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34-35…_第二版主(2/9)

  白芒在十分之一息内疯狂膨胀、生长、分化。

  一朵直径足有丈许的透明水晶花,以极其暴烈的姿态在巨石上轰然绽放。

  巨大的水晶花瓣层层叠叠,每一寸切面都折射着刺骨的寒光。

  周围空气中原本正在凝结的数百道冰刺,在水晶花绽放的瞬间,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琉璃,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能做到,便寸寸崩碎,化作漫天纷纷扬扬的白粉。

  水晶花只存在了短短的一瞬,随后便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重新没入周文嫣的掌心。

  一切归于死寂。倒卷的瀑布重新砸落下来。

  周文嫣单膝重重地磕在青灰色的巨石上,膝盖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色的雾气随着她的呼吸喷涌而出。

  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止不住地痉挛。

  她仰起头,被水冲刷得煞白的脸庞上,一双眸子死死锁定着崖壁上方的大长老。

  眼眶周围的肌肉因为用力瞪视而微微抽搐,那目光中没有任何对长辈的敬畏,只有如同护食野狼般的狠厉与疯魔。

  “别碰她。”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由生锈的铁片摩擦而出,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在空旷的深潭边回荡。

  “周家的规矩,我一个人扛。只要我没死,谁也别想动樱儿一下。”

  大长老静静地看着下方巨石上的周文嫣,浑浊的眼球微微转动了一下,视线在她滴血的指尖上停留了半秒。

  “明日就是你们的成年礼。”大长老转过身,灰色的长袍在风中划过一道生硬的弧线,“希望你在祖宗面前,也能有这份骨气。”

  崖壁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被瀑布的轰鸣声彻底掩盖。

  周文嫣挺直的脊背在那一刻终于垮塌下来,她双手撑在满是水苔的冰冷岩石上,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哇的一声吐进了深潭里。

  夜幕降临。周家深宅内的重重回廊犹如巨兽的肠道,吞噬了所有的声响。

  穿过九曲十八弯的阴冷巷道,在最深处的一座偏院里,周文嫣拖着沉重的步伐,停在了一扇布满黑红色木纹的沉重木门前。

  她的左腿在轻微地打颤,每走一步,鞋底都会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湿润水渍。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种风箱拉动般的破损声强行压了下去,随后抬起手,用力推开了木门。

  “吱呀——”

  门轴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门刚推开一道缝隙,一团微弱的暖光便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一个娇小的身影猛地撞进了周文嫣的怀里。

  “姐姐!”

  周文樱的头顶只到周文嫣的胸口,她双手紧紧攥着周文嫣湿冷的衣襟。那双大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周围肿胀得发红,显然是刚哭过不久。

  周文嫣的身体被撞得微微后仰,后背撕裂的伤口猛地拉扯,剧痛让她眼前黑了一瞬。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本能地收拢双臂,想要回抱住这个娇小的身躯。

  然而,当她的双手抬起到半空时,她借着屋内昏暗的烛光,看清了自己满是泥泞、血污和青苔的手掌。

  她又看了看妹妹身上那件干净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中衣。

  周文嫣的手指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瞬,随后悄无声息地缩了回来,背到了身后。

  “我没事。”周文嫣的声音尽量放得很轻,试图掩盖住嗓子里的沙哑。

  她的一只手里,还紧紧抱着一个用粗布包裹的旧木盒。

  她松开抓着衣襟的手,后退了半步,红着眼睛指了指床榻:“姐姐,你坐下。”

  周文嫣顺从地走到床边,僵硬地坐下。床铺冰凉,但在她感觉里,已经比后山的巨石好太多了。

  周文樱将那个旧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的小木几上,然后转过身,走到周文嫣面前。

  她咬着下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砸在周文嫣大腿的衣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伸出双手,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慢慢探向周文嫣的左肩。

  那里的练功服已经被利刃完全撕裂,破损的布料和翻卷的皮肉、凝固的血痂死死地粘连在一起。

  经过一路的冷风吹拂,布料已经变得像铁皮一样坚硬。

  周文樱的指尖触碰到那坚硬的血块时,猛地缩了一下。她吸了吸鼻子,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再次伸出手,捏住那块布料的边缘。

  “姐姐,可能会疼……”周文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不疼。”周文嫣看着妹妹的发旋,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软。

  周文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