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被窗外的死寂掩盖,却带着一种反差极大的诡异诱惑。
她伸手将垂落在脸颊旁的长发挽到耳后,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的嘴唇张到了极限,两腮夸张地鼓起,努力将尖锐的牙齿藏在红肿的唇瓣之后,口腔内壁拼尽全力去包裹住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
她的舌头生涩地探出,在马眼处笨拙地打着圈,贪婪地将那些溢出的透明淫液全部卷入舌尖吞下。
“吧唧……啾……咕噜……”
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了细微却无比清晰、下流至极的水声。
每一次冰冷湿滑的舌尖扫过滚烫的马眼,每一次口腔黏膜那令人窒息的紧致挤压,都带给曲歌一阵直冲天灵盖的绝顶战栗。
疼痛与酥麻混合在一起,化作一万只发情的蚂蚁,沿着他的脊椎疯狂向上攀爬、撕咬。
曲歌的喉结剧烈滚动,腰部完全不受理智控制,跟随着绯红吞吐的频率,开始在空中淫荡地微微挺动。
在那种冰与火、生涩却致命的口腔榨取下,那根原本软掉的鸡巴,在绯红的嘴里以一种蛮横、不可理喻的速度重新膨胀、充血、发硬!
仅仅几下呼吸的功夫,它便再次撑爆了绯红的口腔,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一整圈。
紫红发黑的表面温度再次狂飙,巨大的龟头直直顶进了绯红的喉咙深处,顶得她的扁桃体一阵阵发呕。
绯红感觉到嘴里的东西重新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烙铁,烫得她口腔内壁的软肉隐隐发痛。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眼角因为口腔被强行撑开、喉咙被粗暴捅入而溢出了大片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停下,依然倔强地、笨拙地、甚至是带着某种疯狂执念地继续着吮吸的动作,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满了曲歌的耻骨。
“够、够了……红姨……别吃了……太爽了……再吸真的要爆了……”
曲歌剧烈地喘息着,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点的情欲与痛苦。
他感觉体内的阳气已经被这张下流的小嘴彻底挑逗到了沸腾的极限,再这样下去,他随时会把脑浆都射进她嘴里。
听到曲歌濒临崩溃的哀求,绯红终于松开了嘴。
“啵——啪叽。”
伴随着一声响亮下流的拔出声,紫红色的巨根从她嘴里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曲歌的肚皮上。
那上面挂满了绯红清澈甘甜的唾液,拉着无数条晶莹剔透的淫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贼光。
绯红直起身子,胸口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疯狂上下弹跳。她的嘴唇被极热的阳气烫得更加红肿饱满,像两片熟透的樱桃。
“再试一次……”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却又饿狼般死死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声音已经染上了化不开的春情。
“这次……一定要捅进去……把你的阳气,用这根东西,全塞进我的下面。”
她重新跨坐在曲歌的腰间,双手拽住真丝长袍的下摆,粗暴地向上一撩,彻底露出了那紧致挺翘、白皙如玉的蜜桃臀,以及那道隐藏在臀缝深处、完全没有一根杂毛的极品名器。
她伸出戴着白丝绸手套、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泡透的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硬到发紫、似乎还在突突跳动的滚烫肉棒。
她用自己冰冷的掌心包裹着灼热的柱身,将那枚湿漉漉、挂着口水的硕大龟头,蛮横地对准了自己双腿间那道紧闭的、呈现出娇嫩绯红色的幽谷。
常态下干燥且闭合得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的阴唇,此刻因为刚才的口腔服务,已经被一股来自动物本能的动情所影响。
极阴之体的深处,罕见地分泌出了一丝带有浓郁梅花香气的透明淫水,将阴唇缝隙微微润湿,亮晶晶的。
绯红咬紧牙关,双手撑在曲歌胸口,腰肢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狠狠向下猛地一沉!
巨大的、滚烫如岩浆的龟头,粗暴地挤开那两片娇嫩冰冷的绯红阴唇。
那一瞬间,强烈的、几乎要把灵魂劈成两半的撕裂感沿着神经直冲绯红的大脑!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十根手指猛地张开,指甲犹如十把锋利的匕首,“噗”地一声死死刺入了曲歌肩膀的皮肉里,划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仅靠着那可怜的一点点自身淫水和嘴边的口水,那层象征着千年纯洁的无形屏障,在极阳巨物如攻城锤般的强行突进下,被毫无悬念地顶穿、撕裂!
“嗤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极品丝绸被硬生生撕裂的微响,在两人紧密贴合的结合处炸开。
“啊啊啊啊——!!!”
绯红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弯出一个痛苦、几近折断的弧度。
她发出了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