拳,又假装轻咳一声,然后出言暗示:
「某人小时候,你不让我弹……」
她边说边用手比了个弹鸡鸡的动作。
秦岚顿时明了,她拿出一张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小鸡!」
顾南枝顿时眉开眼笑:「胡了!」
那翘起的嘴角都快咧到屁眼上去了。
我:「……」
沈念沈清秋:「……」
空气沉默了一会,然后沈家母女同时向我看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
我恨的牙痒痒,这主仆俩简直离他么的大谱!
沈念率先收回目光,大概也察觉到自己是长辈,低下头去理牌,但那嘴角却
勾得耐人寻味。沈清秋可就管不了这么多了,饶有兴趣的盯了好一会儿,杏眼亮
晶晶的,似乎在心中作比较,这会比小时候大了不少。
我有些不自在的夹了夹裤裆。
洗牌码牌,接下来的时间我也不急,继续看几人打牌。
沈家母女打牌配合极默契,看似攻防有序,实则时常故意给顾南枝送牌,不
是喂她碰,就是点她想要的牌,完全是哄着顾南枝在打。
顾南枝赢得眉飞色舞,秦岚输得直翻白眼,沈念却始终含笑,沈清秋则偶尔
抬头瞥我一眼,眼底时常带着点幽怨。
我知道她是埋怨我这段时间没理她,这段时间她没少给我发微信,也去找过
我,但我都没见,不是不见,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因为沈轻雪的事,我俩
那点升起的暧昧,彻底烟消云散。
随着时间的流逝,夕阳渐渐西沉。
几人一直打到天色渐黑,才意犹未尽地散场。
其实就顾南枝一个人意犹未尽,秦岚被来回踢了一下午小腿,眼神幽怨得能
把人瞪死,沈家母女也演得心力憔悴,起身时沈清秋还轻轻捶了捶后腰。
几人散场后,秦岚一边揉着小腿,一边往厨房走去做饭。
沈清秋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想和我单独说说话,但是在沈念的眼神
威胁下,乖乖跟着秦岚去厨房帮忙。
沈念和顾南枝则坐在沙发上聊起了天,说的都是些日常琐碎和女人之间的话
题,完全没提正事,仿佛她今天真的只是来和顾南枝叙旧的。
而我,被晾在了一边,无人询问。
我也不慌,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抽了起来,烟
雾飘了过去,沈念皱了皱眉头,但是见我淡淡的眼神,也不敢说什么,要是平时
这个岳母指不定拿出长辈的架子说我几句,然后在关心一句,少抽点。
平心而论,这个岳母对我确实不错,从小到大对我关心有加,所谓一个女婿
半个儿,她确实把我当成半个儿子,但这一切都被沈轻雪给毁了,想到未来,我
不由得一阵迷茫。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清秋和秦岚陆续端着饭菜摆到了饭桌上。
饭菜做的很精致,六个菜两个汤,菜有荤有素,汤有咸有甜,看上去让人胃
口大开。
几人陆续落座。顾南枝自然坐在了正中央,左边是沈家母女,右边是我和秦
岚,我的正对面就是沈念,斜对角是沈清秋。
落座之后,沈念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鱼肉送进嘴里,嚼了几口,美眸亮了
起来,忍不住抬头对着秦岚赞叹道:「岚姐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秦岚呵呵一笑,倒也没反驳,倒是对自己的厨艺很是自信。
我心里忍不住冷笑,这沈念居然还有心情夸赞厨艺,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饭桌上气氛热络,几个女人聊着圈子里最近的事情,从新开的美容院聊到某
个太太的八卦,我插不上话,也懒得插话,只埋头吃饭。
正吃着,忽然感觉桌子底下一只脚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