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32-33…_第二版主(4/9)
“绯红?”
一道沉稳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刚刚挂断电话的曲歌大步走近吧台,看着一向对仪态要求极高、此刻却毫无防备趴在桌上的式神,惊讶地挑了挑眉。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绯红的身体,对上了吧台内侧那个男人的眼睛。
几乎在视线交汇的瞬间,曲歌身上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了。
虽然对方穿着笔挺的西装,虽然吧台上只有酒液的香气,但在交错的视线中,曲歌清晰地嗅到了对方身上那股属于高阶恶魔的、令人窒息的硫磺与深渊气息。
曲歌没有后退半步,甚至连肩膀的弧度都没有改变。
他向前走了一步,挡在绯红和男人之间,脸上挂起了那种在黑市交易时滴水不漏的商人微笑。
“看来我家这位给你添麻烦了。”曲歌的视线扫过桌上的空杯子,语气轻松却暗藏锋芒,“恶魔先生的手艺不错,连她都能灌醉。”
男人没有理会曲歌的试探。
他拿起一块干净的白布,极其仔细地擦拭着吧台上绯红刚才趴过的地方,手套的边缘没有沾染一丝灰尘。
“您的女伴酒量很好。”男人的语气依然优雅而疏离,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物理数据,“一共消费了七杯特调。作为团建的消遣,这单我请了。祝二位假期愉快。”
“那就多谢了。”
曲歌嘴角的笑意未减。他走上前,左手穿过绯红的膝弯,右手托住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却带着绝对的力量,将瘫软的绯红拦腰抱起。
绯红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长发垂落。
曲歌看了一眼桌上被遗弃的防晒短手套,腾出两根手指将其夹起,塞进口袋,随后转身向着海边别墅的回廊走去。
夜间的海风顺着回廊吹来,带着海水的咸味。
曲歌稳稳地抱着绯红,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闷响。
怀里的人因为体温的骤降而微微发抖,原本冰凉的肌肤此刻却因为高纯度酒精的燃烧而滚烫。
一阵海风卷过。
曲歌低下头。
他感觉到怀里的绯红正死死地攥着他胸口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在海风的掩护下,曲歌听见了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痛苦到极致的呢喃。
“小尺子……”
第33章 沸腾的水床与红莲的绝顶清洗(H)
马尔代夫的夜风带着高浓度盐分与微弱的鱼腥味,顺着水上别墅半掩的落地窗缝隙灌入室内。
沉重的橡木门被一脚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深邃漆黑的海面反射着稀薄的月光,将巨大的圆形透明水床边缘照出一圈惨白的轮廓。
曲歌刚将怀里那具滚烫、瘫软的身体放在水床的边缘,还没来得及直起身,一股狂暴的巨力突然揪住了他的衣领。
黑暗中,两道失控的红芒骤然亮起。
原本连站立都无法维持的绯红,肌肉在瞬间绷紧到极致,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雌豹,猛地向前一扑。
两人的重心瞬间失衡,曲歌高大的身躯被这股不顾一切的力量狠狠压倒在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哗啦——!”
水床内部的液体因为剧烈的撞击发出巨大的激荡声,透明的塑胶表面剧烈起伏,将两人的身体高高抛起又重重接住。
“小歌……”
绯红跨坐在曲歌的腰腹上,低垂着头。
浓烈的酒精气味混杂着她体表蒸腾的梅花冷香,如同实质般扑打在曲歌的脸上。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喘息。
“操我……我好脏……”
她的双手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种掌控一切的精准与优雅,十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急切且毫无章法地抓向自己后颈处。
她试图去解开那件暗红色高定比基尼的绑带,但因为双手颤抖得太过厉害,丝质的绑带死死缠在了一起。
“解不开……为什么解不开!”
绯红的眼眶通红,眼角渗出绝望的水光。她的十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双臂向两侧发出一股蛮横的撕扯力。
“啪!”
布料断裂的清脆声在空旷的卧室内响起。
暗红色的丝质绑带被生生拽断,仅剩的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失去了支撑,歪歪扭扭地挂在她胸前。
绯红看都没看一眼,粗暴地一把将那片碎布扯下,随手甩在水床下的地板上。
失去了束缚,两团沉甸甸、白得晃眼的巨大肉球瞬间弹跳而出,宛如两座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