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细腻到
不可思议,仿佛下一秒就会融化在手指间。
「嗯……当家的」,毛团不由自主的唤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羞赧带来的
紧张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颤抖,下意识地想要收起双腿,但双腿的肌肉却
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强行地维持着这份敞开。
把这里献给家里的。
小飞没有理会她的请求,他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这片温柔的禁区中,心中的克
制似乎正在一点点地瓦解。他的手指没有停留在最前端,而是沿着那柔嫩的边缘,
轻轻地,试探性地描摹着那完美的弧线,然后,他终于,将指尖落在了那饱满的
「焦点」之上。
触感变得更加敏感,那种圆润的、微微弹性的质地,像是最好的丝绸包裹着
最温顺的肉体。随着他的指腹施加了极轻的压力,那个焦点微微地、优雅地向上
翘起,带来一种无可抗拒的视觉冲击和生理上的愉悦感。
小飞的魔爪在羞处的肆虐,让毛团感到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席卷
了她原本因为羞涩而僵硬的神经。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近乎完美的静止状态了,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地、幅度极小的颤抖起来。
「嗯……小飞……」她终于忍不住,一个带着哭腔的、带着极度愉悦的轻唤,
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乖,毛毛。」小飞轻声回应着,语气里充满了宠溺和掌控欲。
一种纯净到极致的气味渐渐弥散开来。
不仅仅是毛团单纯的体香,还是一种混合了女性特有的幽香与情动时产生的
淡淡麝香,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熟女般的甜腻与温热。
这种气味在温暖的体温烘托下,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勾勒出一种禁忌的诱
惑。
此刻,随着毛团的呼吸,那隐秘的红晕,也在微微收缩与扩张。由于极度情
动,桃源口正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着,仿佛是一张渴求的嘴,正通过这种无声的
方式,请求着被填满,请求着被彻底地占有。
………………………
本来想起床给当家的准备午饭的,这下子又没时间了,这是毛团快乐得晕过
去之前的最后一个意识。
午饭是在H市里面,新开的一家「加州牛肉面大王」吃的,一碗面条几片牛
肉半个鸡蛋,要花上十块钱,毛甜的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五毛钱一碗的馄
炖,管够管饱味道还好吃很多。
小飞说我们就做一次冤大头:明亮的灯光、浪漫的背景音乐、干净整洁的环
境、带点域外氛围的装潢……
毛团现在可不像半年前那么窘迫了,方才小飞递给她几块方砖头时,毛团和
如梅的反应一样,吃了一惊,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巨款,多得让她有些怕的感觉。
小飞摩了摩毛团的脑袋,笑着,他把头伸出去,脸贴脸;「3万,收起来啊,
傻瓜,给你的。」
「当家的,这……这……」毛团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的手有些哆嗦。
「傻瓜,收起来,你是我的妻啊」,小飞又搂住毛团的肩,在她耳朵亲了一
下。
你是我的妻,五个字让毛团的心幸福得融化。
听到当家的说「起来,我们下午去H市里面玩。」毛团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
刚才被窝里,毛团搂着当家的,说了件趣事。
开学第一天上班,中午就被工会主席李大姐喊到了办公室,胖大姐关上门,
笑嘻嘻的问:「毛老师,你成家了?」
毛甜当时脸就红了,按照规定,结婚是要单位证明的,可是自己现在这腰身,
分明就是个新婚少妇,想装大姑娘也装不起来。
红着脸,期期艾艾的说:「李主席,我……我是……冲喜。」
李大姐本地人,当然知道有这个「冲喜」的说法,哦了几声。可是这没领证,
总算有些不妥,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事实婚姻,国家也承认的,更何况还牵扯有其他的。
她干咳了两声,「毛老师,恭喜恭喜啊。不过,这计划生育……」
这才是正题,计划生育是国策,抓得很严,特别是吃国家粮的,更不敢放松。
毛团羞红了脸,「李主席,我知道政策的,不会违反。」
这下子李大姐高兴了,要是毛团真的怀孕,什么准生证之类的一时还真不好
办,有名额,为这个每年都有这个扯皮的。
毛团这么爽快主动说避孕,计划生育工作难得这样顺畅,李大姐也开心,她
笑着:「那就好,那就好,计划生育响应国家号召,毛老师是个好同志,好同志。」
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