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情了,终究还是要失去他了。
她心里不甘,又加大了点力度叩了两下:「飞,你睡了么?」。
没有动静,又等了几秒钟,还是没有动静。
算了吧,如梅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来敲门之前,她甚至特意换上新买的那
个什么也挡不住的「耍流氓」的内裤。
她想好了,身子给儿子「耍流氓」,心甘情愿的。
现在看来,这一切,终究是错付了。
就当一切是梦,现在是梦醒的时候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如梅恍惚着转身,准备回房间。
就在这时,门开了。
月光下,儿子赤裸的魁梧身躯犹如天神,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可见,如雕塑般
挺拔,宽阔的肩膀和肌肉沟壑流畅的脊背,在淡淡的月光下拉出极具力量感的轮
廓。
厚实饱满的胸肌,两块胸大肌线条分明、坚硬如铁,却又带着诱人的弧度,
在呼吸间轻轻起伏。线条分明的腹部,六块腹肌块块隆起,像精心打磨的巧克力
方块,每一块都深浅有致,边缘锐利,在光影交错中投下诱人的阴影。
让如梅无法抵挡的,更是那扑面而来的熟悉的男性气息,带着不可阻挡征服
一切的威严和力量,把她包围、让她迷失。
如梅的心一片凌乱,这一瞬间她的世界彻底崩塌,又如乱世重生,柳暗花明。
「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敢了……」,如梅悄声的哭泣着,双腿不由自
主的弯了下去,跪在儿子的面前。
她的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滚滚而下。
当如梅第一声叫出老公的时候,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有着无限的激动和娇羞,
还有那么一点点屈辱。
她脸颊滚烫,跪着不由自主的战栗着,她的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干涩
得厉害。「老公」,一旦从舌尖滚落,就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了她心里最隐秘
的锁孔。一切都被放弃、一切都被剥夺。
小飞没有任何声音,只是静静的站在妈妈的面前,他赤裸着身体,月光给这
个男孩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好像一尊古希腊雕塑般,充满了力和美。
胜利者的巨蛇昂然挺立着,带着无可抗拒的威严,就这样杵在如梅的面前,
那硕大膨胀的蛇头直接到了如梅的唇边。
雄性的气息传递着无声的命令。
如梅明白了。
她的心在颤抖,身子也在颤抖,手也是颤抖的。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
那根已经勃起的、粗长滚烫的巨蛇,像捧着至高无上的圣物。
然后,如梅低下头,红唇张开了,对着儿子硕大的蘑菇头,低头吻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和绝望气息的吻,也是一个彻底沉沦、放弃所有抵抗
的吻。
如梅的小嘴吻上了硕大的蘑菇头,接着,小嘴张开了,温润的舌头开始舔舐
儿子的巨蛇。从根部,到茎身,到布满褶皱的阴囊,还有那个亮晶晶却又坚硬如
铁的龟头。
她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缠绕,细心侍奉着她的主人,就像信徒在祈求着什
么,带着敬畏虔诚。
可是,那心底里的悸动与渴望,又让她忍不住一阵阵的颤抖。
小飞站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的妈妈,她跪在地上,捧着自己的巨蛇,轻
轻的含进去,轻轻的吐出来,然后又轻轻的含进去……妈妈白皙的胴体,跪地的
姿态,专注而又迷茫的神情,构成一幅淫靡又凄美的画面,在银色的月光下。
如梅全心侍奉着这个给予她无限快乐的巨蛇,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朝圣
般的虔诚。舌尖温柔地舔舐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吻去顶端渗出的咸腥液体,然
后再深深含入,用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包裹、吮吸、亲吻着,再轻轻的吐出
来,再含进去。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头上,照在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和光滑的脊背上,此时睡裙
已经半滑,从小飞的角度可以看见妈妈胸口那高耸的娇乳,甚至可以清晰看见两
颗小蓓蕾已经勃起。
小飞想爆炸。
清晰地感觉到妈妈口腔的温热湿滑,那舌头的灵活缠绕,喉咙的轻微收缩。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波波窜过脊椎,直到他的心里去。
伸出手,他摩挲着跪在面前的妈妈的头顶,尽量地转移着注意力,控制着发
射的冲动。
之所以他没有立刻回应妈妈的服务,而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来自于母亲
的极致温柔的侍奉。他就是要掌控着局面,宣示他才是主人。
此刻,是一场心理战,只能说,少年异于常人的忍耐,让他的表现异常出色。
如梅则不同了,那残存的那一点点作为母亲的自尊,当她下跪的时候已经彻
底崩溃,此刻跪着侍奉儿子的巨蛇,让她所有的软弱已经表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