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1-23…_第二版主(7/13)

丝笼里当个寄生虫,一边在这里装可怜,抱怨他没给你讲睡前故事?”绯红的声音犹如冰窖里刮出的寒风,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向陈晓远紧绷的神经。

  陈晓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猛地向前跨出半步,双眼死死瞪着绯红,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我装可怜?!”陈晓远的音量拔高到了几乎破音的程度,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抑制不住地颤抖,“你们懂个屁!他后来根本就不住在这个家里!”

  他猛地抬起手臂,指着空气,仿佛那个他痛恨的人就站在那里。

  “他晚年彻底疯了!他放着市中心的大平层不住,天天跑去重川集团那栋断水断电的废旧老办公楼里!就在那个满地都是老鼠屎的破会议室里,没日没夜地画他那些破建筑图纸!他不接电话,不见人,最后突发心梗死在那个破地方,尸体发臭了才被人发现!这就是他这种冷血动物的报应!”

  吼完这一长串话,陈晓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浑浊空气全部排空。

  曲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废楼。画图。死在那里。

  这三个词在他的脑海中迅速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他没有去理会陈晓远那近乎失控的情绪宣泄,直接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抽出了手。

  黑色的战术手套在空气中带起一阵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他在画图?”曲歌往前迈了半步,皮靴踩在门槛的大理石上,高大的身躯瞬间将玄关的光线遮挡了大半,“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

  陈晓远被曲歌突然拉近的距离逼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玄关的实木鞋柜上。

  他咬紧牙关,狠狠地瞪了曲歌一眼。

  他现在只想让这三个晦气的人立刻从他眼前消失,永远不要再来打扰他的生活。

  “等一下。”

  陈晓远粗暴地转过身,拖鞋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声音。

  他走到玄关旁边的一组顶天立地的杂物柜前,一把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的滑轨因为用力过猛发出一声哀鸣。

  他在里面胡乱翻找着,扔出了几本旧杂志和一些生锈的钥匙。最后,他的手抓住了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硬物。

  他将塑料袋扯掉,露出一本封皮已经发黄卷边、积满灰尘的厚重本子。

  他转过身,像丢弃一件沾满病毒的垃圾一样,用力将那本子扔向曲歌面前的鞋柜台面上。

  “啪”的一声闷响,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当年警察从那栋废楼里带回来的,一本发疯的日记。”陈晓远拍了拍手,指着那本子,语气里满是厌恶,“里面全是他画的破图纸和一些连鬼都看不懂的疯话。我留着它都嫌晦气。你们想要就拿走,慢走不送!”

  说完,陈晓远猛地伸手握住门把手。

  曲歌没有说话。他伸出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稳稳地抓起那本沾满灰尘的日记本。他转过身,走向电梯。洛星蓝和绯红紧随其后。

  在他们跨入电梯的瞬间,身后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红木门被狠狠砸上,震得走廊墙壁上的壁灯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二十分钟后。

  黑色的商务车驶出了高档住宅区的林荫大道,汇入了江东魔都川流不息的早高峰车流中。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气味和空调吹出的冷风。

  洛星蓝坐在副驾驶座上,那本发黄的日记平摊在她的膝盖上。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封面。

  纸张因为受潮和年代久远,边缘已经变得酥脆,翻动时发出干涩的“沙沙”声。

  第一页上,是一幅用黑色签字笔画出的复杂结构图。

  线条极其凌乱,有些地方的墨迹因为停留时间过长而晕染成一大片黑斑,有些地方的纸页则被过于用力的笔尖生生划破,留下一道道粗糙的裂口。

  洛星蓝连续翻了几页,每一页都是类似的图纸,画的全部是跨江大桥的桥墩结构,尤其是三号桥墩。

  图纸的边缘、缝隙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字体扭曲、狂躁,仿佛写字的人当时正处于极度的精神崩溃之中。

  “表哥,你看这里。”洛星蓝的手指在其中一页的角落里停住,指尖轻轻点在那些力透纸背的字迹上。她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曲歌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红绿灯,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洛星蓝将那一页凑近了些,轻声念出了上面那些断断续续的句子:“‘老张造的孽,数据全毁了……不该让他去挖的,全完了。’还有这里,‘陈明志签的字,结构不对……他是个蠢货,掩盖不住的,会塌的,一定会塌的……’”

  洛星蓝抬起头,看向曲歌的侧脸:“上面没有写任何关于晓雨的事情,全是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