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 【母凭子贵】(22-34)(8/11)

的淫水浸泡,愈发坚挺。

最后不得不结束时,周见逸粗喘了一声,按着简茜棠的臀瓣坐在自己胯骨,龟头用力抵着那个年轻骚软的子宫,无所顾忌地喷射而出。

射精强烈的快意使得周见逸眼睛染上赤色,喉间发出低吼。

简茜棠已经被折腾得没了力气,第二次射精的量依然很大,最后周见逸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在她内壁又回弹的力道,已经把她射满了。

周见逸抽身拔出,将肉棒擦干净放回裤子里,重新扣上皮带,又变回了人前衣冠楚楚的周厅长。

可身体的变化作不得假,经过两次酣畅淋漓的泄火,下腹的燥热感一扫而空,周见逸感到四肢的血液流动都更加畅意了。

他站在床前,望着躺在床上脱力失神的简茜棠,眼眸深处不动声色地暗了暗。

他竟然真的没禁得住诱惑,与如此年轻的小姑娘有了夫妻之实……

简茜棠昏睡着,光洁漂亮的私处已经被干得红肿不堪,精液从穴口不断溢出,整个人一副被玩坏的模样,完全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这副模样激起了周见逸潜藏的暴戾,他将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借由克制未尽的欲火。

性爱的确是不错的解压途径,看来以后可以多回泽水兰亭几次……

不过也得有所自制,这样太娇媚的女人,是忌讳碰得太多的。

欲色褪去,周见逸眼底的坚冰重新冻结。

他抬手抚平袖口褶皱,没有多余的温情,转身离去。

  
厚重的木门合上的瞬间,简茜棠睁开了眼。

整个房间满是周见逸的气息,昂贵的广藿香料的气味辛辣中带苦,已经失去了先前的那份凛冽干净,混杂着欢爱后浓郁的腥甜气。

腿间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流了出来,她啧了一声,之前的澡都白洗了。周见逸还真是……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没有立即去清理自己,简茜棠捡起地上的平板,用自己的指纹解锁。

周见逸效率很高。短短一个下午的功夫,这栋别墅的管家系统、和周氏名下源和集团某家不起眼的分公司的管理权限,都已经移交到了她的手上。



(三十一)别来惊梦



简茜棠又做了那个梦。

保时捷在高速公路上亡命飞驰,越过一辆又一辆车。

她坐在后座,后方是交替闪烁的红蓝灯和警笛声,前方“东都市国际机场”几个鲜红大字明明已经近在咫尺,却像是怎么也到达不了。

仪表盘上飙上180的时速最终一点点降下来,两辆警车将他们逼停在高速公路。

简斐玉解开了安全带,回过头望着缩在后座的简茜棠。

他是简家最后一个话事人。

尽管面色苍白,眼神却是早已预料到结局的平静。

他整了整风衣,以兄长的口吻,不无严厉地告诉她:“机票在包里,护照也在里面。我走之后,你要自己去巴黎,留在那里,永远都别再回泽省。”

说完这句话,执法人员就拉开车门,将简斐玉带走了。

记忆里最后有关兄长的片段,是他被推向那两辆黑色公务车的背影。

简斐玉的罪名语焉不详,邻省公安对他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办法,先留置后定罪,要从他这里挖出更多线索。

他已经是康途公司入狱的第三位董事,至此家族的老中青三代都已被控制,翻身无望。

简茜棠的人生,也就此一夜之间坠入断崖。

那时候简茜棠靠在车窗上按着门把手,抖得根本无法开门。

对于他们这种牵涉进巨额案的家族核心成员来说,留置就是通往深渊的不归路。

家族财产被查封得所剩无几,她现在坐的这辆保时捷也会被扣押,她必须下车。

简茜棠攥着机票,有些恍惚地站在应急车道上。

简斐玉让她去巴黎,可她到了巴黎能做什么?在塞纳河边给游客画肖像谋生吗?还是为了留在那里,去依附那些自诩有艺术品味的秃顶法国老头?

雨丝飘进眼里,简茜棠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

她撕掉了手里的机票,扔进风雨里,在那一刻她甚至感到极端压力下的情绪抽离。

自己不能走,起码不能一无所有地带着脏名走。

可是她没有钱,没有人脉,没有学历,过去的世交好友们要么自身难保,要么避之不及。

在象牙塔里长大,简茜棠对家中遭此横祸的原因都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要怎样去捞人。

应急车道上秋风冷雨如刀割面,这个夜晚冻得人发抖。

在简茜棠力竭地蹲下身,想喘口气的时候,一束远光灯傲慢地扫过她的脸。

那是一辆挂着极小号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