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就沦陷了然后才这么着急放刘疏影...”
“你别在那胡思乱想了。”
我刚想要开口解释,就见小姨正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慢慢站起,同时肚子里的那颗心,也被她挑到了天上。
“什么眼神啊你这是,真是一点心思都藏不住...”
“没看她快醒了,哪还有那么多时间给你说那么多,而且一句话,我也就懂你后面想怎么做了。”
“呼~~~~原来是这样~~~”
小姨的解释让我的心一下子回到了肚子了,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还能是哪样?吃她的醋啊?”
小姨扭脸赏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便抬起高跟玉足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了季月卿身畔,我从侧面分明看见,小姨的眼睛里出现了一股嫌弃的神色。
“还有,以后你碰过外面女人后的一天内,别想碰我...一股骚味...”
“还不起来收拾一下,真是臭不可闻...”
说罢,小姨直接抬起脚,挥动着那双油亮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像是踢一头死猪一般踢在了季月卿的水光盈盈的大肉腿上。
“啪啪”
两声脆响,季月卿丰腴雪白的大腿登时掀起层层肉浪,而小姨高跟鞋的尖头处,也出现了一层湿淋淋的反光。
“嗯哼...”
小姨踢了两脚,地上的季月卿也发出了两声闷哼,紧闭的眼皮也开始颤抖起来,小姨见状也没有再多做停留,迈开步子敲着哒哒哒的脆响就走出了卧室后,径直离开了屋子。
小姨走后,我也没有马上从床上站起来,直到听到大门响动,我才从床上坐了起来,蹲在了季月卿的身畔,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到来,季月卿眼皮一跳,也缓缓睁了开来。
“季阿姨,您醒了?”
见她睁开眼睛,我原以为她会像很多书中描写的那样,迷茫一阵子才能反应过来,所以我不急不慢的轻声跟她打着招呼,却没想到,她只是刚看清了身边人是我之后,就像是个好不容易看见了两条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一样,无比焦急,无比用力的用两只手掌抓上了我的胳膊,甚至尖端的指甲,都已经隐隐陷入了我的肉里。
她匆忙张开嘴,就想说些什么,可天不遂人愿,她那抹张开的红唇,除了向我展示了一下,她那布满黏液拉丝的口腔,和一股令人反胃的腥臭以外,并没有能发出任何,有识别性的语言。
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那些残留在她喉咙中的浆液太过粘稠,不漱漱嗓子清洗一下的话,无论她想说什么,都会被堵死在嗓子眼里。
“季阿姨,您等我一下!”
我脸色一变,匆忙说了一句就想起身,倒不是因为心疼,实在是之后我还要跟她说好几句话,不把这股臭味搞掉,我怕我会吐出来。
“嗯?”
季月卿轻哼一声,眼巴巴的眼神,像是过完年不想父母走的留守儿童,不过她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瞳色一慌,连忙放开了我的手臂。
“季阿姨,您先别慌,我只是想去给您端杯水,你漱漱口我们再说,您放心,疏影已经安全了...”
我说话时,季月卿一直没有动,像个木头人一样,软踏踏的半倚在床帮上看着我,直到我话到最后,说到关于刘疏影的部分,她身形突然一颤,随后嘴角竟向上勾出了一抹笑意,只是从她眼角处流出的泪珠,却比很多人失声痛哭时还要沉重,划破她的脸颊滴在地上,竟能啪啪作响。
像是总是能引人惆怅的细碎秋雨,她的泪滴声一时竟让我的心神有些复杂,可最后却也只能于心中发出一道无声叹息,然后走出卧室。
“吸~~~”
推开房门,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诱的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被屋里那些充满靡靡淫气熏得有些发昏的精神,顿时清醒了不少。
“看来小姨已经回屋了...”
环顾四周,没有看见小姨的身影,我也只能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向着院落大门走了过去,没办法,虽然房子里通了水,可是所有的纸杯,还都在净水器格子里呢。
“您...您好岚少爷...”
我正端着水杯接着水,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我没有着急回话,等手中杯子满了,才端着杯子转过身去。
“原来窗外不是假的啊...”
背倚靠在净水机上,我端着水一边往嘴边送,一边不无唏嘘的说了一声。
刘疏影闻言,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脸上那片晕红的掌印。
“那个...岑妃大人说...说这样真实一点...”
“嗯...倒也不错,确实真实多了,你妈妈也更容易信一点。”
“是...是啊...”
刘疏影皮笑容不笑的接着话。
“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