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欢爱后的隐疼感就这样神奇消失。一想到这
里,如梅还是羞涩不已:自己紧窄的私处,居然就被儿子粗大丑陋的坏东西改变
了?
开垦……如梅想到了这两个字,羞得红了脸。
一次次的欢爱,现在的宫口成了老公的爱巢,每次都要被强行打开,迎接着
冲击,最后让她飞上天去。
老公……一想到这个词,如梅还是羞涩得不行,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咋就成
了老公?现在在如梅心里每天念兹在兹,让她牵肠挂肚的,想得不行爱得不行的,
就是这个老公!
平心而论,小飞的学习,从进入校园开始,如梅还真的从来没有上过心费过
神:娃好像天生就是学习的料似的,学啥通杀,智商情商都远超同龄人,打小就
是冒尖的榜样。
有时候如梅想想,自己也不是什么高智商啊,咋这孩子就这么厉害呢?
厉害……真正厉害的是……一想到自己每晚在老公身下的样子,如梅就羞得
满脸通红,这老公,只能说天赋异禀呢。
这个身子是彻底给他了,一想到要为他怀孕,那……这一个宝贝会不会遗传
他哥、不,应该是他爸爸的天赋呢?
如梅心里都有些魔怔了。
她此刻根本还没想到,为儿子怀孕,不仅仅是生理问题,更多的是社会问题:
一旦显怀了,怎么解释人到中年怀孕的事实?特别是立国的这一关就没法过。
小飞提出让妈妈为自己怀孕这一个荒谬要求时,他想到这了吗?
怎么办?
客观的说,小飞实际已经想到这些,少年有着远超于年龄的心思与行动力。
特别是现在手头有着远超于时代的宽裕资金,更让他心里有了底。
在H市里面买下两套房子,只是他的第一步。付款的时候,他特意选了同一
栋同一楼层相邻的两户,只是不同单元进出而已,为什么这样选,他的想法就是
自己来往方便,而且,以后说不定可以把中间打通,那就是一大家了。
那时候,他光明正大的在妈妈和毛团之间享受齐人之福,那该是多惬意的事
情。
想到妈妈的妩媚、毛团的柔顺,小飞觉得自己又可耻的硬了,居然是在课堂
上。
可惜不是初中了,也没有毛团可以随时为自己服务。
是个问题啊。
XDF的硬件自然没说的,教师也是顶级的水准,唯一不足的,就是这帮生源
实在有些拉胯,交钱就能上,不是油头粉面就是花枝招展,一群少爷公主们,能
有什么学习上的竞争力?
小飞学习上受到的压力,目前只来自隔壁班的王丽同学。
来自隔壁X市J县的中考状元,一个瘦瘦小小土里土气的黄毛女生。
(五一)生活如此
周日下午,毛团大大方方挽着老公的手臂,两口子去新安街逛了半天。
她现在也不想掩饰了:我就是嫁了,我就是嫁给自己的学生了,我就是爱他。
随便你们怎么看。
尽管,她现在的体态气质,即使小少妇想充大姑娘,实际是想掩饰也掩饰不
起来了。
这是H市里面最热闹的古街,H市区自古一直盛产茶叶竹花,笔墨纸砚。特别
是绿茶在明清称为贡品,因此商贾巨富曾经比比皆是,留下了这一条青石板蜿蜒,
两旁各种店铺鳞次栉比的古街。
生于此长于此,小飞对这种充满市井气息的老街并没有很大兴趣,毛团则不
一样,山村长大的她,至今去过的最大最热闹的就是她读大专的H市。
不过那时候她还是个穷学生,哪有什么机会出校门,因此虽说上了三年学,
去过的地方还真不多。能吃个麻辣烫已经是奢侈了,那座近在咫尺的天下名山,
她也没去过。
今天和当家的逛街,还是最热闹繁华的商业中心,连吃带采购,还有什么比
这更惬意的事情呢?
上午小飞回来的时候,毛团还窝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倒不是她是个懒婆娘,
而是当家的不在家,一个人实在有些寂寞。
毛团有时候连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小学是一个人,高中是一个人,大学是
一个人,上班了还是一个人,从没有觉得一个人有啥不好的。可现在一有了当家
的,自己反而有些娇滴滴的起来了?时时刻刻,心里都是他。
实际上门锁钥匙声就已经告诉她,当家的回来了!
毛团本想立刻爬起来,可又悄悄的躺下了,她想看看,当家的看见她躺在床
上睡懒觉,会是什么反应。
客厅里当家的在换鞋,然后是敲卫生间的声音,当家的