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7-28…_第二版主(8/9)

轰!轰!”

  一波接一波极其粘稠、闪烁着刺眼白光的阳气精浆,残暴地冲刷着子宫内壁。

  那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器官,被这股海量的滚烫液体强行撑大、再撑大!

  林晓雨甚至能从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鸡巴顶在里面的狰狞形状,以及被滚烫精液撑起的一个微微凸起的鼓包!

  这股绝对压倒性的纯阳之火,在一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将她最后一点作为独立意识的尊严碾成了齑粉!

  “呃啊啊啊……翻了……肚皮要被精液烫穿了……啊啊啊啊……”

  她的全身上下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其恐怖、几乎癫狂的连环抽搐。

  被锁链悬吊的四肢像触电般疯狂弹动,每一次抽搐都让粗糙的铁链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的血痕。

  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死死绷直,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后蜷缩、痉挛到了抽筋的程度。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反向弓起,仿佛要生生折断自己的脊骨,试图把那根射精的肉棒吃得更深、更死!

  她的头颅无力地倒下,满头黑发狂乱飞舞。

  那双原本深褐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翻成了毫无焦距的眼白,红血丝在眼球上炸裂。

  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失智,嘴巴不由自主地大张着,粘稠的涎水混合着因极度痛苦和爽快交织而流出的眼泪,像瀑布一样顺着倒仰的脸颊倾泻而下。

  “啊啊……烫死了……纯阳的鸡巴在子宫里射尿了……要把贱狗的子宫烫熟了……啊啊……全给贱鬼……全射进烂逼的最深处啊啊啊……”

  她那破碎不堪、毫无逻辑、下贱到极点的淫语在结界内回荡,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彻底沦陷的疯狂。

  而在她的身体内部,那条原本泥泞的阴道甬道,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台失控的绞肉机。

  成千上万个软肉褶皱像疯了一样,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咬合、绞紧、吸吮着曲歌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巨根!

  每一次内壁的痉挛收缩,都带着一股想要把男人榨干到骨髓的恐怖吸力!

  宫颈口更是像一张饥渴的嘴,死死咬住龟头的冠状沟,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射进来的滚烫岩浆。

  就在这股内外交加的极致高潮摧残下,林晓雨的灵体彻底崩溃了。

  “噗呲————哗啦啦啦!”

  一股极其骇人的体液大爆发瞬间降临!

  从她那被肉棒死死塞满、却依然有缝隙的结合处,一股庞大到夸张的、清澈透明却又带着阴气的淫水,像消防水龙头一样,以极其恐怖的冲击力呈放射状狂喷而出!

  这股由于极度高潮而产生的潮吹,甚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微黄——在绝对的快感和阳气熔炼下,她彻底失禁了!

  温热的淫水、失禁的尿液,混合着从子宫口被挤压溢出的浓白滚烫的阳气精液,顺着曲歌青筋暴起的肉棒、顺着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像瀑布一样疯狂倾泻。

  半空中仿佛下起了一场极其淫靡、充斥着浓烈荷尔蒙与骚味的暴雨。

  “啊啊啊啊……我去了……烂逼被阳气的精液操炸了——!!!”

  林晓雨爆发出最后一声破音的、尖锐到撕裂灵魂的惨叫。

  在这一瞬间,她二十年吞噬活人积累的怨气、那些支撑她游荡在桥墩下的执念,在滚烫的纯阳之火与极致的肉体高潮双重碾压下,灰飞烟灭。

  她彻底变成了一滩只知道索取快感的纯净烂肉。

  紧接着,一道极其刺目、纯粹到不含任何杂质的白色光芒,从她被撑满的子宫最深处轰然爆发!

  那光芒瞬间穿透了她的肌肤,照亮了整个绝对死寂的纯黑结界。

  林晓雨那具布满红晕、被锁链勒得满是红痕、正在疯狂喷洒着淫水和精液的曼妙娇躯,在这剧烈的白光中发出了最后一次长达十秒钟的疯狂痉挛。

  随后,光芒收缩,向内坍塌。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那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体,连同那些漆黑的锁链,在极致的光热中,轰然坍缩成了一个极小、极亮的猩红光点。

  ……

  “哗——”

  如同潮水褪去,庞大的纯黑结界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五月凌晨冷冽的江风重新倒灌进桥墩下,带来了江水潮湿的腥气和远处市区微弱的喧嚣。

  地上的白霜已经彻底融化,只留下一片湿漉漉、散发着淡淡余温的水泥地。

  曲歌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胯下的巨物依旧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水和未干的白浊。

  他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深灰色连帽卫衣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拉链拉到胸口,遮住了那片滚烫的肌肉。

  他缓缓摊开右手。

  在他的掌心里,静静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