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38-39…_第二版主(3/9)

  绯红听到了风声的异响。

  她本能地想要转身格挡,但另外三名高手同时发动了猛攻。

  三面水晶巨盾从三个方向轰然砸下,死死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噗嗤!

  极其沉闷、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在庭院中响起。

  粗壮的水晶长枪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地刺穿了绯红的左肩。坚硬的晶体生生挤开肌肉纹理,刮擦过锁骨,从她的后背透出。

  长枪上附带的巨大冲击力没有丝毫减弱。绯红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而出。

  砰!

  她整个人被狠狠地钉在了后方的太湖石假山上。

  尖锐的假山石硌在她的脊背上。水晶长枪深深地扎进石头内部,枪杆还在剧烈地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

  “呃——啊……”

  绯红仰起头,一大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洒在胸前的枪杆上。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的晶体迅速流淌。

  剧烈的疼痛犹如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她的左臂无力地垂下,彻底失去了知觉。

  握着红莲刃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五根手指再也无法维持发力,一根根松开。

  当啷。

  暗红色的长刀掉落在泥泞的水洼中,刀身上的血色光芒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结束了,叛徒。”

  为首的白袍人收起手式。四名周家高手迈过满地的碎石与积水,面无表情地朝着假山逼近。他们的手中,再次凝聚出锋利的水晶冰刃。

  “挑断她的手脚筋,这周家的耻辱,身体倒是淫荡得很。把她献给教坊司,让那几个大人好好把玩把玩,也算给我们周家最后做些贡献。”

  冰冷的宣判在雨中回荡。

  绯红靠在粗糙的假山石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贯穿肩膀的长枪都会牵扯着伤口,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她大口大口地呕着鲜血,粘稠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糊满了下巴和脖颈。

  她的视线已经被雨水和鲜血模糊。视野中,那四个纯白的身影正在不断放大。

  她没有力气拔出长枪。

  体内的灵力已经枯竭,经脉在先前的碰撞中寸寸断裂。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丹田深处仅存的最后一丝灼热。

  那是她作为“绯红”的最后尊严。

  她准备引爆这最后一点灵力,把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周家人炸成碎肉。

  就在她准备逆转经脉的前一秒,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被水晶结界封锁的夜空。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惨白的光芒短暂地照亮了外围那圈极其高耸的宰相府城墙。

  绯红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爆。刚刚积攒起的那一丝与敌同归于尽的凶悍,在这一个眼神交汇的刹那,荡然无存。

  透过重重雨幕,透过那些悬浮的、刺眼的水晶光芒,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面长满青苔的城墙边缘。

  那里,隐匿着一个单薄的黑色身影。

  是尺。

  那个无论面对多么残忍的任务,都不会有任何情绪波

   动;那个骨头断了也能面无表情自己接上;那个对世间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少年杀手。

  此刻,他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了城墙的边缘。他的上半身完全悬空,没有任何着力点。

  绯红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他的手上。

  那是一双薄薄的纯白色手套。

  而现在,这双原本一尘不染的手套,正发疯似地抠在粗糙、坚硬的城砖缝隙里。

  距离太远,暴雨声太大,她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白手套的指尖部位,已经彻底烂了。

  棉布被粗糙的青砖磨得翻卷起来,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手指。

  尺的身体在雨中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突,死死地扣住那一丝微小的砖缝。

  绯红知道,以那种发力的姿态,他的指甲绝对已经全部崩断了。

  那双白色的手套,已经被他自己指尖涌出的鲜血,染得一片猩红。猩红的血水混合着雨水,顺着灰黑色的城墙砖石,触目惊心地往下流淌。

  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钉在假山上的绯红。

  那种原本如死水般寂静的眼神里,此刻溢满了某种近乎失控的、野兽般的本能。

  他还在用力,试图把自己完全翻下这面高达数丈的城墙。

  “不要……”

  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