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你今天干嘛呢?」
「等郑雪梅回消息呢。周五我看的时候,她还是99。」
她走过来,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你停一停吧,今天不许再惦记系统了。」
我下意识伸手去拿,她用两根手指把手机按在茶几上。
「你这是干嘛?」
「你连她家窗户擦没擦都记得,她几点发消息、隔多久回的,你也门儿清。」
她坐到我旁边,「那我问你,我周三为什么晚回家?」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因为教研组临时调课。周五我还跟你说了学生测验的事,你记得是出了什
么问题吗?」
我还是想不起来。
「我当时是听了的。」
「听是听了,没往心里去。」她把手机往茶几另一头一推,「这几天你一进
门就是郑雪梅,去哪了,聊了什么,数字动没动。我的事呢,你听完就完了。仗
着我一直在,觉得晚点再想也不要紧,是吧?你上一次认认真真看我,是什么时
候?」
这话问得我当场哑口无言。我只记得周三回过她一句「辛苦了」。郑雪梅消
息里的标点我都记得,老婆周五说的测验,我连是哪道题都想不起来。
她说得一点没错。这段时间我一回家就汇报郑雪梅,好感度多少,说了什么
话,挽了几分钟胳膊,热热闹闹讲一大堆,拿她当军师使唤,倒忘了她是我老婆。
「老婆,对不起。」
「道歉我收下了。」她看着我,「可光道歉不够用。」
「那要怎么样才够用?」
她没回答,侧着身子看着我,等我自己琢磨过来。
我把手机送进书房。回来时,她仍坐在原处等我。
她刚洗过脸,脸颊还带着水汽,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那双平时在讲台上盯着
学生不放的眼睛,这会儿就安静地看着我。我走到她面前,先看了会儿,才伸手
抱住她。
王悠敏没有立刻回抱。过了一会儿,她的胳膊才绕到我腰后,鼻尖贴着颈侧
蹭了蹭。我们就这么抱了三四分钟。客厅里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车响。
她身上软乎乎的,隔着家居上衣,奶子贴在我胸口,跟着呼吸一起一伏。她脸上
还有洗面奶的淡香,这味道我闻了八年,到现在还是觉得安心。
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那儿,闷声问:「陈默,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脑子里那
根弦绷得有点久了?」
我想了想,老实回答:「是有点。」
「那你现在脑子里有谁?」
「只有王悠敏。」
「我的好感度现在是多少?」她忽然问。
「我不看。」
「为什么不看?」
「因为你又不是面板上的一个数。」
「那我最近在忙什么?」她又问。
「周三因为教研组调课晚回,周五说学生的阅读没问题,写作出了岔子。」
「后半句是你猜的。」她抬脸看我,「你这是临时抱佛脚。」
「我这不是想起来了嘛。」
「你好好看着我就行了。」
我低头亲她。她等我退开,眉毛抬了抬:「就这样?」
「你还在介意啊?」
「是啊。」她靠过来,嘴唇碰着我的下巴,「可你今天还是我的。」
这回没等她催,我低头吻住了她,舌头伸进去缠着她的。王悠敏抱紧我的腰,
吻得比我还深。分开时,她喘了两口:「卧室。沙发伸不开腿。」
「想要什么姿势?」
「去了再看。」
我把她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你今天力气怎么这么大?」她搂着我的脖子问。
「你今天比较轻。」
「哪儿轻了,我上周还重了半斤呢。」她嘴上不认,嘴角却一直弯着。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仰脸看我,穿着白丝袜的脚抵住我胸口:「慢一点。今
天听我的。」
她仰着脸看我的样子,让我想起大学那会儿,宿舍楼旁边那片小树林,她也
是这样仰着脸、红着脸看我。那时候我以为看多了总会腻,结果看了这么多年,
反倒越看越新鲜。
王悠敏在床上最大的特点就一个字--慢。她说过好多回:急着干完那叫交
公粮,不叫做爱。这个道理她教育了我三年。我握住她的脚踝,没有马上扑下去。
她用袜底推着我退开一点,又点点自己的脸:「先看我。别只顾着埋头干活。」
我隔着家居上衣托起她的奶子,掌心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