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40-42…_第二版主(4/12)

有任何思想、只凭本能绞杀一切“恶臭”的疯王。

  只要有任何活人或游魂踏入这片领地,只要他们散发出一丝一毫的恐惧、色欲或贪婪,在她那彻底扭曲的感官里,就会引发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黑暗中,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几道微弱的光柱在石壁上晃动。几个误入此地的探险者,刚刚踏过深渊的边缘。

  “冷……怎么会这么冷……”其中一人发出了轻微的颤音,牙齿因为温度的骤降而打起架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如同擂鼓。

  沉睡的绯红,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中再无半点属于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疯狂与杀戮的本能。

  探险者的恐惧、急促的呼吸、剧烈跳动的心脏,化作一股浓烈到令她无法忍受的“恶臭”,瞬间冲爆了她的感官。

  “脏东西……”

  她的红唇张开,发出了一声撕裂空间的凄厉尖啸。

  “靠近了!!!”

  红色的身影在原地骤然消失。

  下一秒,一层绝对黑暗的球形结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外扩张,将整个地底空间死死封死。探险者们手中的光源在瞬间被吞噬。

  黑暗中,极其纯粹、极其暴力的红色灵压波,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骨骼断裂的声音、皮肉被撕裂的声音、以及活人极度惊恐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绯红犹如一场没有理智的天灾,她的指尖切开血肉,她的足尖踏碎头颅。

  她无差别地撕碎了所有靠近的活人,将那些尖叫着试图逃离的残破灵魂一把捏住,粗暴地塞进嘴里疯狂咀嚼。

  “哈……哈哈……”

  她一边吞咽,一边发出毫无逻辑的呓语。鲜血和阴气在结界内肆虐,她成了一个只为清洗“人性恶臭”而存在的无情机器。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又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在这片被世界彻底遗忘的幽暗修罗场边缘,空气中的阴寒之气突然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扭曲。

  一股至阳至纯、没有任何杂质的滚烫气息,毫不设防地、一步一步地踏入了这片死寂的深渊。

  那气息没有恐惧,没有贪婪,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温热,如同刺破极夜的第一缕晨曦,直逼那只沉睡了千年的红衣疯王。



  第41章 无畏的幼童与轮回的诡辩

  地底深渊的空气是粘稠的。

  那是无数年淤积下来的沉闷与死寂,混合着经久不散的铁锈味与骨髓腐烂的腥气。

  教坊司下方的这片废墟,早已剥离了人间应有的轮廓。

  视线所及之处,暗红色的血色水晶如同某种畸形生长的荆棘,从崩塌的石壁与碎裂的地砖缝隙中野蛮地穿刺而出。

  每一根水晶的尖端,都挂着半凝固的黑色粘液。

  水晶丛林之间,铺着一层厚厚的灰白色地毯。

  那不是尘土,而是被巨力强行绞碎、碾磨成渣的枯骨。

  偶尔有几截相对完整的胫骨或残破的头颅半掩在骨粉中,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上方压抑的穹顶。

  绯红坐在这片修罗场的正中央。

  她身上的那袭暗红色长袍在无风的地底剧烈地翻涌着,如同一团燃烧在幽冥的业火。

  浓如实质的黑色煞气从她的裙摆边缘源源不断地渗出,像是一条条贪婪的黑蛇,顺着下方的血色水晶蜿蜒爬行,将刚刚被撕碎的几只游荡恶鬼的残渣彻底吞噬。

  她的双眼紧闭着,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只有那两道紧紧蹙起的柳叶眉,以及指尖还在往下

   滴落的浑浊阴液,昭示着刚刚那场单方面虐杀的惨烈。

  千年了。

  这具灵体早已被漫长岁月里的怨毒与人世间的肮脏浸透。

  她不需要用眼睛去看,那套深植于灵体深处的本能,能够精准地捕捉到任何踏入这片领域的人类身上散发出的味道。

  恐惧的酸臭,贪婪的腐臭,色欲的腥臭。

  只要捕捉到一丝一毫属于人性的恶念,周遭那些狂暴的煞气就会瞬间锁定目标,将闯入者的血肉与灵魂一并绞成齑粉。

  一阵极其轻微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深渊的死寂。

  “咔哒。”

  那是某种硬底鞋跟踩在碎骨上,将其彻底压断的脆响。

  绯红没有睁眼,身躯甚至连一丝偏转的动作都没有。

  她只是在等待,等待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人味”顺着阴冷的气流飘进她的感知里,然后,她便会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随手降下那些早已饥渴难耐的红莲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