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34-35…_第二版主(4/9)



  “叩、叩、叩。”

  死寂的院落里,突然响起三声极其规律、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敲门声。

  周文嫣的耳朵微微一动,原本放松下来的肌肉瞬间绷紧。

  她松开周文樱的手,顺势将床榻边的一件宽大的旧外袍扯过来,严严实实地裹在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盖住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进。”周文嫣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和沙哑。

  门栓被人从外面拨开,伴随着木门沉重的摩擦声,两个身穿灰衣、面无表情的仆人走了进来。

  他们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鞋底接触地面的声音。

  两人手中各端着一个黑色的漆木托盘。

  托盘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衣服纯白如雪,在昏暗的烛光下甚至泛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惨淡光泽。布料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褶皱,连边缘的走线都透着一股死板的僵硬。

  “大小姐,二小姐。”走在前面的仆人停下脚步,目光没有在屋内的人身上做任何停留,只是木然地盯着地面,“大长老吩咐,明日成年礼祭祖。请二位务必更衣,于卯时前往地下决斗场。”

  说完,两人将手中的漆木托盘重重地放在屋中央的圆桌上。随后转身,动作整齐划一地退了出去。

  “砰。”

  房门被重新关上。紧接着,外面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那是重锁落入锁扣的声音。

  房门,被从外面死死锁住了。

  屋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周文樱眨了眨眼睛,似乎对门外的落锁声感到有些不安,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桌上那两件纯白色的衣服吸引了。

  她趿拉着鞋子走到圆桌旁,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那白色的布料。

  “姐姐,这衣服好白啊。”周文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可是摸起来好凉,而且好硬,像冰块一样……”

  在周文樱指尖触碰到那件衣服的瞬间,坐在床榻上的周文嫣,瞳孔骤然收缩成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针尖大小。

  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撞击了一下肋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一股远比后山寒冰瀑布更加刺骨的寒意,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后脑。

  她太了解周家了,那是一个为了追求纯粹力量,可以将所有血肉亲情放上祭坛的怪物。

  成年礼。祭祖。两套祭服。地下决斗场。

  这些词汇像一条条剧毒的蝰蛇,死死缠绕在她的气管上,越收越紧。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周文嫣猛地从床榻上弹起,那件旧外袍从肩膀滑落了一半。

  她一步跨到圆桌前,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周文樱的肩膀,用力将她拽到了自己身后。

  周文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姐姐?”

  周文嫣没有回头。她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左手死死地攥住了桌上那件纯白祭服的边缘。

  入手极冷,布料的质地粗糙而坚韧,完全不像活人穿的衣服,反而像极了敛尸用的丧服。

  她的五指不断收拢、用力,骨节因为过度挤压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指关节泛出一种惨烈的死白色。

  她攥得那样紧,指甲几乎要刺穿那僵硬的布料,扎进自己的掌心。

  那一刻,她仿佛不是在抓着一件衣服,而是在死死掐着整个周家那只无形的、企图扼杀她们的喉咙。

  “别怕。”

  过了足足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周文嫣才将喉咙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咽了下去。

  她松开紧攥着祭服的手,转过身。

  脸上的肌肉已经被她强行扯平,不留一丝破绽。

  她弯下腰,动作极尽轻柔地将周文樱抱了起来,走回床榻边,将她安稳地放在床上。

  然后扯过被子,仔细地掖好每一个角,将妹妹盖得严严实实。

  “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周文嫣坐在床沿,用冰冷的手背轻轻碰了碰妹妹温热的脸颊,“睡吧。明天,一切有姐姐在。”

  周文樱乖巧地点了点头,或许是真的累了,也或许是姐姐的声音有着某种安定的力量,她闭上眼睛,呼吸很快便均匀绵长起来。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那微弱的烛火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周文嫣独自坐在床沿的阴影里,像一尊失去生命体征的石雕。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圆桌上那两件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的纯白祭服。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突然,她的右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腰间。

  “铮。”

  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出鞘声在黑暗中响起。

  一把长约五寸的水晶短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