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7-28…_第二版主(3/9)

我们去强压!”

  她重新转回身看着自己的双手,蔚蓝色的短发在风中凌乱不堪。

  “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怨恨根本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寒毒’,反噬到了我们这些施法者的体内!真正的超度,从来不是让他们遗忘,而是帮他们完成执念!没有了执念,就没有寒毒!”

  这声呼喊在空旷的桥洞下久久回荡。洛星蓝像是一个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双肩瞬间垮塌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一直站在曲歌身后的绯红,眼眸微微转动,暗红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冰冷的流光。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包裹在纯白的丝绸手套里。

  白色的指腹轻轻抵在无度数银丝边框眼镜的鼻托上,向上推了推。

  黑色修身长风衣下摆随风扬起,露出半截包裹在黑皮包臀裙下笔直修长的大腿。

  “算你这小矮子还没蠢到家。”

  绯红的嗓音透着一股金属般冷冽的质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

  她将手放下,白丝绸手套交叉叠在身前,恢复了绝对静止的站姿。

  就在此时,桥底的环境发生了剧烈的异变。

  原本只是带着水腥气的江风,突然停滞了。

  空气中的水分在短短数秒内迅速凝结。

  混凝土防波堤上,一层白色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爬蔓延。

  泥泞的水洼表面发出细密的“咔咔”声,瞬间冻结成坚硬的冰壳。

  拍打着岸边的江水流速骤降,边缘地带结出了尖锐的冰凌。

  洛星蓝被冻得打了个寒颤,刚流出的眼泪在下巴上结成了一粒冰珠。她本能地向后退去,双手护在胸前。

  众人同时将视线投向那团冰寒的中心。

  陈敬山走后,林晓雨依然瘫坐在结冰的泥水里。

  那张明黄色的符纸悬浮在她的头顶,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却无法阻挡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溢出的可怕气息。

  这二十年被封死在冰冷水泥中的折磨,以及为了维持存在而吞噬无数灵魂所积压的怨气,并没有因为父亲的离开而凭空消散。

  林晓雨缓缓抬起头。

  原本清澈、悲伤的眼泪,在滑出眼眶的瞬间,变成了浓稠粘腻的黑色汁液。

  那漆黑如墨的煞气从她的七窍中涌出,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体表缠绕、翻滚。

  那件沾满泥污的碎花连衣裙,在煞气的侵蚀下迅速染成了一片深沉的死灰。

  她的脖子发出一种类似机械齿轮生锈断裂的“咯咯”声,一点点转动方向。

  她的视线越过了曲歌,越过了冰冷的江面,死死锁定了江东魔都市中心那片被霓虹灯映红了半边天的繁华夜景。

  林晓雨的嘴唇向上翻卷,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那个拿我弟弟要挟我爸……”

  她的声音不再是凄楚的哭诉,而是犹如两块粗糙的砂纸在相互剧烈摩擦,带着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浓郁血腥气。

  “故意把我爸留在会议室……”

  随着她吐出的每一个字,周围的冰霜更厚了一层,头顶那张符纸的光芒被煞气压制得明灭不定。

  她半透明的手指死死抠进冻结的泥土里,指甲翻起,黑色的煞气顺着指尖灌入地下。

  “下令把我浇进水泥里的人……”林晓雨脸上的皮肉开始诡异地痉挛,双眼完全被黑色的煞气填满,看不到一丝眼白,“我要把他剥皮抽筋……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狂暴的煞气化作一阵刺骨的阴风,贴着地面席卷开来。

  曲歌看着怨气再次沸腾、彻底化作纯粹复仇机器的林晓雨,眼中的平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与绝对的理性。

  他抬起手,将嘴里仅剩最后一点烟蒂的香烟取下,两根手

   指发力,将带有火星的烟头碾碎在指尖。

  他迈开脚步,黑色的战术靴踩在结满冰霜的泥地上,发出沉重而清脆的碎裂声。

  一步,两步,他顶着那股足以让普通人血液冻结的煞气,径直走到了林晓雨的面前。

  曲歌停下脚步,修长结实的双腿如钢钉般扎在地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恶鬼。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的指腹之间,夹着一块纯黑色的阵盘。阵盘表面没有任何光泽,却仿佛连周围的光线都能吸进去。

  曲歌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黑色的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你的疑惑已经解答完了。”

  曲歌的声线冰冷、沉稳,没有夹杂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物理法则。

  “林晓雨,该结账了。”



  第28章 无情的契约与极恶的熔炼(H)

  五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