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9-31…_第二版主(5/14)
门被拉开了。
走廊里苍白的灯光顺着门缝劈了进来,在昏暗的办公室地面上划出一条刺眼的白线。
冷风卷着外面的湿气涌入,将屋里浑浊的烟雾吹得四散溃逃。
洛星蓝走了出去。黑色战术长风衣的下摆在门框边缘擦过。
门在她身后缓缓闭合。
“砰。”
随着一声轻微的撞击声,长廊里的光线被彻底截断。办公室重新陷入了昏暗与浓重的烟草味中。
洪升僵在皮椅上。他维持着那个向后靠的姿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实木门。
房间里只剩下挂钟“滴答”的声音。
过了很久,洪升的肩膀才慢慢垮了下来。他的身体顺着皮椅向下滑了一寸,仿佛全身的骨头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力气。
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老茧、血管凸起的手。手指有些僵硬地弯曲着,食指的指腹贴在右眼的眼角下方。
一滴浑浊的水珠顺着深陷的眼窝滑落,沾在了粗糙的指腹上。那一小块皮肤被水分浸润,倒映着头顶昏黄的灯光。
洪升将手放回大腿上,大拇指用力搓了搓食指上的水迹。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本沾满灰尘的黑皮本上,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灿烂的笑容。
干裂的嘴唇向两边扯动。一道极其复杂的、带着深深无奈与一丝隐秘欣慰的苦笑,在他的脸上慢慢荡开。
“现在的年轻人啊……”
洪升沙哑的声音在烟雾缭绕的空气中低低地呢喃,像是一声叹息。
“又疯了一个。”
第30章 最后的阳气与无私者的独行(H)
江东魔都的夜风,总是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湿冷。
凌晨三点的“无界咨询”二楼起居室,厚重的全遮光窗帘并未完全拉严,留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一线惨白的冷月光犹如手术刀般斜切入室内,将宽大的双人床割裂成明暗两半。
房间里没有开灯。
空气中原本常年弥漫的冷冽香氛,此刻被一种极度浓郁、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奶油香气彻底吞噬。
那气味厚重得犹如实质,带着化不开的糖霜味与一丝隐秘的雌性体香,黏糊糊地糊在人的鼻腔黏膜上,随着每一次呼吸,强行往肺叶里灌注着淫靡的甜腻。
曲歌平躺在黑暗中,呼吸原本绵长而均匀。但在某一个瞬间,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胸膛的起伏停滞了半拍。
一种诡异的触感将他从深眠中拽出。
那是温热的、湿滑的,带着一种软体动物般的惊人柔韧,正顺着他的皮肤表面缓慢、贪婪地蠕动。
曲歌的感官迅速回笼,他清晰地察觉到,自己赤裸的躯体上覆盖着一层冰凉、厚重且极度黏稠的半流质物体。
而那道温热的触感,正贴着他宽阔坚硬的胸肌轮廓,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一点一点地将那层冰凉的黏稠物死死卷走。
“哧溜——吧唧……”
寂静的卧室里,回荡着舌尖刮过皮肤、带起黏液拉丝的黏腻水声。
曲歌猛地睁开眼,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瞬间收缩,浑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在零点一秒内绷紧。
借着那道斜切进来的清冷月光,他看到了正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娇小轮廓。
是洛星蓝。
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天真与委屈的双眼,此刻在月光下亮得灼人,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蔚蓝色的微卷短发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发梢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白色浓浆。
曲歌低下头,视线顺着自己的胸膛往下扫去。
他结实、轮廓分明的躯干上,竟然被涂满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奶油。
从锁骨一路向下,糊满了胸肌、腹肌,甚至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片幽暗的丛林里。
洛星蓝没有因为他的醒来而停止动作。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渴求氧气般俯下身,水润的粉色小嘴微张,极其柔软的舌头化作世界上最贪婪的刮刀,顺着曲歌胸肌中缝的沟壑一路往下死命舔舐。
奶油的甜腻混合着她口腔里温热的津液,在曲歌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亮晶晶的涎水痕迹。
“星蓝?”曲歌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以及一丝属于捕食者的危险低沉,“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洛星蓝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圈白色的奶油沫,拉出几根细细的糖丝,衬得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萝莉脸庞透出一种极度反差的妖冶。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原本应该微凉的体表,此刻却散发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热,仿佛皮肉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表哥……”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眼眶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