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声音。
「三天?是吧。」
李元浩站起身,用脚把阎丽丽翻成侧躺,然后踩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另一
只脚伸到她两腿之间,用脚背顶开她那条压在下面的腿。
让她整个下半身打开到极限,阴部暴露出来湿淋淋红通通的穴口,还在收缩,
像是要把刚才拔出去的手指重新吞回来一样,一张一合的,动作清晰可见。
阎莉莉能吞粪的时候,李元浩就满意了,但是他还是装作认真检查的低下头
看了看阎莉莉的性器,装作勉强的说道:「行,先跟着魏贞学学规矩,三天后通
过魏老师的考核,就留下伺候。」
阎莉莉转过身,向大腿张开,露着骚穴的魏贞,恭恭敬敬的行了三叩首的拜
师大礼貌,还用小嘴巴把魏老师淌在地板上的淫水舔干净。作为卫生间伺候的厕
奴,交接班次的时候必然要检查环境卫生,这摊淫水迟早要有人来舔,阎莉莉主
动帮魏贞舔掉,这也是弟子服气劳,合乎周礼。
就在李元浩想着怎么淫玩这个新玩具的时候,门锁声再次响起来,李元浩不
禁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连可欣站在门框那里,烛光打在她脸上。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左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眼球被挤在青紫色的皮肉里头,像颗快被捏爆的李子。
右半边脸颊胀大了一圈,皮肤绷到发亮,嘴角挂着一条口水丝,她自己好像感觉
不到。
连可欣顶着淤血青紫的眼眶走了进来,大半张脸红肿这,口水不受控制的从
嘴角溢出,雪白的美背上全是板牛皮鞭子抽的红痕。最触目惊心的一道是从雪白
的臀丘一直到右肩的这一道鞭痕,下鞭之人凶狠,直接将少女的皮肤抽破,下半
部分脂肪较厚已经结痂,靠近脊背的还露出里面猩红的嫩肉。
她赤裸着上半身,背上密密麻麻全是鞭痕。最狠的那道从右边臀丘一路劈上
去,劈过整片背脊,最后停在右肩胛骨的位置。伤口下半段结了暗红色的痂,靠
近脊椎的地方痂还没长好,裂开的缝隙里看得见嫩肉在烛光下反着黏腻的水光。
两边乳头上各穿了一根钢针。左边那根周围的乳晕还是粉的右边那颗却已经
变成暗红色,像块淤死的血块挂在胸前。锁骨下方和肋侧到处都是烟头烫出来的
黑圈,一圈叠一圈,有些还鼓着水泡。
「呜~老。。老爷,小姐请你呜。。过去陪她。。她有些无聊了。」连可欣
嘴像漏风一样,舌头在嘴里搅动,发出来的字句全都糊在一起。
连可欣是当初被母亲选走的女主播,被分配妹妹房间中伺候,今天让元珠来
侍寝,她来陪床,李元浩才发现她被打成这个样子。看到她被打成这副惨样,李
元浩也不忍心发火,对着她看了看长叹一口气就出去了。
李元浩走后。
魏贞还保持着肉躺椅的姿势没动,等脚步声远到听不见才软下来。她把撑在
身后的手臂收回来揉了揉发麻的肩膀,两条腿慢慢合拢,大腿内侧磨得通红一片
全是压出来的印子。她抬头看还侧躺在磁砖地上的阎莉莉,那丫头腿还维持着跪
拜的姿势没敢动。
「起来吧。」魏贞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自己先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发红
走路还有点拐,她走到洗手台边挤了口牙膏,一边刷牙一边道:「这边的厕奴是
四班倒,每班六个小时,等曾水野来了,我们就可以下班了。」
魏贞从水箱中舀一勺水漱完口吐掉嘴里残留的泡沫,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转
头看阎莉莉道:「主子要求不严格,只要保持厕所有人伺候就行。主人一般早晚
各排便一次,你记得伺候好就行!」
阎莉莉还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吭声,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你刚才表现不错。」魏贞靠在洗手台边看着她,说这话的时候语颇为赞许,
就仿佛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一样。「至少没吐出来,也没躲没闪,这点比当初的
我还强。」
阎莉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哭出声,她把掉到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露出整张脸来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茶渣。
「魏老师!」她激动的叫了一声,手里的湿毛巾攥得更紧了,那些指节都发
白了。「主人话的意思是,三天后还要我再来舔吗?」
「三天后,只是验收。」魏贞把手擦干,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
巴左右看了看。脖子上的皮肤没有泛红,喉咙也没有肿胀的迹象这才放开手。
「这三天你得学规矩还要练耐力,光会舔不够。你那张嘴得能在主人坐着的
时候,含住他后面半个时辰不松开。你刚才忍了多久?五分钟?」
「我不知道。」阎莉莉摇头,她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只记得拼命吞拼命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