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40-42…_第二版主(2/12)


  “来人!护驾!快护驾!”他凄厉地尖叫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门外的守卫没有丝毫回应。那层黑色的结界如同不可逾越的鸿沟,将所有的求救声吞噬殆尽。

  绯红的灵体在向前行了半寸。

  一丝刺鼻的骚臭味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名官员的裤裆处洇出了一大片刺目的黄渍,顺着地毯边缘滴落。

  他跪伏在地上,额头疯狂地撞击着汉白玉石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绯红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看着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的脸。

  那股由活人散发出的贪生怕死、懦弱与惊恐的情绪,化作实质般的恶臭,一丝丝钻进她的感官。

  “你这双眼睛里的恐惧,真臭啊。”

  绯红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昨天,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娇喘的样子吗?”

  官员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牙齿疯狂打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味地磕头。

  绯红眼底的厌恶达到了顶峰。她抬起佩戴着洁白丝绸手套的右手,掩在了口鼻处,红瞳中闪过一丝生理性的作呕。

  “太脏了。光是听你们呼吸,我都觉得这空气脏得无法忍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掩在口鼻处的手指猛地向下一压。

  没有任何预兆,大殿四角的汉白玉柱、锦榻的边缘、甚至那些官员的脚下,虚空中疯狂绽放出无数朵巨大的血色半透明水晶莲花。

  花瓣犹如最锋利的剔骨尖刀。

  几名企图拔刀冲上来的教坊司守卫,在触及那红莲的瞬间,身体前冲的势头陡然顿住。

  锋利的花瓣轻而易举地贯穿了他们的铁甲,切开了他们的胸膛与腹部。

  内脏与鲜血喷涌而出,却在靠近绯红身周三尺的距离时,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纷纷滑落在地。

  “啊——!”

  凄厉的惨叫声终于撕裂了结界内的死寂。

  绯红戴着白手套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拨动,如同在弹奏一把看不见的古琴。

  随着她指尖的跳跃,半空中瞬间凝结出无数道高精度的红色光线。

  那些红芒细若游丝,却带着令人绝望的切割力,犹如一场暴雨,向着那几名官员倾泻而下。

  “呲啦——呲啦——”

  那是利刃极为快速地切割生肉的声音。

  红芒闪烁间,那名尿裤子的官员的手臂被齐齐切下,断口处平滑如镜,三息之后,鲜血才如喷泉般狂涌而出。紧接着是双腿、躯干……

  “既然你们的灵魂这么污秽,那就切碎了看看,心是不是也是黑的。”

  绯红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那片由残肢与血水汇聚成的修罗场。

  她的红瞳中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洁癖在作祟,仿佛在认真地清理着世界上的垃圾。

  惨叫声、肉体被肢解的声音、以及血液喷溅的黏腻声,在黑色的结界内回荡。

  一朵又一朵巨大的红莲在这座奢靡的大殿中绽放,将所有的罪恶与丑陋,一层层地剥离、绞杀。

  整整一夜。结界未曾散去半寸。

  直到最后一丝活人的气息被彻底抹平,直到空气中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而再无半点人性恶念的波动,那层黑色的屏障才缓缓消散在黎明的曙光中。

  红衣的灵体依旧战立在大殿中央,白色的丝绸手套纤尘不染。她冷冷地看着脚下的肉泥,缓缓闭上了眼睛。

  ……

  岁月是世间最无情的烈火。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这座沾满了无数冤魂与罪恶的教坊司烧成了一片白地。

  雕梁画栋化为焦炭,汉白玉碎裂成粉,金银器皿熔成了扭曲的废铁。

  繁华落幕,化为荒芜的废墟。杂草在焦土中探出头,虫蚁在腐朽的木石间穿梭。风吹过这片废墟时,总会带起一阵呜咽的悲鸣。

  大仇虽报,但绯红并未离去。

  她那恐怖的执念与这片极阴之地的地脉死死纠缠在了一起。

  无论日升月落,风霜雨雪,她始终保持着那一袭红衣的姿态,孤独而静默地伫立在废墟的中央,化为了这片土地的地缚灵。

  一百年后的一个黄昏。

  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拨开了废墟外围比人还高的荒草。

  那是几个逃窜至此的流寇,身上带着刀伤,汗水与泥垢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酸臭味。

  “大哥,就是这儿!以前的教坊司遗址!这底下肯定有油水!挖!”

  领头的流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一把抽出腰间的破铁锹,狠狠地铲进了焦土里。

  泥土翻卷的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