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再次陷入
了沉睡,变回了那个「植物人」状态。
顾艾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既欣慰又有些失落。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陈建国走了进来。他皱着鼻子嗅了嗅,嘀咕道:
「什么怪味?消毒水混着……什么味儿?」
顾艾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可能是消毒水和新换的床单味道吧。」
陈建国也没深究,走到床边看了看「昏迷」的儿子,随口问道:「儿子怎么
样?院长怎么说?」
顾艾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院长说,小毅的情况有好转的迹象,神经系统
有一些活跃的反应。让我们继续配合治疗,要有信心。」她当然没说具体治疗方
式。
「有好转?」陈建国先是眼睛一亮,但随即,想到自己公司那堆烂账和巨额
债务,眼神又黯淡下去,眉头紧紧锁起。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儿
子永远醒不来,作为事故全责方,院长那边是不是就得赔一大笔钱?那笔钱,说
不定能
解他的燃眉之急……
他被自己这个邪恶的念头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妈的,我真不是人!」强行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但他没有注意到,旁边妻子顾艾夹紧了双腿,感受着内裤上那一片湿滑黏腻
,那是刚才儿子射在她体内、又流出来的精液。她心里想着,丈夫永远不会知道
,就在刚才,他深爱的妻子,和那位高贵的院长,还有年轻的护士,一起骑在他
儿子的身上,用最淫荡的方式「治疗」他,而他的妻子,在那个过程中,像个最
下贱的荡妇一样,骑在儿子脸上,说着最骚的浪话,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想到这里,顾艾腿心又是一阵酥麻,一股热流涌出。她脸上生出一丝对丈夫
的怜悯。
第十五章:放荡的妈妈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将病房照得一片明亮。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弥漫,但似
乎混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腥膻气息,那是上午那场荒唐淫乱的「治疗」
留下的痕迹。
简单的午餐后,陈建国坐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显得有些烦躁。他不停地翻
看着手机,眉头紧锁,显然是在为债务的事情发愁。顾艾则安静地坐在病床边,
拿着湿毛巾,细致地给昏迷的儿子擦拭脸庞和手臂,动作温柔,眼神专注。
「肚子不舒服,我去上个厕所。」陈建国忽然站起身,揉了揉肚子,朝着病
房内的独立卫生间走去。
「嗯。」顾艾头也没抬,轻声应道。
就在陈建国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的那一刻,顾艾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她侧
耳倾听,听到里面传来抽水马桶盖被掀起的声音,以及皮带扣解开的轻微响动。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狡黠的弧度。
她先前故意把厕所的卫生纸拿走了,老公上厕所没纸就不会出来,等于暂时
把老公硬控了。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
顾艾走到病房门口,轻轻反锁了病房的门。咔哒一声轻响,锁舌扣入锁槽,
将这个属于她和儿子的小世界与外界暂时隔绝。
她转过身,看向病床上依旧「昏迷」的儿子,眼神瞬间变了。那是一种混合
着母性柔情、情欲渴望和背德刺激的复杂光芒。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回床边。
她俯下身,凑到陈毅耳边,用气音低声说道,声音甜腻而诱惑:「小毅……
妈妈忍不住了,爸爸在厕所里哦……离我们只有一墙之隔……妈妈好想让你干…
…就在爸爸眼皮底下干妈妈……好不好?」
说着,她的手已经探入陈毅的病号服下摆,抚摸着他结实的小腹,然后向下
,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只是轻轻揉弄了几下,
那根巨物便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滚烫,直挺挺地竖立起来。
顾艾呼吸急促起来,她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今天她穿了一条米色的
修身连衣裙。她拉下侧面的拉链,连衣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里面
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材质根本遮不住她雪白丰满的胴体,深色的乳
晕和阴毛若隐若现。她踢掉高跟鞋,只穿着黑色的丝袜,爬上了病床。
她跨坐在陈毅的腰胯上,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用自己沉甸甸的巨乳
去挤压摩擦儿子的胸膛,同时低下头,热烈地亲吻陈毅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
关,与他纠缠。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套弄着儿子粗大的肉棒,另一只手则
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揉搓自己早已湿润的阴户。
「嗯……小毅……妈妈的乖儿子……爸爸就在隔壁……妈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