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 【母凭子贵】(1-21)(15/19)

没笑,配合周见逸一脸严肃。

周见逸此言差矣,那可不是她的路子,是人家刘少的路子,她狐假虎威借了周见逸的势,最后又用在他自己身上。

这才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简茜棠只是貌似谦虚地笑道:“没办法呀。首长日理万机,连短信都看不见。我这种小人物,想见您一面,只能另辟蹊径了。”

周见逸懒得跟她废话:“《繁荣的骨架》我买了,别拿到妇幼基金的慈善会上去招摇。”

客厅不大,转眼他已走到她面前。

“那多可惜啊,那可是某些人的得意作品呢,绘画技法不能表其万一。”

简茜棠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在引狼入室,身上的睡裙紧紧包裹着起伏的曲线,细吊带勒在圆润的肩头,雪肤大片裸露在空气中,笑意天真:

“您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封我的口的?”

周见逸全然没有非礼勿视的意思,反而低眸瞧了她白腻丰盈的胸口好几眼。

她身上的这裙子要论剪裁用料,一看就不如穆雨菡那天晚上穿的那件,但要说身材……就完全没得比。

少女的莹润娇软,那天他曾亲手寸寸感知,该肉的地方软得不可思议,罩杯和臀围把裙子撑得十足肉感,甜美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周见逸在她面前站定,不动声色道:“你的胃口很大,钱满足不了你。我可以跟你谈谈别的,但先说好,我从不收留废物。”

换而言之,不能让他满意,代价就不会是上次那么简单了。

他讲官腔习惯了含蓄委婉,很少把话说得如此冒犯,尤其是对着一个女孩子。

谁知简茜棠非但不怒,还撑着脑袋,笑得眉眼弯弯:“是不是废物,您验过不就知道了吗?”

那笑容带着几分洋洋得意,这丫头太野了,得驯。

周见逸微微眯眼,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迫使她仰起头:

“给我一个理由,我有必要为了一个玩物,去得罪那些等着瓜分你家产的饿狼?”


(十七)愿者上钩——乳房弹出在周见逸眼前轻颤


老旧钨丝灯下,简茜棠眸子浅淡如一泓秋水,清明又妖异:“还用问我吗?你在找一把钥匙。”

简弘才死得蹊跷,还没来得及交代就被灭口,留下那个保险箱,一直是悬在泽省某些人头上的一把剑。

里面有什么?是账本?是名单?还是什么足以让人万劫不复的证据?

这些只有简茜棠有可能知道。

此刻的简茜棠,就是那把行走的钥匙。

周见逸西装楚楚,单手撑在桌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为危险的静默,紧盯着她。

“把箱子的位置告诉我,简家的案子不是没有回旋余地。”

简茜棠勾着红唇,语气讥诮道:“让我直接亮底牌,就换来这个吗?卖身葬父这种戏码不适合我。”

她顿了顿,假装替他着想似的,一只手轻轻钻入周见逸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语气和缓软糯:

“如果我把箱子直接给你,就算你是周见逸,也会惹一身腥。我舍不得首长被弄脏,所以我愿意当您的手套。我擅长画画,您也知道这个天赋是多么合适的……理财手段。”

凡有艺术品,无不是处理资金流水的利器。慈善拍卖会之于穆雨菡是如此,文氏画廊之于陈副部亦是如此。这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周见逸没有抽回手,不置可否:“条件呢?”

“我要钱,要很多钱,不是一次性可以买断的价格,我要可持续的现金流。”

好不容易逮着一只能下金蛋的公鸡,怎么能宰一次就把人放跑了呢?

要钝刀割肉,细水长流。

老式客厅很暗,唯一的光源在简茜棠的头顶,照得她那双色泽浅淡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不是嘴里斤斤计较地说着钱的事,那张妩媚小脸尚还有几分我见犹怜:

“三个

   点,怎么样?三个点对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对我来说,就是救命钱,简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破产清盘,打官司,捞人,到处都要钱……”

简茜棠数落得可怜巴巴,说完还打了个冷颤,像是真被这世态炎凉给冻着了。

“两个点。”周见逸眼皮都没抬:“还要扣除帮你洗白身份的成本。”

“大老板,您这刀砍得有点狠啊。”简茜棠气笑了,两根手指将周见逸那条打得齐整的领带拨歪:

“洗白身份是为了配合您的计划,怎么算也不该出在我身上。而且,我这个白手套还会有人身安全风险,万一您的那些不对付的政敌要对我下手……”

“他们动不了你。”

周见逸打断她,语气笃定:“只要我不松口,在泽省,没人敢动你。”

简茜棠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