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老两口想不明白,这宝贝,是该从女儿排起,算是他们的第三代,还是
从混账辈分排起,算是第四代。
为了让女儿多发奶,什么鱼汤猪蹄「混不知吃了多少,把个如梅养得从此看
见这些就怕。
后来,小飞让女儿随了如梅的姓,叫柳意,就是老人的亲孙女。
老两口对此极其满意。她的原话是「女婿做事是混账,不过我女儿嫁给他,
我们还是认可的。」
再后来,老太对女儿如梅说的是「你伺候好老公就行,他不容易。」
又后来,遇见如梅和小飞两口子偶尔别气,老太的话是「他当家的,你做妻
子的有什么不能理解?我支持女婿!」
气得如梅问到底谁才是你亲生?
………………………………………………………………………………
现在的如梅,还沉浸在她嫁给儿子的新婚幸福之中。儿子住校一星期,简直
就是小别胜新婚。
女人的心,溢满了想念。
两人朝夕相处的温馨、相拥而眠的安逸、巫山云雨的缠绵,一旦突破了禁忌,
这种平淡又幸福的家庭生活,让如梅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的快乐。
当小飞一打开家门,如梅就从厨房冲了出来,扑进老公张开的臂弯里。老公
的唇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耳朵、吻她羞红的脸颊,最后才吻上她嘟
了老高求吻的小嘴。
「老公……好想你!」 如梅埋在胸膛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小飞在她耳边呢喃着,那带着磁性的声音,让如梅沦陷:「想你,梅……宝
贝……」他的唇吻过妈妈的耳垂、额头、眉眼、脸颊、鼻尖,最后定格在她微微
翕动的、湿润的嘴唇上。
这一吻深入、缠绵,舌尖试探、交融着,仿佛要汲取传递着他们间所有的欢
愉与情爱。
「嗯……老公」 如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迎合
着,她的身体也随着小飞的动作微微摇晃,全身都被这灼热的爱意点燃。
毕竟还是如梅年纪大,更有生活经验些,没像毛团搞什么砂锅鸡,结果闹笑
话。
如梅和小飞母子俩搂着吻了一回,她就拿过拖鞋,弯腰让小飞换上,又牵着
小飞坐在沙发上,已经凉好的开水端了过来,歇一歇,这二十公里都起伏山路,
老公一定也累坏了,然后就进了厨房。
妈妈的表现。小飞很受用,妈妈此刻不是一个母亲的爱,而是妻子对丈夫的
关心,这正是他要的。
从客厅透过玻璃窗看过去,厨房里的妈妈是一身松垮垮的家常服,高挽发髻,
腰间系着小围裙,更衬托出胸口那波峰曲线。此刻她卷着袖口,红椒青酥正忙着
什么,活脱脱一个美娇娘。
小飞不由看得痴了。
如梅何尝不知道老公正在看她忙着,于是偏过头也对着老公莞尔一笑,差点
让小飞流出鼻血来。
眼前这个正在为自己忙碌的妇人,曾经戴着母亲的面具,凛凛不可亵玩,可
一旦被收服,她的娇柔妩媚,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能放弃的。
她,就是我的天堂,随时可以享受的天堂。
小飞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触手轻轻勾住,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
的暖流。那感觉,比任何激情的火花都更为绵长而持久。
这种感觉,是短暂的生理冲动,更是根植于他灵魂深处的渴望,渗透到了最
原始、最本能的细胞深处。
这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妈妈闭目羞颜,在他的身下张
开双腿,把最隐秘最神圣的羞处奉献出来,
小飞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腔的起伏也随之加剧。他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
仿佛在努力将那份涌动的爱意,渴望着,渴望着与妈妈来一次从外表到内在的、
彻底的融合。
他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厨房。
如梅手拿着锅铲,正聚精会神地忙着,这是儿子最爱吃的清炒虾仁,还点缀
了几粒青豆,真是美味又好看。
刚关了火还没装盘,如梅觉得身子一紧,被人搂住了,接着耳边一阵心痒难
捱的热气,是小飞那温柔的声音:「老婆,把衣服脱了……」
那双富有魔力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如梅身上摸索起来。
「别闹……像什么样子……」,如梅手里正拿着瓷盘,被小飞调戏,只有脸
红耳赤地推拒着,声音却软绵绵的。
「脱了。」小飞的声音是温柔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坚持,与此同时,他的
手已经利落地解开了如梅外套的扣子。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