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力哥,明天晚上的聚餐你可千万别迟到喔!」一边低声快速补充:「他们快到城西巷的巷口了!那条巷子很暗,里面好像有一栋废弃建筑,动作要快啊!」
五分钟后,夜魔搂着雪瀞,转进了那条昏暗的城西巷。
残破的路灯闪烁不定,浓重的霉味和潮湿的空气扑鼻而来。巷子的深处,就是那栋隐藏着无尽罪恶的废弃建筑。
锐牛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很清楚,一旦让夜魔把雪瀞带进那栋建筑,夜魔就会发现地下室的门被麻绳给死死绑住了。到时候,夜魔不但会起疑,甚至有可能强行解锁里面那个拿着球棒的疯狂小妍。
一旦小妍参战,形势就会变得极度被动,雪瀞随时可能被当成撕票的人质!
『操!绝对不能让他们走进去!但是警察还没来,怎么办!』
锐牛咬紧牙关,脑子飞速转动,决定赌上一把,跟夜魔拼了。
他将手机塞进口袋,保持着通话状态,然后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朝着两人冲了过去,同时用极其夸张的音量大喊了一声:
「雪瀞!真巧啊!怎么又在这碰到你了!」
锐牛快步上前,装出一副极度惊喜、毫无心机的爽朗模样:「你刚刚不是说要回家吗?怎么走到我家附近来了也不说一声,哈哈!」
被夜魔搂着的雪瀞猛地一僵。她转头看向锐牛,那双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慌与担忧,似乎是在害怕锐牛被牵连进来,也怕锐牛的出现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雪瀞感觉自己喉咙的紧绷感消失了,似乎回到了可以说话的状态。
但她为了不激怒夜魔,她还是努力配合着,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锐牛……真巧,我就是……路过这边,还不知道你家住这附近呢。」
说话的同时,锐牛锐利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夜魔藏在雪瀞身后的那只左手微微下压。一道锋利匕首的寒光在昏暗的街灯下一闪而过,那冰冷的刀尖已经穿透了雪瀞薄薄的洋装布料,死死地抵在了她脆弱的后腰上,仿佛只要锐牛说错一句话,就会立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锐牛的心跳如擂鼓般狂震,但表面上却笑得更加灿烂了。他转头看向夜魔,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哎呀,这位就是你传闻中的男朋友吧?又高又帅的,雪瀞你眼光真好啊!」
说着,锐牛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热情地迎向夜魔:「你好你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锐牛,是雪瀞公司的同事!」
夜魔明显愣了一瞬。
身为一个在暗巷里犯案的连环强奸犯,他显然没料到会突然遇到被害人这种「热情过头的白痴同事」。
为了不引起这个同事的怀疑和惊呼,夜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戒备,但他抵在雪瀞腰后的左手依旧纹丝不动,只是缓缓地伸出了右手,准备跟锐牛敷衍地握个手,好赶快把这个瘟神打发走。
『机会来了!』
两手相握的瞬间,锐牛还故意装傻地用力上下晃了两下。
夜魔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与轻蔑,他正准备敷衍完就抽回手,心里还在嘲笑这个白痴同事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然而,就在他准备松手的那个刹那!
他突然感觉到,眼前这个一直挂着傻笑的男人,握着他的右手猛地收紧,犹如一把铁钳般将他死死铐住!同时,锐牛原本那热情憨厚的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来自地狱般无比冰冷与狠戾的杀意!
『你……』夜魔心头大震,刚意识到不对劲。
锐牛的左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早已解除保险的大功率电击棒,带着这一个月来积压的所有恐惧与仇恨,朝着夜魔毫无防备的腹部,狠狠地捅了进去!
「滋滋滋——!!!」
刺耳的高压电流声在昏暗寂静的巷子里轰然炸开!
毫无防备的夜魔发出了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他的身子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当啷!」那把抵在雪瀞腰间的锋利匕首,也随之掉落在柏油路面上。
「啊!」雪瀞惊呼一声,迅速挣脱了束缚,躲到了锐牛的身后。她心有余悸地捂着自己的腰部,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被匕首划开了一道口子,渗出了一丝鲜血。好在因为夜魔倒下得太快,伤口浅得就像是被纸张稍微割破一样,并不严重。
「雪瀞,你没事吧?!」锐牛转过头,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后怕而剧烈颤抖着。
雪瀞摇了摇头,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我……我没事,谢谢你……」
话音未落,巷子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且密集的脚步声。
装备精良的便衣警察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入暗巷。刺眼的手电筒强光瞬间将整条巷子照得宛如白昼,数把黑洞洞的枪口精准地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